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關於部落格
※最新資訊請至FB或噗浪觀看※
FB:facebook.com/cocoi0122
噗浪:plurk.com/cocoi0122
  • 40782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70

    追蹤人氣

如花似玉(二)

--------------------------------------------------   書房裡,一名身形頎長的青年負手觀賞一副字畫,相貌溫文俊秀,氣質爾雅尊貴。   「濤哥,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宋泓跨進門說。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嗎?」宋濤微笑轉身面對。「只是突然想來看看你。」   「今天不是才在宮中見過面。」   「不喜歡哥哥來,那哥哥馬上走。」   「請殿下千萬莫走,我們家王爺當然不會不喜歡您來,巴不得您天天來呢。」如意走進來笑著盈盈打禮。「小奴見過楚王殿下,小奴斗膽多話,望殿下不要跟小奴一般見識。」   「如意說的沒錯,弟弟我當然歡迎你常來。」宋泓說。   宋濤瞟了下笑眼如絲的如意,隨口說道:「你這侍童倒伶俐討巧,送給哥哥吧。」   「濤哥,我正喜歡這巧奴兒喜歡的緊,我另外挑二個比他好的給你如何?」   漫不經心的隨興對話,和說著要不要把一條狗送人沒兩樣。   如意的眸閃了閃,銀牙暗自咬了下,然而笑容一般溫順柔美。   「算了,哥哥的確有些話想私下同你說。」宋濤說。   「如意,你先下去。」   「是,如意告退。」如意退出書房,閤上門扉,跟任何一個奴才一樣的守在門外,隨時等候主子差遣。   褪去教人光瞧便賞心悅目的笑靨,不再勉力維持自己最好看的模様。   美麗是他僅有的唯一籌碼,他必須保持他的美麗,或者想辦法使自己更美麗。   他明白自己目前雖然受到主子寵愛,但並不表示他就不是個奴才,在主子眼中,他只是隻寵物,一件還算喜愛的東西。   今日喜歡留著,明日若厭倦了,不喜歡了,是不是就像丟棄一件舊衣裳的丟棄?然而無論如何,主子如果要把他送給任何人,他也必須笑著跪謝,笑著走出王府大門,身為奴才的他別無選擇。   一股驕傲的不甘忿意洶洶湧上心頭,溼了眼,他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要脫離奴才的低賤身份,他要做自己的主子!   數刻過去,看來是一番長談,屋內終於傳來吩咐:「如意,開門。」   主子是連門都不會親自動手開,他們只需動嘴。   如意上前開門。   「泓,哥哥的話你仔細想一想。」宋濤一邊跨出門外,一邊說。   「濤哥,你知道的,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們畢竟是同母所生,是世上最親的親兄弟。」   「聽你這麼說,我感到很欣慰。」   宋泓親自送楚王離去,回來時,如意已經把楚王用過的茶具全打理乾淨,擺得整整齊齊,正站在桌邊研墨,眼角微溼,眉間一縷憂傷。   「怎麼哭了?」宋泓坐到桌後,伸手拉如意坐到他腿上。   「王爺,您別把如意送人好不好?」垂著眸,楚楚可憐的央求。   「我又沒把你送給楚王。」   「如意是說以後,如果王爺不喜歡如意了,派如意到其他地方待著便是。」   「好,以後也不會把你送人。」