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關於部落格
※最新資訊請至FB或噗浪觀看※
FB:facebook.com/cocoi0122
噗浪:plurk.com/cocoi0122
  • 407187

    累積人氣

  • 5

    今日人氣

    70

    追蹤人氣

惡馬惡人騎(三)

------------------------------------   草木皆兵的一個夜晚。   李從紫強支精神至清晨,到底撐不住地昏睡過去,直到太陽把屁股都曬熱了,才被三催四請的喊床下地,早膳都可以順便吃成午膳了。   「五爺,你的嘴唇怎麼破啦?」侍候的小竹子關心問道。   「哦,自己不小心咬到的。」李從紫隨口敷衍,總不能說半夜給一隻偷闖進來的瘋狗咬了吧。   「小的拿藥替你擦擦。」   「嗯。」   大哥出門忙活,二哥上朝當職,三哥過年才會回來團聚,四姊在六王府當野蠻王妃,么弟則到寶馬寺禮佛修襌,只剩他一人在家中無精打采地吃著早膳兼午膳。   李家每個人皆各自忙碌自個兒的事,唯獨他最無所事事,即便家大業大,卻怎麼也輪不到他插手,只管茶來伸手飯來張口。   老大總笑他笨,說如果讓他管個舖子,那舖子大概撐不到三天就倒店,所以沒把李家產業交給他,反正他自知確實沒有一顆條理清晰的精明頭腦,索性樂得做隻游手好閒的金貴米蟲,閒閒沒事便到外頭欺街霸市,日子過得多愜意。   說他是個沒用的廢物?李家金山銀山躺著吃八輩子都吃不完,他幹麼一定要當個別人認為的有用人物。   李家家訓之一,當自己想當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就要當個混吃等死的小霸王,別人管得著嗎?   李家便是這麼驕縱他、放任他,很少勉強他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以前他吵著說不想再上學堂時,李從銀亦由著他,僅要求他別目不識丁就好,原因是怕他笨笨的不小心簽了賣身契都不知道。   李從紫的確不聰明,但也不真的笨,他的環境舒適而安穩,構成他簡單而平順的世界,不用汲汲營營,不需爭權奪利,外人看的流氓小霸王事實上比任何人都天真單純,清澈得藏不住情緒心思,喜怒形於色,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心中藏不住任何祕密,尤其是對家人,完全沒什麼不可說。   可如今,他有了一個祕密,一個叫「沈綠酒」的祕密。   他記住那個人的名字了。   想當初和王康做了將近一年的同窗,才勉勉強強記住他姓王名康,而沈綠酒只自報一次名姓,即在腦子裡生了根,想忘都忘不掉。   今天他不想出門,至少嘴唇傷口沒好前不想出去,而且現在比起外面家裡似乎更安全,心想李府人口上下加起來,少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沈綠酒贍敢光天化日下闖進來,人手一把柴刀菜刀西瓜刀的招呼他,就算是武林高手江湖大俠,也夠讓他五顏六色很好看。   接下來整整三天,他窩在家中足不出戶,晚上睡覺時,特地要小竹子於房中打舖陪伴,並吩咐巡夜護院多來巡幾趟。   意外的,日子平靜了三天,沈綠酒並沒有再次趁夜摸黑進來騷擾他。   二廳三閣十二苑組成李家大宅,李從紫每天百無聊賴晃來晃去,每座園子苑落皆走遍踏膩了,甚至拉小竹子釣蓮花池的名貴錦鯉、扯小梳子摘後園還沒熟的果子、抓小鍋子爬樹掏鳥蛋烤來吃……   「小饅頭,陪我去……」   「五爺,小的正忙著呢,請你找別人去吧!」   