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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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馬惡人騎(二)

----------------------------   王康一路跟隨李從紫來到李府大門前才告別,臨走時邀請道:「改日一起去琵琶湖遊船賞景可好?」   「沒興趣,再見。」李從紫直截了當的拒絕,隨意揮了下手。   王康依依不捨的目送他進門,才轉身走開。   李從紫剛進門,即遇見溫吞慵懶的二哥,瞧他手撐腰桿拖著老牛步,一副精神不濟的萎靡模樣。   這李家老二四年前官拜禮部侍郎,雖不是什麼好大好忙的官,卻常常在宮中待到半夜才回來,有時甚至徹夜未歸,難得傍晚就能在家中見到他。   「二哥,你今天怎麼比較早回來,天還亮著呢。」   「今天沒什麼事,所以提早回來。」李從青散漫應道。   「你怎麼了?一直揉腰。」   「沒事,坐太久,腰痠。」眼神狀似心虛地閃爍了一下。   「我替你揉揉吧,我常替大哥捶肩揉腰,大哥還誇我手勁兒好呢。」   「不用了,休息一會兒就好,謝謝你。」   「二哥你竟然跟我客氣!」李從紫眉毛一豎,二話不說扯了二哥推到一張榻上,噼噼叭叭折了折手指,開始發揮他的手足之愛。   李家人雖對外人生疏冷淡,但兄弟之間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李從青推卻不了好意,只好順從趴著,接受弟弟的按摩服務。   「不要這麼使勁,小力點兒……嗯……就是那裡,可以加些力道沒關係……好舒服……哦……啊……」   李從紫聽二哥怪聲怪氣的哼哼唧唧,臉上不由得掛上三條黑線。「……二哥……你能不能不要叫得這麼奇怪?」   何止奇怪,根本是那個什麼淫什麼蕩的。   「啊?!」李從青連忙捂住嘴,臉色微微一陣紅、一陣白。   「二哥,我發現你最近好像變得愈來愈漂亮。」   「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你的皮膚變得好好哦。」   「小孩子別亂摸。」   「別這麼小氣,給小弟摸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   「你在摸哪裡啊?」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碌山之爪亂摸好幾把,杮子挑軟的吃,欺軟怕硬的李小弟弟假借按摩之名行摧殘之實,欺負起溫馴隨和的二哥。嘿嘿,在外頭沒能吃到大美人的豆腐,回家調戲自家兄弟也可以過過乾癮。   兄弟倆嬉笑打鬧著,也回到家的李大聞聲,好奇走過來問:「你們在做什麼?」   「二哥腰痠,我替他揉揉。」   「腰痠呀……啡啡啡……」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詭異。」李從紫臉上的黑線掛更多,怎麼自家兄弟都怪怪的?   「我好了,不用揉了。」李從青一骨碌坐起來。   「二哥,我才揉二下而已,哪這麼快就好了。」   「你手勁兒好嘛,揉二下就不痠了,換替大哥揉。」   「腰痠的又不是我,揉什麼。」李從銀的眼睛在老二腰間曖昧流轉。「小五,你還是替你二哥多揉幾下吧,他的腰可關係到咱們李家的榮華富貴。」   「說什麼呢。」李從青咕噥,臉色顯得更怪了。   「哥哥我說你的腰好呀,無價之寶吶。」   李從青的臉色青紅皂白變化不定。   李從紫則一頭霧水,呆呆的聽不懂二個哥哥打什麼啞謎。   「要不要叫叫廚子燉隻鱉給你補補啊?」李從銀笑瞇瞇的問。   「呼哈──這隻鱉還是留給你自個兒吃去,我要睡覺。」李從青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擺擺手走開。   「大哥,二哥身體挺好的,你做麼常常燉鱉給他吃?」李從紫不解。   「他做官辛苦唄。」言不由衷,眾人皆知李家的瞌睡侍郎是個大閒官,只有極少數人心知肚明他真正辛苦的事,不是在官場上,而是在龍床上。「咦?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   「有嗎?」抬起手臂左聞聞、右嗅嗅,當真聞到淡淡香氣。   「好像是梨花香,嘿,你小子打哪兒沾來的?」   奇怪,他今天並沒有去找紅霓,怎麼會沾上花香味?