宋泓愛憐點了點他的鼻子。「小如意真是多愁善感。」   如意軟軟往他懷裡偎,用要把人的骨頭都化酥了的鈴嗓輕喚:「王爺……」   「嗯?」   「如意下個月就滿十五了。」   「想要生辰禮?」   「不是……是……」   「是或不是,剛剛還伶牙利齒的,怎麼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好。」   如意大起膽子抱住宋泓。「您以前說如意還太小,現在如意不小了……您……請您要我……」閉上眼睛,狀以無限嬌羞,卻是不讓自己的屈辱洩露一絲半毫。   宋泓揉揉他的頭。「怎麼看都還是小了點。」   「相公館裡很多小相公十歲便開始接客了,而且聽說有的臠童甚至不滿十歲……」   「你和那些相公臠童不一樣,至少他們都沒有我的小如意漂亮。」   「王爺……」抬頭,美目迷濛的仰視。「您不想要如意嗎?」   「你這勾魂的小妖精誰都想要。」宋泓撫摸他的臉,情慾被浸含媚意的鳳眸挑起。「會很疼的。」   「我不怕疼,我只怕……王爺不要我……」   「哎,不是才說不會不要你嗎?」勾起精緻的臉蛋,親吻紅潤的朱唇。「如意的味道嚐起來跟煨地瓜一樣香甜呢。」   煨地瓜?眸光再一閃瞬逝,唇舌生澀的回應,直到衣領被扯開,親吻漫延向下,他的身子始而隱隱顫抖起來。   是真的顫抖,而非作態。   「如意,怕嗎?」   怕!用力的搖搖頭,把這個字甩出腦外。「不怕……」   「瞧你抖的,還嘴硬。」宋泓不再親吻懷裡哆嗦的小東西,深深吸乎一口氣,克制體內的慾火。   他雖嚐過幾次龍陽行歡的滋味,可並不特別偏好男色,況且如意還小,恐怕會弄傷,而他沒有欺凌臠童逞其獸慾的興趣,儘管他的下身已被挑逗得硬梆梆。   「如意,你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伺候了,去叫如翠過來。」   如意一頓,咬咬下唇,晶瑩水光在目眶裡轉呀轉,像要掉出來了,又極力忍住。「王爺要如翠,不要如意……」   「哎哎,小如意今兒個怎麼這樣難纏。」宋泓只覺得好笑,這小奴才今天是怎麼鐵了心要把自己給他?難道因為濤哥說要他,真怕把他送了嗎?   「王爺要如意走,如意馬上走,不再讓王爺看著討厭。」如意慢慢站起來,泫然欲泣的說著,豆大淚珠子滾了下來。   「別哭,你一掉淚我就心疼吶。我不要如翠,要你,好不好?」宋泓軟聲輕哄,出自真心的,哄著寵物也是一番樂趣。   「真的?」含淚的眸子閃爍欣喜。   「等你滿十五歲再說。」   「如意恨不能明天就滿十五。」   「呵,倒比我還猴急。」又一把扯來如意靠到他身上,煩惱道:「既然不想我找如翠,我可怎麼辦才好?」   如意明顯感受到他堅硬的跨間,明白那是什麼,遲疑了下,身子緩緩下滑,顫著撩起宋泓的衣襬,以往他曾經窺看過主子的侍妾用嘴服侍……銀牙再暗暗一咬,拉下內裡的褻褲,強忍著翻騰的噁心,湊上去……   一段時間後,宋泓低吼一聲,在那一瞬間將自己抽出來,白濁噴到如意的臉上。   如意不知所措的僵住,幾乎快吐出來,卻強力抑下用力擦掉的衝動。   「怎麼不躲開?把這麼好看的臉都弄髒了。」看著臉上沾染自己體液的小奴才,宋泓心裡生起一絲絲真正的憐惜,伸手要用袖子替他擦拭。   如意忙站起來退開。「如意自己擦就好,怎敢污了王爺的衣服。」   看到宋泓發自真心的憐惜神色,如意曉得,他抓到主子一點點的真心了。   而他要一點一滴的抓到更多、更牢,直到主子再也不能缺了他。      ◇   騎射場位處偏僻,除了每日會來騎馬練弓的主子之外,沒有什麼人會過來,其他人不是故意忽視六兒,而是會常常忘記他的存在,府裡很多人不曉得他叫什麼,甚至不少人根本沒見過他。   