「呿,小爺我話都還沒說完就給我跑了,小翠兒,妳替我……」   「五爺,我正要送東西去給四小姐,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哦,算了。」開玩笑,他才不要去給那個瘋女人揉著玩。   府裡的小廝丫頭現在遠遠一見他,躲的躲,閃的閃,免得被逮著陪他瞎胡鬧。他是爺,無法無天沒人敢管,倒楣的還不是他們做下人的,縱使李府十分寬待僕役,視同家人,尊卑之分不像別人家那麼嚴格,可總少不了管家一頓好罵。   最後,逛到平時打死不進去的藏書閣,以往一見滿篇文字便忍不住打瞌睡,今天卻破天荒的拿來看,不覺翻呀翻地尋找一首詞。   「金風細細,葉葉梧桐墜。綠酒初嘗人易醉,一枕小窗濃睡……紫薇朱槿花殘,斜陽卻照欄杆。雙燕欲歸時節,銀屏昨夜微寒……」喃喃吟詠,不屑嗤道:「呔,名字故意取得這麼文縐縐的,綠個鬼,哪裡綠,整一身白白的應該叫沈小白才對。」   評論完,丟開書,又不知該幹什麼好。   「好無聊啊,小爺我快無聊死啦!不管了,今天一定要出門,不然還沒被整死前就先悶死啦!」小孩子撒潑的嚷嚷,躺在書閣地上滾過來、滾過去,讓書閣牆上掛的古聖先賢全滿面黑線的鄙視他。   「五爺,原來你在這。」小竹子跑進藏書閣說。「一爺回來了,還帶了客人。」   一聽,停止滾動。「大哥帶客人回來?」   「是啊,一爺對他好生客氣呢。」   聞言,李從紫不禁感到意外與好奇,李府向來不愛讓外人進來,即使李從銀從商,亦很少在家裡接待客人,除非這個人很特別或很重要。   「我去瞧瞧他帶什麼人回來。」無聊過了頭,總算有個什麼可以解悶,李從紫從地上跳起來,蹦蹦跳跳來到前廳,冒冒失失一頭闖進去問:「大哥,你帶誰回來啊?」   「小五,你來得正好,大哥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認識。」李從銀對他招招手說。   「誰……」呃?!整一身白白的背影撞進視線,李從紫霎地怔住,一雙眼瞪得斗大,難看的臉色跟撞了鬼沒兩樣,下一秒,轉身就跑:「我尿急!」   「胡說,人都來了還急什麼,快回來。」   「我真的尿急啦!」   「在下剛好也欲方便,煩請五公子領路。」客人二個跨步過去,跟在他後頭走。   「你、你別跟著我!」   「你們認識?」李從銀湊熱鬧跟了上來。   「鬼才認識他!」   「曾見過二次。」   李從紫和客人異口同聲。   是的,這位客人就是李從紫小弟弟的惡夢,勝雪公子沈綠酒。   原以為他三天沒出現個鬼影,才稍稍感到鬆懈安心時,豈料李從銀竟帶他正大光明的走進來。   簡直引狼入室!   李從銀是快成精的人了,當然聽得出來誰真誰假,尤其小五一臉又怒又慌的不自在,著實此地無銀三百兩。   三人一串來到淨房前,李從紫衝入右邊那間,豎耳凝聽外頭的響動,一聽到左邊那間傳來關門聲,馬上又打開門衝出來。   「這麼快?」沈綠酒在門外微笑注視他。   可惡,老大沒事幹麼跟人家搶茅坑,他不懂什麼叫以客為尊嗎?李從紫內心罵罵咧咧,漂亮的小臉不住又一陣扭曲,非常不文雅地咬牙切齒道:「你要拉屎拉尿趕快滾進去。」   「我突然又不想了。」   「憋不死你!」粗口咒罵一聲,扭頭往大門跑。   李從銀恰好開門出來,舀著水淨手問道:「小五,你要去哪兒?」   「醉月芳庭。」   「晚上回不回來?」   「不回來了,我要在紅霓那兒過夜。」李小弟弟老實回答,三步併兩二步,一下竄得老遠,心中暗罵,你個熊老子的,現在連家裡都不安全啦!   沈綠酒沒繼續跟在他屁股後頭,神色淡淡,眼神卻晶亮晶亮的,目送小傢伙腳下像踩了風火輪般,逃也似地跑掉。   