偏頭想了想,回道:「大概在街上蹭到的。」   「這味道不是平常人薰得起的昂貴香料,還摻合淡淡酒香,你是蹭到誰啦?」李從銀在弟弟身上抽著鼻子,努力上上下下嗅一通。   「外頭人那麼多,我哪知道蹭到哪一個。」   「這味兒好,雅而不俗,郁而不媚,清新高潔,彷彿月光中盛開的梨花。」李從銀的嗅覺幾乎可以媲美狗鼻子了。「咱的香料舖沒這個味兒,要能拿到配方配出來賣,一定會大受歡迎。你再想想,今天到底蹭了誰?」   李從紫的記性不特別好,本來早把沈綠酒給拋得一乾二淨,連叫啥阿貓阿狗都不知道,而且認定以後不會再碰上,所以壓根兒沒放心上,可現在被老大連連追問提醒,不得不想起他。   仔細回想,那個人的身上確實有淡淡梨花香。   但是,他完全不想說。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別問啦!」李小弟弟不耐煩了,撇嘴使小性子。   「怎麼氣嘟嘟的,嘴都可以吊三斤豬肉了,在外頭受氣了?」李從銀寵溺捏捏他的臉。「叫你出門帶個人你偏不,若受了氣還有人可以替你當打手不是。」   「才不要,有人跟著綁手綁腳的,煩死了!」   「咱李家雖說是狗仗人勢,財大氣粗,沒人真爬到頭上來撒野,不過總有那麼一兩個不長眼的蠢東西,你打得過也就罷了,如果打不過怎麼辦?」   李五爺理所當然的回答:「呔,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   李大爺理直氣壯的附合:「沒錯,打不過記得跑快些,跑回來告狀是誰好大的狗膽敢欺負你,我叫人去堵他,別自個兒逞強裝英雄,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就好,你打小嬌生慣養,一身細皮嫩肉的多金貴,要有人敢傷你半根頭髮,咱李家絕對拔光他全身的毛。」   「大哥,你比我更流氓哩!」李從紫笑嘻嘻的說。   「你哥哥我是天下第一大奸商唄。」李從銀相當自鳴得意,鼻子仰得高高。「奸商是比流氓更流氓的大流氓。」   瞧,這就是李家兄弟之間深厚的手足情誼,誰管你有沒有道理,胳臂一律往內彎,精誠團結,炮口一致對外。      ◇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沈綠酒對殺人放火沒興趣,他目前比較想嚐試另一種也多在夜間進行的作姦犯科──   採花賊。   他想採的,當然是那朵香得很嗆的漂亮小紫花兒。   你說他堂堂一個武林名人,一個人人稱頌江湖大俠,怎麼可以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多破壞形象。   噯,看倌您有所不知,勝雪公子人前是人模人樣沒錯,人後雖不至於殺人越貨,但偶爾幹起不厚道的小奸小惡卻如魚得水,誰惹火了他誰倒楣,不是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銀兩,便是被整治得說多慘有多慘,而且通通莫名其妙,究竟被誰搞死了都不知道。   你問他幹過哪些不厚道的事?有道是好漢不提當年勇,逝者已矣,不值一提的事就甭提了吧。   話說沈綠酒打定主意後即付諸行動,沒特意換上夜行裝,他才不穿那種毫無美感的醜東西,依舊堅持潔白如霜的格調品味,飄逸地起落於屋脊間高來高去,身似秋月流雲,衣若冬雪飛絮,說有多瀟洒就有多瀟洒。   隱隱約約的,可聽見驚鴻一瞥的人們的驚歎聲──   快看,有神仙在天空飛耶!   那不是神仙,是大俠。   唉,管他是神仙還是大俠,能不能別再從我家上面經過,今年已經有好幾個大俠踩破屋頂啦!   神仙一樣的大俠潛入李府,避過巡夜的護院,悄悄摸進目標物件的寢房,關於如何得知正確位置這點,只能說大俠都配備了很神奇的生物性導航系統吧。   無聲撩起床帳,即使一片瞎燈黑火的,不過大俠眼睛的夜視功能都特好,仍能藉由微弱的月光凝視床上的小傢伙,安睡的姿容是那麼的恬美,那麼的寧靜,那麼的像……一盤秀色可餐的好菜。   該拿這小東西來油煎或水煮,或者先清蒸再紅燒,也許乾脆囫圇吞棗,先吃飽再說,以後再來慢慢的細細的品嚐。   正思考如何料理眼下這盤好菜,好菜忽然翻了個身,被子踢到腳邊,衣襬向上掀出一截小肚皮,白嫩嫩的引人垂涏欲滴,彷彿誘惑著說,來呀來咬我呀。   沈綠酒眸光閃了閃,壓抑下直接撲殺吃掉的禽獸衝動。   大部份的人都有天生的警覺性,睡覺時如果有人灼灼盯著你,只要不是睡得太死沉,通常會下意識猝然清醒。   李從紫在熾烈的危險目光下驚醒,睜開眼睛,霎那嚇得魂都快飛了。   「別叫。」沈綠酒摀住他的嘴,低聲令道。   