不過六兒並不因此覺得孤單寂寞,他有好多工作要忙的。   他並不常煨地瓜,只有在廚房大嬸偶爾分幾條給他時,才有這伙食之外的額外點心可以享受。算起來,一年之中沒能吃幾次,他們畢竟是奴才,沒有太多享受的份。   因此自從那天之後,宋泓很久沒有再吃到煨地瓜,儘管每日都會去騎射場,但他一個高高在上的主子哪能問下人說,什麼時候才要煨地瓜給我吃?   雖然只要他吩咐一聲,必定要吃多少有多少,然而他終究沒主動開口。   有一次,他用餐時無意說了句想吃地瓜,伺候用餐的下人立刻傳訊息給膳房的大廚頭。隔日,餐桌上一半是地瓜料理,道道精緻得幾乎嚐不出地瓜原味,吃來吃去,還是覺得那小醜奴煨的地瓜好吃,竟是令他念念不忘的美味。   而那天二人之間的話量是最多的一次,六兒謹守好奴才守則,主子沒發話要你回答,你連屁都不能放。   某日,練完弓,從六兒手中接過乾淨的手巾拭汗,走進騎射場旁的亭子歇息,喝著茶驀然問道:「小花,你和如意同時進入府中的是不是?」   「是。」   「和他熟不?」   「還算熟。」一個月之中,如意會找幾天時間教他識字,晉王府裡成千上百的奴才中,唯有如意肯待他這麼好,雖說廚房大嬸和馬夫待他也好,可他們總說,奴才不用會讀書寫字,能認得自己的名字就很了不起了。   可娘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所以他想讀書識字,除了認得自己的名字,還想寫更多的字,而且如意有時拿來給他看的書很有趣。等一本書全看懂了,他會讀給其他人聽,他們聽了都很高興,他也會覺得開心。   「這個月初九如意生辰,你想,本王送他什麼好?」宋泓又問,其實並不是真想詢問意見,只是沒來由的想同他說說話。   六兒認真的思考一會兒,答道:「如意喜歡聽鳥叫聲,王爺若送他一隻叫聲好聽的小鳥,他應該會很高興。」   「你呢?你會想要什麼?你和如意差不多年歲,生辰也快到了吧。」   六兒又想了想。「小的想吃地瓜。」   「本王允了!」無比乾脆的答應。「這就叫人拿地瓜過來,現在便可以煨來吃。來人,拿地瓜來。」   一聲令下,站在不遠處候著的數名下人跑走了一個,未幾,領了另外二個人回來,雙手各提一大簍地瓜,放到亭子前。「王爺,地瓜來了。」   亭子裡的二人見到這麼多地瓜,眼睛同時閃閃發光。   「煨吧!」宋泓興致勃勃。   「那天是用枯葉煨的,可是昨日下雨,枯葉都溼了。」六兒坦白的說出難處。   「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嗎?」   「木炭。」   「來人,拿木炭來。」   同樣不久之後,一堆木炭堆到亭下。   六兒在亭邊挖個淺坑,於周圍以木炭砌成一個小塔,點燃,等木炭燒紅了,挑些地瓜丟入土坑,然後把木炭小塔推倒,埋在土坑上蓋得密實。   宋泓坐在亭裡看著六兒熟練的擺弄,覺得這過程滿有趣的,心想,下回自個兒動手試試看。   六兒弄得全身髒兮兮的臉都都花了,因此沒再進入亭內,在悶燒的木炭堆旁等待。用木炭煨的時間比枯葉快,不久,他用樹枝撥開炭灰,戳了戳,開心的說:「好了!」   正要替主子剝地瓜時,其他下人迅速上前推開他,剝好切塊放上乾淨的碟子,才呈到宋泓面前,並佈上瓷羹和烏木沉香筷。「王爺請用。」   宋泓其實比較想像上次一樣,用手拈來吃,不過目下除了他和六兒外,尚有其他人在場,他若用手拿著吃,明天進宮時,可能就會被母親叫去訓誡,說:「堂堂晉王豈可用手拿東西吃,不成體統,而且會生病,你要病了母親可怎麼好?」