很好,小傢伙已經開始懂得要怕他了。欲擒故縱亦是一種樂趣,小老鼠不明白他愈逃,愈能激發貓的嗜虐慾。   「不好意思,管教不嚴。」李從銀笑笑的說,眼神語氣卻一點不好意思也無,明顯的縱容寵溺。   「沒關係,五公子很可愛。」沈綠酒也笑笑的,狀似隨意的問:「醉月芳庭是何處?聽來十分雅致。」   沈大公子怎可能沒聽過鼎鼎大名的醉月芳庭,不過明知故問罷了,想到小傢伙竟要夜宿娼館,胸口一把火燒起來。   「是京城第一青樓,姑娘個個色藝雙全,要不,在下領少莊主前去瞧瞧。」李從銀也狀似隨意的提議道。   沈綠酒客氣虛應兩句,沒立刻答應亦不極力推卻,不置可否,李從銀便順理成章的領人逛窯子去了。   這二人如何會湊一塊兒呢?   事情是這樣的,李從銀對弟弟沾回來的香氣念念不忘,吩咐薰香師傅試著調配,然而不管怎麼配,都配不出那高雅潔淨的芬芳,多少帶了點俗媚味,最後他決心找到香味正主兒,必要將配方弄到手。   李從銀一旦想要什麼就勢在必得,於是派許多人出去當狗鼻子,無論男女老少,逢人身上有薰香味都得挨上去嗅,造成近二天大街上的巴掌聲特別多而響亮,可憐伙計們的臉腫了七天還沒消,冤枉委曲得不得了。   這廂李家老大一票狗鼻子火熱朝天,那廂沈大公子施施然自個兒送上門去,主動拜訪李家經營的酒舖。   花信山莊經營的主要產業是釀酒,其「撈月」與「漱玉」二種更被遴選為宮廷貢酒,聞名天下。   真真踏破鐵鞋無覓處,李從銀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立馬斷定小五蹭到的人就是他,加上花信山莊舉世聞名的美酒,身為奸商豈能不見獵心喜。   一陣談話之後,二人固然不到一見如故的程度,但李從銀頗欣賞他風采堂堂,便領人回家,以示誠懇待客之道。回家後,又發現小五的臉色態度多有異樣,雖沒說,可明顯與沈綠酒有關。   魚與熊掌該如何兩者兼得,李從銀飛快左右思想一回,暗下決定靜觀其變,隨機應變。   而勝雪公子的叵測居心不用猜也知道,於此毋需再贅言。   一隻心機深沉的狼,一隻狡猾精明的狽,心思各異地走在一起,你能聯想到哪個詞?不就「狼狽為奸」嗎?   哈啾!走在路上的李小弟弟陡地打了個噴嚏,背脊沒來由一陣涼颼涼颼的。      ◇   醉月芳庭,京城第一青樓,分北南二庭,北庭在前是妓院,南庭在後是倌館。   說北庭的姑娘個個色藝雙全倒不一定,不過花魁娘子是一定有的,每年選出七個,雅號七仙女;南庭則有紅牌相公四個,稱四季官。   紅霓是七仙女之中的花魁頭牌,沒掏個百兩千金是見不著面的,不過李從紫每回前來,不需花百兩千金即能醉臥美人膝,原因很簡單,紅霓喜歡他,只要他一來便推了其他客人,單單只侍候他。   此時,李從紫頭枕美人大腿,吃著美人剝的荔枝,聽著美人妙音輕唱,舒舒服服饜足地像隻慵懶小貓崽,眼兒瞇成一條縫。   「唉,還是紅霓姊姊這兒好。」嘆喟一聲,把臉埋進香軟的懷裡。母親在他很小時候就離開了,四姊雖然疼他,可疼的方式常常真的令他覺得很疼,所以關於女人的溫柔,他是在紅霓身上感受到的。   說起來,他十五歲生辰時,李從銀帶他來醉月芳庭開葷,他的初體驗對象即是紅霓。那夜,紅霓溫柔耐心地引導,教他知曉如何成為一個男人,此後他只來找她,不碰其他女人。   他每次來並不一定都會肌膚相親,很多時候只是彈琴聽曲,說說笑笑,享受紅霓給予的溫柔,二人的相處不似花娘與恩客,反倒像一雙漂亮的姊弟。   「怎麼啦?是不是遇到不舒心的事?」善解人意的紅霓嬌聲細語,順撫著他烏黑柔亮的頭髮。   「嗯,有人欺負我。」悶聲悶氣。   「呵呵,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咱們的李五爺?」   