李從紫又驚恐又憤怒的瞠大眼瞪他。   「嚇到你了嗎?」   廢話,猛一醒來看見二隻眼睛在黑暗中綠光幽幽對著你,任誰都會嚇得半死,何況是我們惡人沒膽的李從紫小弟弟,竟嚇得忘記要掙扎,只整個人僵硬住。   「只要你不大聲叫,我就放手,如何?」   點點頭。   「如果你大聲叫,我會直接把你敲昏扛走,相信我,沒人攔得住我,至於扛走後會發生什麼事,就不能跟你保證了。」沈綠酒輕聲威脅。「所以,要不要乖乖聽話呢?」   頓了下,再點點頭。   沈綠酒這才把手從李從紫嘴上拿開,掌心殘留的觸感彷彿火燒一般,小傢伙摸起來的感覺比想像的更好。   李從紫稍微回神,頓時怒向膽邊生,猛地一把推開他,跳下床,不忘壓低聲音的忿忿罵道:「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出來裝鬼嚇人,你是吃飽了太閒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我沒裝鬼。」我扮採花賊。   「一身白白的飄來飄去不是裝鬼,難道是裝小白兔嗎?」構造簡單的小腦袋一時還聯想不到自己的貞操可能有危機。   噗……沈綠酒險些噗嗤笑場,辣手摧花的邪惡情緒咻地一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小傢伙怎麼會這麼可愛哈!   那麼,接下來該做什麼呢?沈綠酒似笑非笑的注視他。原本霸王硬上弓的計畫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他臨時改變主意了,打算和小傢伙多玩些時候。   或許,只是或許,可以和他玩一輩子……   一輩子?!沈綠酒啊沈綠酒,你竟然會想跟個潑皮小無賴糾纏一輩子,瘋了不成?哈哈!乍現的荒謬意念,心中不由得自嘲失笑。   李從紫被瞅得直發毛,此時才看清沈綠酒比自己高許多,得抬起下巴才能正視他的臉,飄逸的身形明顯隱蘊強大的力量。   體形的差異促使危機感急速竄升,加上沈綠酒能不驚動護院武師闖進來,身手必非比一般,李從紫登時明白自己絕對打不過這個人,也許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他的骨頭全打斷。   以前不是沒遇過惡人,可從未有人像沈綠酒給他這麼巨大的威脅壓力,雖然沈綠酒彷彿總含著笑意,然而那種綿裡藏針的皮笑肉不笑,反而讓人更覺恐怖,心裡不禁胡亂猜想,他是不是來報白天的仇?他是想摸黑打一頓,還是……   先姦後殺?!   意識到這次可能惹到真正的狠角色,欺善怕惡的李小弟弟這下終於知道要害怕了,愈想愈毛骨悚然,不覺嚥了嚥口水,逞強質問:「你半夜闖進來想幹什麼?」   警戒瞪著沈綠酒,他已經準備好大聲叫救命了,就算會被敲昏○○╳╳,好歹也要做一下垂死的掙扎。   「你不是要強姦我,我特地送上門來讓你如願以償。」沈綠酒悠悠道。   「呃……我不想強姦你了。」心下一驚,冷汗涔涔。果然是想先姦後殺?!   「你別客氣。」   「好說,我做人向來不會客氣的。」   「那麼就請來強姦我吧。」   「謝謝,真的不用了。」   「你真的別客氣。」   「我真的不會客氣。」   「那就來強姦我啊。」   李小弟弟見風轉舵,沈大公子順水推舟,二人假惺惺地推來讓去,若給不明事由的外人見了,還以為他們在孔融讓梨哩。   耐心是美德,但李從紫身上是看不到這項優點的,你客氣我不客氣的推搡一會兒後,心火猛地又旺起來。   「煩不煩啊你!小爺我都說不想了,你幹麼還一直要我強姦你,你有病啊!」糟!衝完口馬上後悔,內心不住恐慌吶喊,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先姦後殺,然後殺完再姦、姦了又殺、又姦又殺、殺來姦去個沒完啊啊啊──   沈綠酒瞧小傢伙的表情生動變化著,猜想腦袋瓜內的畫面必定很精采,不由淺淺一哂,說:「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   李從紫頓了頓,吶吶應嘴:「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我希望你知道。」   「可是我不希望我知道。」   「你不希望也要希望。」   「我希望我不要希望。」   二人繞口令一樣的活像鬼打牆,沈綠酒感到好笑,想他勝雪公子飽讀詩書學富五車,與他人言語必是字字珠璣言之有物,沒想到目下竟和個小潑皮廢話連篇,要讓那些仰慕他的江湖小女兒少年郎聽見了,怕不偶像破滅吐血三升。   