等等之類的話,最後,她必會加上一句:「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母親著想,母親就巴望你和你哥哥其中一人坐上大位,給母親爭口氣。」   母親爭的何止是一口氣,她巴望的,是天底下最至高無上的權力。   所以,她緊緊掌握住二個兒子。   縱然他貴為晉王,一舉一動卻受到嚴密而嚴謹的注視,他的一切行為都會被放大,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扭曲,壞了九龍座上那個人對自己的觀感。即便是父子又如何?那個人連親父都能放逐了,還怕殺兒子?   這麼想著,原本興致昂揚的胃口沒了,看看剩餘的地瓜還有很多,便道:「剩下的你們分著吃吧。」   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聲叩謝,然後誠惶誠恐的和主子一起吃起煨地瓜,只有六兒大口大口的開懷咀嚼,津津有味。   宋泓發現,這小奴才平常時候都是表情呆拙,只有在吃地瓜時,小臉會亮了起來,一整個連旁人看了會忍不住微笑的幸福模樣,臉倒好看了幾分,讓人想吃吃看他咬在嘴裡的那塊是不是特別香甜。   「以前常常煨地瓜?」宋泓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無聊的問。   「以前沒白米飯吃,就煨地瓜,地瓜吃完了,便挖草根和樹皮填肚子。」吃地瓜時,話明顯變多,塞滿嘴巴,說話也囫圇了。「後來連草根和樹皮也都被啃光了,實在餓得不行,只好挖土吃,乾成一塊塊的黃土吃起來粉粉的,吃習慣也不覺得難吃了,當是吃豆糕,不過就是肚子脹得難受,鬧肚疼。」   宋泓忽面容一凜,放下筷子。「你是說三年前的江東飢荒?」   「嗯,村子餓死一半的人,我娘哭著叫人把我帶走,說賣到哪兒都可以,不餓死便行。我們離開村子之後,才發現外頭死的人更多,有的地方還吃起小孩了。」   宋泓沈默了,俊容變得冷冽嚴肅。   三年前江東因旱災發生大飢荒,朝廷明明有派遣官員前往賑災,並發放萬石米糧,如何還會有餓死與食子的慘事?   哼,那些該死的貪官污吏,本王絕不輕饒!   忽「碰!」的一聲,一拳擊在桌上,震得碟子掉下桌面,摔碎一地。   六兒不解的望向主子,其他下人全嚇得跪倒在地,不管主子因為何人何事發怒,全同聲驚惶的喊道:「奴才該死!王爺請息怒!」   一個人看六兒還站著,趕忙要去拉他跪下。   「全起來,本王不是對你們發怒。」不悅皺眉,心忖,他有這麼可怕嗎?不過拍一下桌子,就好像要砍了誰的腦袋似的。「你們全退下吧,小花留著伺候就好。」   「是。」    一干人等應令全部離開,至於是不是真的全走了,不知道,至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小花,你進來。」   「是。」   「本王問你,本王平時很殘暴嗎?」   「沒有,王爺是好主子。」   「可他們為何要怕成那樣?」   「小的也不知道。」偏了偏頭,說:「這大概是他們尊敬王爺的方式吧。」   「你會怕我嗎?」   「不會。」   「這時候才突然覺得,其實你也滿可愛的。」忍不住莞爾,緩和肅色。「你的地瓜還沒吃完,快吃吧。」   六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地瓜,再看看地上洒了的。「王爺,您還想吃嗎?」   「如果本王說想呢?」   「那這些給王爺。」毫不猶豫的雙手奉上,沒想到是自己咬過的,不好給別人吃了,尤其是主子。   