「妳別笑,是真的。」   「那是誰呀?當真吃了熊心豹子膽呵。」   李從紫憋屈,不吭半聲的生悶氣。   「好好好,我不笑。」平時都是他找別人的荏,如今竟有人能使這小霸王受委曲,紅霓禁不住好奇。「到底是誰給你受了氣?」   「我不想說。」一提到那個人胸口就犯堵,氣鼓鼓的撇了撇唇,小臉在香噴噴的美人身上撒嬌地蹭。「紅霓姊姊,妳今天好香,聞起來好好吃哦。」   「今兒個吃了多少糖,小嘴這般甜。」   「真的好香嘛。」   「今天想要嗎?」   「嗯,我想要。」   李從紫抱住紅霓親吻,還是女人親起來好,香香軟軟的多舒服,和男人親吻……不由得憶起那夜粗暴的「互咬」,蹙眉,試著把舌頭也伸進紅霓的口腔裡。   這又讓紅霓小吃一驚,以往親熱之事通常是由她主動主導,連親吻也比以前熱情太多,彷彿想證明什麼。   二人到了床上剛滾做一團,剛要進入狀況時,房門忽然響起敲叩聲,鴇媽媽非常不識相喊道:「李五爺,李大爺來找你。」   「你跟他說我正忙!」李從紫回喊,不理會,繼續忙。   「可是……」   陡地「碰!」一聲,房門被大力拍開,床上衣衫不整的二人嚇了一大跳,齊刷刷轉頭望過去,看見李從銀和沈綠酒站在門後,旁邊的鴇媽媽一臉冷汗。   「抱歉,不小心拍太大力了。」沈綠酒悠悠道歉,表面笑笑的,旁人看不出他眼中的陰芒。「你們繼續,我們待會兒再來也可以。」   說是來見識京城第一青樓是何排場,一睹艷名遠播的花魁芳容,但可想而知,擺明是來鬧場搞破壞。   捉姦在床,這樣誰還繼續得下去啊!李從紫真真恨得不行,臉色快要和他的名字一樣紫了。   「二位爺請進。」紅霓不愧為見過世面的青樓頭牌,很快恢復鎮定,先侍候李從紫穿戴整齊,再拉整自己的衣衫,向李從銀及沈綠酒見禮:「奴家見過二位爺。」   「紅霓,這位是沈綠酒,沈公子。」李從銀介紹道。   「花信山莊勝雪公子?」   「正是在下。」   「奴家久仰沈公子大名。」紅霓盈盈再拜。   「哼,他很有名嗎?」李從紫忿忿斜睨,他並非江湖人,且無涉商場,京城的說書先生又偏好官場現形、才子佳人,所以哪曉得沈大公子是哪根紅蔥辣蒜的,完全想不到他會是個名人。   四人圍坐圓桌,沈綠酒老神在在,李從銀若無其事,紅霓處變不驚,三人談笑自若,唯有李從紫的臉可謂繽紛多變,好事被打斷,一張臉臭得要命,直想指著沈綠酒的鼻子大叫,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紅霓,今日沈公子難得來,光喝一般的酒如何盡興,妳可要端出妳的拿手絕活來招待。」李從銀說著場面話。「少莊主,紅霓最絕的活兒不是琴棋書畫,而是溫得一手好酒,一般人可嚐不到。」   「哦,不知在下是否有榮幸一嚐姑娘的好手藝。」沈綠酒溫文有禮的微笑,扮演著十全十美的勝雪公子。   溫酒哪還有分誰溫的好喝,紅霓聽出欲遣她暫時退下的意思,順從應禮:「當然,奴家這就去準備,請各位爺稍候。」   「我在樓下大堂瞧見張老闆,我去打個照面,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去就來。」李從銀又說,隨即跟著離開了。   不過須臾,青樓廂房裡,只剩二個男客人大眼瞪小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怎麼看怎麼不對,眼刀殺來殺去。   爆性子的李從紫難得壓住氣,沒率先發作,只瞪大二枚火眼金睛,暗暗腳底抹油,準備一蹦三尺隨時逃跑。   沈大公子卸下溫謙儒雅的面具,露出表裡不一的真面目,冷冷哼笑一聲,語氣訕訕道:「很行嘛,年紀小小就狎妓。」   「我今年十八了。」