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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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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看見愛-12

-----------------------------------------   襲滅天來表面上是個狂傲自負的人,他的身份地位足以讓他擁有目空一切的本錢,然而在內心深處,卻極度缺乏自我價值與安全感,成熟穩健的外表下,隱藏了一個徬徨無依的少年。   他的靈魂迷失在每個失眠的夜裡,陷溺於過往的夢魘,常常在莫名驚醒之後,以為自己仍在封雲山或萬聖巖。然後他會感覺到那雙手依舊扼在他脖子上,那手心溫暖得幾乎令他放棄掙扎。   一個夢之後,是更多的夢,他夢見無數次自己死在那雙閃耀神聖光輝的手中。   他死了,那雙手的主人便把他撕碎,一塊一塊的吃下去,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血肉被那人放在嘴裡咀嚼,很仔細的嚼爛了,再吞入喉嚨。   於是,他不再睡覺,因為他的每一個夢境,都會有那雙手。   他真正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恐懼自己原來是不存在的幻象,無論他如何努力證明自我,卻終究是佛魔不容的天地棄子,真實的他已經在那一夜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縷重複看見死亡的幽靈。   他必須尋找證實自己是真實活著的證據,所以他確實曾有一段時間以性愛刺激的荒唐來壓制靈魂的不安,唯有肉體尖銳的強烈存在感,才能說服自己真真實實的活著。   狂亂的吻,無所適從的激情。   襲滅天來幾乎把蒼的唇吻痛。   一個疼痛的吻之後,是更多的心痛。   蒼問他:「你想要什麼?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麼?」   他把臉埋在蒼的頸側,說:「我只想要一個能真正容我之處……」   靜若止水的心被襲滅天來的脆弱觸動起陣陣漣漪,幾乎令蒼想流淚,沒有人應該束縛在這樣沈重的命運包袱中。   「我容你,襲滅,我容你。」再次捧起他的臉龐,主動親吻他,跨坐上他的腰間,用自己的身體緩慢卻不猶豫的容納他。   身體的容納,心靈的容納,用自己的一切去容納他,密密包裹入自己的生命裡。   「蒼……」哽咽般低吟。   「噓……什麼都不要說了。」蒼的身體前傾,緊緊擁抱他。「只需要去感覺,感覺我,感覺你自己。」   襲滅天來也用力的用力的摟住他。   二人之間再無間隙,緊密結合在靈魂的最深之處。   惶亂不安的心真正平靜下來,襲滅天來終於完全從夢魘走出。偉大的忽必烈汗擁有一張地圖,畫了整個地上的世界,但地球的盡頭不是標在地圖上的那些點,他知道,自己已經找到可以停泊一生的綠洲。   他們沉靜的堅定的擁抱彼此,停佇在彼此的深處,體會這一刻雋永的寧靜。他們的身體開始燠熱發汗,汗水宛如刀劈開身體所流出的鮮血,他們浸淫著彼此的汗水,誰都不願先放開誰。   ──他嚮往那個時刻,他們之間心有靈犀,在心靈深處有一小塊共同的天地,他們是如此不同,卻又像合上的兩張書頁般親密交融。(註1)   「呵,你總會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書裡的詞句。」襲滅天來忽輕笑道,側頭親吻蒼汗溼的頰鬢。   「有人說墜入愛河的男人會變成詩人文豪。」軟噥輕嗓,不意流露出慵懶的迷人風情。   