「呵,沒想到你還挺伶牙利齒的,記住,我叫沈綠酒。」沈大公子終究報出名姓。「綠酒初嘗人易醉,一枕小窗濃睡的『綠酒』。」   沒讀過幾本書的李從紫懵了一下,心道醉啥睡啥的聽不懂啦,而且你誰呀,我幹麼記住你的名字,可還是挺識時務的虛應一聲:「哦。」   沈綠酒見他的眼睛不停往房門瞄,並且一點點、一點點的慢慢移過去,還以為這些小動作沒被發現。   夜探李家的目的不是找人練嘴耍皮子,該欺負的還是要欺負一下,否則豈不是吃飽撐著白跑一趟。   冷不妨,陡地長臂一伸,將李從紫扯進懷裡。   李從紫來不及反應過來,嘴就猝不及防的被另一隻嘴覆蓋住。   最初的剎那是怔忡,接下來是驚嚇,最後是害怕。   沈綠酒沒等他開始掙扎反抗便放開了,摸摸他粉嫩的臉,很輕、很柔的說:「放心,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   「你究竟想怎麼樣?」李從紫又慌又怒又恐懼。   「不怎麼樣,頂多吃了你而已。」   「你你你……真要先姦後殺?!」   「很吸引人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前面那個步驟,至於後面那個結果……」劍眉邪氣地挑了挑。「就看你的表現如何來決定。」   李從紫俊俏的小臉刷地白成一片,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口要喊人叫救命。   可惜這次依然來不及,嘴連同聲音再次被堵住,同樣被用嘴堵住,甚至連舌頭都伸了進去攪呀攪。   唔……好好好……好噁心啊──   奮力的推扭踢打,李從紫又驚慌又憤怒的撲騰掙扎,卻怎麼都掙不脫強壯有力的臂膀,如鐵的箝制幾乎勒痛他。   自衛本能地拚力一咬,鹹苦的血腥味漫染開來。   沈綠酒的舌頭這才退出來,牙齒不死心地在柔嫰唇瓣上回敬一口。   痛!李從紫的眼淚差點疼得擠出來。   結果,二人都含了滿嘴的血。   李從紫咬破他的舌頭。   沈綠酒則咬傷他的下唇。   兩敗俱傷。   多野蠻的一個吻,如果這能稱之為吻的話,跟兩頭野獸互咬沒多大差別,一頭是侵略的大野狼,一頭是反噬的小老虎。   你咬我!你竟敢咬我!李從紫手捂紅腫破皮的唇,水光閃閃的惡瞪他,恨不得再一口咬回去,咬死他!   是不是,要哭了?晶瑩水光竟讓沈綠酒的心口益加躁熱,興奮難捺。好想,真的好想把他狠狠欺負到哭……   不過,他還是放手了。   當一隻貓捉住一隻老鼠時,總不會一下就弄死牠,遊戲要慢慢的玩才有樂趣。   李從紫猛力推開他,跳得遠遠遠。   「你不用喊人,我要走了。」沈綠酒一說話舌頭便隱隱作痛,小傢伙這一口咬得真夠兇悍,果然牙尖齒利呵。   「那就快滾!」李從紫像極一隻豎毛的貓兒。   「再見。」   「不見永遠不見!否則小爺我看你一次扁一次!」   「哦,不強姦我了嗎?」   「滾!」   「我說過,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的。」   勝雪公子用姆指抹去嘴角血跡,眼神邪肆,動作瀟洒無比,繼而掛上文質彬彬的招牌迷人微笑,又是一派好整以暇,不疾不徐走向房門,打開,走出去,那樣的泰然自若,來去自如,宛若被邀請來的客人辭別後從容而去。   笑飲東風,暗香縈袖。   月下梨花,白衣勝雪。   夜色矇矓中,那是仙人欲乘風飛去般的景像,如夢似幻。   不過魂飛九霄的李從紫不懂欣賞,連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個仙人對他而言比牛鬼蛇神更恐怖,只顧著急衝上前用力關上門,插緊門栓,渾身抑不住哆哆嗦嗦,心臟狂撞得胸骨都痛了。   他感到害怕,從來沒這麼害怕過,真的害怕。   這一夜,向來好吃好睡的李小弟弟失眠了,裹著被子徹夜死盯房門窗子,生怕那人再闖進來,屋外一點點風吹草動便心驚肉跳。   該不該跟老大說這事,讓老大派人隨身保護他?   按理絕對要說,非說不可。然而,他卻一點都不想跟老大說這件事,說那個叫沈綠酒的人。   為什麼不呢?坦白講,連他自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以後若真的再碰上他,不是見一次扁一次,而是見一次跑一次──   能閃多遠就閃多遠,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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