李從紫切齒恨恨反駁,每回遇見他,老忍不住想磨牙霍霍向豬羊,恨不能把他嚼得唏巴爛。   「不是十四?」沈綠酒上下打量他。   「四年前我是十四歲沒錯。」   「不是十六?」   「十八!十八!我十八歲了!你個熊老子的竟敢小看小爺我!」嚴重缺乏耐性的李小弟弟終是暴跳,他最討厭別人把他的年紀看小了。   沈綠酒的眸子閃爍含笑,心忖,原來小傢伙已經十八歲了,看來,他不用太顧忌自己是不是會摧殘民族幼苗了。   心思一轉,轉了話頭問:「方才親了女人?」   「廢話,跟女人上床哪有不親嘴的。」   沈綠酒攏眉,親手倒一杯水,推到他面前。「喝水。」   「不要。」李從紫撇開臉。   「你不喝,我用灌的也一樣。」   見識過這人的手段,老大不情願的拿起杯子,一面喝,一面嘀嘀咕咕:「呔,我又不渴,做麼強迫我喝水?」   「因為我要親你。」   噗──猛地一口水噴出來。   幸虧勝雪公子反應靈敏,武藝高強,稍稍偏個身即倖免水難。   「去你的!小爺我是你說親就可以親的嗎?」李從紫裝腔作勢一拍桌子,跳起來撒腿又要跑掉。   沈綠酒猿臂一撈,纏住他的腰扯回來,讓他跌坐他的大腿上,牢牢圈在懷裡。   「別跑呀,我還沒親你呢。」垂首於耳畔低沈柔聲道,挑逗地對他的耳朵呵氣,牙齒輕咬可愛的小耳珠。   一陣電流竄過直衝頭頂,李從紫頭皮發麻,身子不覺顫了顫,驚慌的扭動掙扎。「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大叫了!」   「好啊,叫吧,叫大聲點,最好把全部的人都叫來,叫他們看我親你。」   「你到底想怎樣?」又是一句老問話。   「沒怎樣,想親你而已。」沈綠酒笑微微的說。「要不,你親我也可以,剛才你怎麼親女人的,就怎麼親我,親過之後便放開你,如何?」   「真的?」   「君子之言。」可惜在你面前我不是君子。沈綠酒心中腹黑補充,再道:「你哥哥和紅霓應該快回來了,我並不介意讓他們看到我們這樣子。」   可是我介意!李從紫氣堵,其實他大可喊來大哥,控訴沈綠酒如何如何欺負他,相信大哥一定會保護他、替他出氣。可不知怎地,他偏偏不想讓人發現,倔強好面子嗎?或許吧,他自己也不明所以然。   「你再不親我,就換我親你囉。」沈綠酒挨近俊臉,噘嘴作勢要親,一副登陡子德性,哪還有什麼絕塵四公子的形容。   李從紫瞪眼,蜻蜓點水地,飛快在他唇上印一下,說實在話,他更想惡狠狠咬他一口。「好了,可以放開我了。」   「你這樣親女人?」   「是啊是啊,快放開我啦。」   「你這不叫親嘴。」沈大公子作態搖搖頭,忽而一笑,笑若春風的說:「來,我教你,這樣才叫親嘴。」   話落,唇落,覆住李從紫嘟得半天高的小嘴,和上回同樣,舌頭長趨直入。   「唔……」李從紫用力的又推又捶,拉扯他的頭髮,又想咬他。   沈綠酒這次學聰明了,叩住小巧下頷,一遍一遍捲弄撩撥他的舌頭,吸吮他的甜蜜,搶奪他的呼吸,直把他吻到手腳發軟,腦袋發昏。   掙脫不開,李從紫的掙扎力度漸漸虛弱,最後乏力半癱沈綠酒的臂彎裡,除了覺得自己快窒息死掉之外,心臟狂亂跳得幾乎快破胸而出,腦子一片空白,全然無法思考,彷彿連靈魂都被沈綠酒吸走了。   狂熱的吻緩和下來,沈綠酒一下一下的啄吮粉嫩唇瓣,沙啞地呢喃宣告──   「小傢伙,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 存稿用完了...囧rz(跪) 接下來貼文的時間間距會拉長一些些, 但某妖還是會努力寫的!!!!(熱血握拳)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