「我覺得自己不是詩人或文豪,而是像一隻假裝情聖的驢子。」輕鬆的自我嘲訕。   「你想到什麼詞句?」   「我已經被你拆散了。」襲滅天來在蒼的耳旁性感呢喃。「而如果你帶給我的是拆散我的心靈,那麼我又帶給你什麼呢?」(註1)   「你竄改了二個主詞。」   「你看過?」   「當我們遇見了我們所愛慕的人,我們的靈魂會變得喜歡追溯歷史,變得有點迂腐,想像或者想起對方曾經擦身而過。(註1)」某段文字,一字不漏。    「但你的身心必須為對方作好準備,所有的原子必須都朝著慾望的來處躍去。(註1)」同樣一字不漏的接續。   曾經看過的就不會忘,智商極高的他們同樣擁有過目不忘的絕佳記憶力。   「襲滅……」   「嗯?」   「你不覺得這種熱度有點不正常?」悶熱感讓蒼不甚舒服,不是因為慾火焚身,單純就是覺得空氣滯悶。   「你現在才發覺。」   「空調壞了?」   「不是,集團大樓每年會在這個月選二天做例行的保全測試,封閉整棟大樓及電力。」襲滅天來解釋道,心忖,難怪那天任沈浮一臉有話要說的表情,吞佛明明曉得也不說一聲,還故意叫任沈浮順他的意安排,真是不知該謝還是該罵那個死孩子,嘖!   「哦,真巧,不是嗎?」蒼的語氣猶自平淡,分辦不出是否有所不悅。   「相信我,我沒有故意選這個時候,我也是剛剛才突然想起來,早上我會打電話叫人取消測試,恢復電力。」他或許是霸氣凌人的領導者,但並不是蠻不講理的混蛋。   蒼不再應話,慢吞吞的撐起身體,由趴臥的姿勢改變成坐姿。   襲滅天來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原因是這個動作使蒼的肌肉收縮,刺激仍在他體內的分身,驟然更加充盈巨大。   明顯查覺體內之物的變化,鋼鐵般的陽剛令蒼有種被劍刺穿的錯覺,本想離開襲滅天來的身體,氣息與心跳卻不由自主的略略紊亂起來。   夜色隱晦,他們無法看清對方,卻可以清楚體認到對方的怦然悸動。   然而比起純粹動物性的磨合交歡,襲滅天來更想完完整整的觸摸這個人,牢牢記憶每一吋醉人的美妙。   他跟著慢慢坐起來,指尖徐緩地撫摸蒼的臉容,仔仔細細一分一分的撫摸耳朵、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顎,仿若盲人探索,用指尖描繪出優美的線條塊面。   指尖游移如水流淌,脖子、喉結、鎖骨,流連鎖骨的凹陷,這個凹陷令他著迷,想像著徜徉在美麗的直布羅陀海峽也許就是這種感覺。   蒼瞇起雙眼,感受著有些粗糙卻十分溫柔的指尖,像隻享受撫摸的貓兒。   襲滅天來將蒼放倒平躺,跪坐在他雙腿之間,指尖繼續安靜的流浪,肩膀、助骨、乳首、腰腹、腹臍,再沿修長的腿撫向膝蓋後側,盤桓至足踝及每一根腳趾。   渴望觸碰所有的細微毫末,襲滅天來緩緩從溫暖的包覆中退出,將身下人輕輕翻過面,撥開濃密的長髮,手指再撫上頸椎,沿背脊荏苒而下,突出的肩背骨彷彿會長出一雙天使的翅膀,後腰到臀丘之間是一道優雅流暢的圓弧。   鉅細靡遺的探求追尋,這樣的撫摸不完全出於愛慾,更如一種虔敬的聖潔的膜拜,那麼的謹慎,那麼的珍愛。   最後,流浪者徘徊在臀丘之上,旅途的終點,是隱藏於山丘之間的峽谷幽壑,小心翼翼的畫圈揉壓,然後撬開探入。   「唔……」蒼抑不住細聲嚶嚀,微乎其微的一顫。   彈性的內壁緊縛侵入的指尖,再一次細細密密的探索,撫遍每一絲滑膩的柔韌。   當一個人能觸碰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面時,觸碰到的不僅僅只是身體,而是身心靈完整的相互交付。   顫抖難以自制的逐次加遽。   已不止是愛撫。   襲滅天來用指尖與蒼做愛。   「夠了……襲滅……不要再這樣了……」壓抑難忍的呻吟似低泣,這種細火慢熬的溫存方式,反而比肉刃直接插入的交媾更教人無法忍耐,幾乎要把人逼到崩潰。   