「你捨得?」墨瞳笑意更盛。   「王爺讓小的有白米飯可以吃,不管王爺想要小的什麼,小的一定都會拿來給王爺。」六兒是真心誠意的感激。   「如果我想吃你呢?」呃?!這話連自己都不禁錯愕,怎麼會脫口這麼說?他瘋了才會想吃這隻又黑又瘦的大眼猴兒!   六兒這才稍稍畏縮了一下,吶吶的提醒道:「王爺,王府有好多白米飯的,您就算肚子餓了,也可以不用吃小孩。」   「……哈哈哈──」宋泓再度於六兒面前放聲大笑。「你這小奴才真有意思。」   「王爺。」不遠處,另一個聲音婉轉輕揚。   轉頭望過去,如意站在五尺外看著他們。   「如意,過來一起吃煨地瓜。」宋泓招手喚他。「小花,坑裡還有一條,你去剝來。」   「是。」   聽主子喚六兒「小花」,如意的眉心輕蹙了下,瞬及舒展成粲然笑花,走過來。「原來王爺在這兒吃地瓜,難怪遲遲沒到書房去。」   六兒剝好最後一條地瓜,可是碟子已經摔碎,亦無和上回一樣的大葉子可放。   宋泓伸出手掌。「就這麼拿著吃吧。」   「是。」六兒將地瓜放到主子的大掌中。   「如意,你也吃一點。」   「感謝王爺賞賜,如意很久沒吃到這東西了呢。」如意很優雅的從宋泓手上輕拈一塊,放入口中細嚼慢嚥。「真好吃,如花煨的嗎?」   「嗯。」六兒應聲,回頭吃自己剩下的部份,咬了滿口。   「王爺,瞧您似乎挺喜歡如花的,不如也召到書房,和如意一塊伺候您。」如意說。   「我喜歡這裡,不要去書房。」六兒當下拒絕道。   「小笨蛋,這裡有啥好,風吹日晒雨淋的,你忘了上個待在這裡的最後怎地?」   「我身體好,從來沒生過病。」   「待哪兒不是你能決定。」如意側臉望向主子,鳳目盈盈都是勾人風情。「王爺,讓如花待哪兒由您決定。」   「呵,都是你的話。」宋泓寵溺一笑,轉向吞下最後一口地瓜的六兒。「小花,你想去書房嗎?」   「不想。」六兒覺得騎射場自由自在的,沒什麼不好,而且他喜歡那些馬兒,喜歡牠們用濕濕的鼻子蹭他的手心。   主子沒來的時候,他不是在存放弓箭的小屋擦拭整理弓箭,便去馬廄幫馬夫一起照料馬匹,給牠們打打乾草、刷刷馬毛、偶爾牽出去跑跑,這些別人不樂意的辛苦粗活,他卻能樂在其中。   「那你就繼續待在這,如意怕你病,以後盡量不讓你風吹日晒雨淋得了。」宋泓也想小花待在這裡,陪他騎馬射箭煨地瓜。在這裡,和這小醜奴在一起,他難得的能放鬆時刻繃緊的心思與情緒。「如意,你想要伴兒,讓總管替你挑一個來。」   「我只想要如花。」   「噯,說這話,不怕我吃醋?」   「王爺是天之驕子,哪會吃個小奴才的醋。」微噘了噘嘴嗔道,眉目間顯得更媚了。   「真是妖精。」宋泓忽起身,把剩下的地瓜丟給六兒,拉了如意便走。「就讓你這小奴才看看本王吃不吃醋。」   「王爺,如意過幾天才滿十五……」羞怯低頭。   「吃醋的方法有很多種,我知道有一種……」宋泓低身湊到如意的耳旁低語。   如意的臉蛋暈染出二朵緋紅,簡直比花還美。   六兒望著他們雙雙遠去,不能理解,好好的煨地瓜不吃,幹麼要去吃酸得牙軟的醋呢?不過他管不著他們要怎麼吃醋,他有煨地瓜吃就覺得開心。   娘說,多吃地瓜有益身心健康。看了看剩下的那簍生地瓜,心道,有這麼多地瓜可以吃,他一定會很健康的。   咬一口主子賞他的地瓜,冷了一樣又香又甜,六兒很滿足的笑了。    -------------------------------------------------- 偷偷告訴你們,其實本文真正的篇名叫〔主子與地瓜〕....(並不是*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