「不要這樣,那麼……」磁啞的嗓音像沙漠風暴前的天空低嗚,當手指終於撤出時,唇舌取而代之。「換這樣好嗎?」   「啊……」不住跳顫扭動。「襲滅……襲滅……」   唇舌游移出山谷,一節一節地往上親吻著脊椎,返回耳畔,含吮耳垂呢語:「你叫我的名字的聲音真好聽。」   關於歡愛,他們又回到原點。   這次襲滅天來從容以暇的細緻愛他,同時用唇舌與指尖愛撫親吻,烙印下許許多多數不清的斑斕紅痕,綻放成一片撩原的慾望玫瑰。無關征服或佔有的主權宣示,比起自身的歡愉,更希望能讓身下之人感到快樂。   性經驗遠不如襲滅天來的蒼被開發出前所未有的敏感,逃避與渴求拉鋸拔河著,當他受不住挑逗的煎熬而揪扯襲滅天來的頭髮時,猛地一個悍然挺身,再度埋入灼熱緊窒的祕境。   飛蛾奮不顧身的投入烈燄,大概就是這樣吧。火燒火燎的抽送迎合,震盪神魂的衝擊,義無反顧的激情將他們燃燒成一團火,他們在火中瘋野狂舞,炫爛著一次又一次如瀕死的高潮,直到灰飛煙滅……   久久之後,蒼整個人蜷伏在襲滅天來的懷裡,疲累乏力,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精力全被壓榨乾了。   但是,他仍然想問:「襲滅,如果我把一生交給你,你不會好好珍惜的,對嗎?」(註1)   襲滅天來掬起他的臉龐,細細碎碎的親吻。總是想親吻他,好似就算用一輩子來吻都還嫌不夠。   「你要像那個英國傷患一樣,什麼也不說嗎?」再追問。   「不,我要說。」襲滅天來說。「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不要猶豫。」(註2)   「冥王星早餐……」惺忪的聲音愈來愈小。   「嗯,以後每天早上醒來,我們就一起到冥王星吃早餐吧。」   蒼微笑著再度進入夢鄉。     ▓   隔天早晨,襲滅天來汗流浹背的熱醒,身旁的蒼把被子遠遠踢開,赤裸的肌膚氤氳一層薄薄汗水,儘管不是很舒適,然而重眠的他加上昨夜體力大量損耗,依舊不安穩的熟睡著。   看到蒼,襲滅天來一時反應不過來,伸手撫摸蒼的臉,確定不是夢,嘴角不禁揚起,躡手躡腳的下床,到浴室擰了一條冷毛巾回來,輕柔地幫蒼擦拭身體,好讓他能舒服些,再拉起絲被蓋住胸腹,只露出四肢和肩膀,以免著涼。   他把螣邪郎珍藏的一把京扇從玻璃櫃取出,坐在床沿一邊搖扇替蒼搧涼,一邊撥通電話回家。「吞佛,取消保全測試,恢復大樓的電力。」   「抱歉,恕難從命,集團整年度的計畫行程不能臨時更動,也不容許取消,一次測試要花費多少成本你是知道的。」吞佛嚴守職場達人的原則,公事第一親情第二,公事公辦,鐵面無私。   「可是我人還在辦公室。」   「我已經讓測試人員保留十九樓的部份電力,冰箱裡也有足夠的食物和飲水,星期一凌晨電力就會自動全面恢復,這二天就當做和蒼一起渡假,我要帶小海草出去做晨間散步了,再見。」喀!電話就這樣很沒人性的掛掉了。   好樣的,竟然什麼都算好了!襲滅天來的臉黑了幾分,眉角不由抽了抽。哪天要是栽在這個死孩子的手裡,他一點都不會太訝異。   放下電話,索性側臥躺到蒼的身旁,一手撫順他的頭髮,一手搖晃扇子,繁華瑰艷的色彩繽紛飛舞,花雨流水似乎都落在了安適的睡顏上。   凝視著蒼,心窩迴繞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柔軟,以前從不曾想對誰好,可他現在想對蒼好,想疼他寵他,一輩子。   不經意想起昨晚夢見的那一天,假如那天不是蒼硬要跟他擠一張床,或許他就真的給掐死了……該死!他不該想起那一天,就是那一天,那個人第一次企圖殺他!   那個人,他的雙生兄弟,一步蓮華。   回憶陰霾了他的眼,如同那日的天空,黑壓壓的濃雲密佈。   逃出封雲山並不表示就真的完全從萬聖巖的掌控解脫,多名武僧奉命下山緝捕他,憑藉萬聖巖無所不在的強大勢力,逼迫他四處逃匿躲藏,亡命天涯。而在一次衝突中,他重傷其中二名武僧,幾乎要了他們的命,而在其他人還來不及抓住他時,民間的警察這次倒是捷足先登,以重傷害罪將他逮捕入獄。   想來十分諷刺,監獄反而成了最佳的蔽護所,同樣是囚禁,可至少在監獄裡他的心是自由的。對襲滅天來而言,任何地方都比萬聖巖好上千萬倍,那個佛法無邊的世界比地獄更令他痛苦萬分。   然後,他想起第二次,在監獄中,一步蓮華竟然以親人的名義去探視他,繼續執行上次未完成的謀殺。   他覺得一步蓮華根本就是瘋了!   一個世上最冷靜的瘋子,殘忍扼著他的脖子,卻溫柔親吻他的額頭,說:「我愛你,襲滅,世上再沒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將再度成為一體,永遠不分開,也永遠不會再痛苦了。」   這是哪門子你他X的愛!   若不是怕吵醒蒼,襲滅天來實在很想爆粗話。回想當時獄警大概被收買了,根本不理他在會客室快被掐死了,直到他奮力掙脫,換他扼住一步蓮華,獄警才緊張的衝入,怕一步蓮華反而被他殺了。   曾經一體的手足卻自相殘殺,這就是所謂佛祖的慈悲嗎?   他們是亞伯與該隱,人間最原始的鬥爭悲劇在他們身上重演,沒有誰成為亞伯,沒有誰成為該隱,他對一步蓮華說:「我寧願把靈魂送給惡魔,也不要你一絲一毫的愛,在我們踏上萬聖巖的那一刻起,你是你,我是我,再沒有任何關係。惡魔轉世又如何?沒有人有資格否定我的存在,尤其是你,一步蓮華,你是最沒有資格的那個人,活佛降生的你卻想殺我,這樣的你並不比我聖潔多少。我絕不會讓我的命運任由你們這些打著佛祖旗幟的偽善者掌控,從今以後,我要為自己而活。」   格開架著他的獄警,挺直背脊,那麼驕傲的走出去。   走出一步蓮華的陰影。   後來,聽說一步蓮華坐上大日殿最高指導「聖尊者」的位置後,下的第一道命令即是停止搜索追捕他,並宣告萬聖巖從此與他無涉……   蒼的指尖柔煦摩娑襲滅天來糾結的眉心,返神,見到一雙深如靜潭的紫瞳,一泓澄淨秋水,洗滌晦暗心境。   「一大早就皺眉頭,不好。」軟嗓惺忪,愛睏的瞇瞇眼勉強睜開一條縫。   握住,將撫慰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吻。   「襲滅……」   「如何?」   「我餓了。」   「我去找看看有什麼吃的。」   襲滅天來下床從衣櫃拿出二件襯衫,一件自己穿,另一件放在床邊,然後到外頭翻找食物。   蒼再閤眼一會兒,等再清醒一點,打了通電話回家:「小翠嗎?我是蒼。」   「蒼大哥你還好吧?襲滅天來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你要回家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一串擔憂的連珠炮傳來。   「我沒事,這二天我不回去了,星期一你帶封雲山的文件來異度大樓。」頓了頓。「順便帶一套衣服給我。」   「蒼大哥!?」   「不用擔心,我真的很好,星期一見。」不再多言,掛上電話,雖然明白家人的擔心,然而若是說明因為異度大樓封閉而無法回去,恐怕會讓他們更以為是襲滅天來故意的,有理說不清。   隨遇而安,無為自化。   蒼穿上襯衫至浴室洗漱,穿著別人的衣服的感覺很奇妙,彷彿被衣服的主人擁抱……耳根微熱,鏡中的自己似有一抹紅霞淡染……忍不住想笑,不該做的全都做了,現在才來害羞會不會太遲?   走出房間,看見襲滅天來在半開放式的吧台後張羅。蒼逕自打開雙門大冰箱,拿了瓶烏龍茶,扭開瓶蓋正要喝時,卻被一把搶走。   「空腹喝冰茶傷胃。」   怔了下。「看不出來你會注重這種事。」   「現在開始注重。」說著,倒了杯牛奶給他。   蒼接過,坐到吧台前,慢騰騰的啜飲,看著襲滅天來把冷凍食品裝盤,放入微波爐加熱,還沒完全睡醒的眼浮現一絲哂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有當模範老公的潛力。」   「你是第一個。」將一碟燒賣、珍珠丸、蒸餃擺上吧台。「雖然是冷凍食品,但都是五星級飯店的主廚做的,味道應該不會太差。」   「沒關係,能吃就好。」執起筷子細嚼慢嚥。   熱好最後一碟干炒河粉和一小鍋玉米濃湯,襲滅天來才面對落坐,和蒼一起吃。他們安安靜靜的進食,氣氛閒適自然,好像已經一起吃飯一輩子了。   吃著吃著,蒼的目光不經意瞥見隨意放置在書報架上的幾本雜誌,封面斗大標題「異度總裁與名模徹夜狂歡」……   襲滅天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皺眉。螣邪郎那個臭小子,閒閒沒事時就愛看八卦雜誌,還特地把有寫到異度家族成員的收集起來,統計比較誰的曝光率最高。不過搞出最多花邊的不是他襲滅天來,而是吞佛,簡直可以被封為企業界的緋聞王子,緋聞對象男女通殺。   然而,關於襲滅天來的緋聞不全然是事實,亦非平白無故的空穴來風,一個人之所以會聲名狼藉必其來有自。   他不曾為那些捕風捉影親自出面說明,頂多由異度公關部發表聲明,通常不是嗤之以鼻或乾脆置之不理,便是和該媒體雜誌對簿公堂,告到你關門大吉。不像某個商場大亨冠冕堂皇為自己的桃色糾紛辯解,自認鐵漢作風大張旗鼓的召開記者會,自以為是的說哪個男人不逢場作戲、上酒店是商場必要行為等等諸如此類的沙豬宣言,大言不慚歪理連篇。   蒼什麼都沒問,仍舊安靜優雅的進食,只是似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乎嗎?他不知道,只覺得有點悶悶的,或許是因為空調系統關閉的關係吧?   反倒是襲滅天來先開口:「你可以問,關於那些事。」   「你會誠實回答我嗎?」   「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麼我也不需要問了。」   「真的這麼相信我?」   思考了下,說:「不過如果你想解釋,我會聽。」   襲滅天來忍不住莞爾,雖然表面雲淡風清,但其實多少還是會在意呵。「那天是赦生十八歲的生日,螣邪郎包下一家夜店開派對,我和九禍吃了一塊蛋糕後就回家了,讓年輕人自己去瘋。」   「你有私生子女?」脫口追問,連蒼自己都嚇了一跳,聽起來像妒婦在追問似的,但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   「只要能通過親子血緣鑑定,可惜到目前為止一個都沒有,我還巴不得真的有。」   「包養歌星?」   「我確實資助過一名女歌手,她的父親和我曾經是獄友。」襲滅天來俱實回答,又說:「蒼,我的確曾經荒唐過,有段時間,我用那些荒唐麻痺自己。」   「我明白。」蒼淡淡應聲,眼神溫潤。「逃出封雲山之後,你應該來找我的,也許你就不需要那些荒唐了。」   「我現在已經找到你了。」深深的凝視,輕輕一吻,磁嗓誘惑耳語:「以後,我只跟你荒唐。」   子曰食色性也,又道飽暖思淫慾,肚子填飽了,來個「愛的運動」幫助消化吧!   移開杯杯盤盤,拿走蒼手上的筷子,俯身壓上,無限春光。   與世隔絕的二個日夜,他們睡醒了,便弄些東西吃。飽了,就做愛。累了,相擁而眠。   在完全屬於二人的世界裡,他們擁有彼此。 ------------------------------------------- (註1)麥可.翁達傑(Michael Ondaatje)/《英倫情人》(The English patient) (原文)他已經被她拆散了。而如果她帶給他的是拆散我的心靈,那麼他又帶給她什麼呢? (註2)電影《冥王星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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