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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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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馬惡人騎(四)

---------------------   我不是你的,我怎麼會是你的?   李從紫直覺想這麼反駁,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暈暈呼呼,腦仁兒攪和成爛泥似的稀里糊塗。   叩叩──房門忽起敲叩聲。   眨了眨眼,迷茫的神智陡地一下被敲醒,電擊般跳出沈綠酒的懷抱,「碰!」一聲不小心踢翻了一張椅子,此時聽來格外驚心動魄。   臂彎乍然失去一份溫暖、一捧重量,沈綠酒驀然覺得缺失了什麼,多想把小傢伙再扯回來抱著,充充實實抱著,填滿心口的空蕩感。   「怎麼了?」李從銀推門而入,望見面容緋紅的小五站著,頭髮微亂的沈綠酒坐著,二人的呼吸皆不甚平穩,一道緊繃的奇妙氛圍流轉,曖昧氣味十足。   現在是什麼情形?   李從銀是明眼人,自然能瞧出其中的蛛絲馬跡,神態倒也鎮定,依然若無其事的說:「小五,今兒個就把紅霓讓給沈少莊主吧。」   剛剛將他們單獨留下,便是想探測這二人是怎地,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無論如何,先把小五帶走再說。   「哦。」李從紫答應了聲,旋身朝外走去。   「你等等,我和你一塊回去。」李從銀對他喊道,轉向沈綠酒作揖:「少莊主,李某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在下會擇日再拜訪李老闆。」沈綠酒未作挽留,起身回揖。   「不,當是李某拜訪你才是。」   「好說。」   「大哥,你還走不走,我要先走囉!」外頭傳來不耐的催促。   「李某告辭。」   「李老闆慢走。」   二人表面一番客氣的道別。   還是讓小傢伙跑了,而且是被挾帶走的,看來,若想把小傢伙完全弄到手得費番周折。沈綠酒心道,回味方才那個真正的吻,甜美得教他幾乎顫慄,嘴角不覺勾起一抹色兮兮的詭笑。小傢伙,我要一點一滴慢慢品嚐你的滋味呵。   紅霓於此時返回廂房,不多問,為他斟酒。「沈公子,請。」   沈綠酒舉杯,令溫熱的酒溫暖過胸口,淡淡問道:「李五公子時常來?」   「還好。」紅霓答得謹慎。   「他喜歡吃什麼?喝什麼?」   「五爺喜歡吃甜,不喝酒,只喝桔汁和梅湯一類的甜水。」紅霓隱約可猜測到,勝雪公子即是給李五爺受委曲的那個人。   「他喝不得酒?」   「五爺的酒量甚好,但不愛喝,嫌酒辣苦,可一喝便停不下,索性不喝了。」   原來小傢伙還會喝酒。沈綠酒聞言,倒想試試他的酒量,花信山莊以酒盛名於世,身為少莊主酒量自不在話下。   再與紅霓漫不經心聊了些話,飲了幾杯酒,沈綠酒即起身告別,並不打算留宿。   紅霓送他至廂房門口時,忍不住開口道:「沈公子,李五爺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請您別太為難他。」   沈綠酒的眼神倏地一闇,聲容依然溫和,卻透出逼人的凜冽氣息,命令道:「以後不准再接待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不把艷冠京城的第一花魁當回事。美人他見的多,然而自從李從紫入了眼之後,其他人全成了白菜蘿蔔。   回想不久前,當他看見她和李從紫滾在床上的剎那,他甚至起了殺機,迅速膨脹的佔有慾吞噬著他。   無法忍受他人碰觸李從紫,一丁點都不行,小傢伙的每一分每一吋都是他的,只有他可以摸。   至少,目前是如此,他看上的獵物豈容他人染指分毫。   紅霓打了個冷顫,嘆口氣,她喜歡李從紫,如同喜歡一個弟弟般的喜愛他,如今看來,自己和他的緣份到此為止了。   另一方面,李家二兄弟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一李從紫一言不發,緋紅的臭臉久久沒恢復到正常神色。   李從銀瞟了好一晌,試探地開口問道:「小五,你和沈少莊主……」   「沒有!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急口辯白,欲蓋彌彰。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張三未曾偷,講得大概就是這情形吧。李從銀了然於心,沒再多說什麼,弟妹們的事他很少橫加插手窮追問,他們若想說自然會說。   又靜了片刻,李從紫才期期艾艾的問:「大哥……你怎麼會認識那個姓沈的?」   「還記得幾天前你蹭回來的香氣嗎?」   「嗯。」   李從銀將來龍去脈大致說了遍,聽完老大的話,李從紫的嘴角止不住抽呀抽,總而言之若不是他沒沾惹那香味,老大也不會自動自發的跟人家搭上伙,逢迎得跟什麼似的,連人都領進門。   追根究底,原來狼是自己引回來的,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李小弟弟好看的五官垮成一個漂亮的囧,恨不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當晚,李從紫做了惡夢。   夢的開始,自己變成一隻小野馬,很快樂的大草原上奔跑,天寬地闊,無拘無束。   正當他跑得歡快時,冷不妨半空飄下一個白衣人,哪裡不好降落,竟降落到他背上,好溫柔、好溫柔地撫摸鬃毛說,小馬兒,讓我騎你好不好?   騎你個熊老子啦!蹦躂蹦躂的狂踢亂跳,想把白衣人甩下背。   真是個暴躁的小東西,不過這樣才有意思。白衣人輕鬆地騎坐在他背上,怎麼甩都甩不下來,甚至笑著拍拍馬屁股。小馬兒乖呀,別浪費力氣了,你甩不掉我的。   怎可能真乖乖讓人騎,繼續奮力的蹦躂蹦躂。下去!你給小爺滾下去!   噯,真不乖。   忽一眨眼,自己從小野馬變成一隻小老鼠,騎在背上的那人則變成一隻白毛貓,長得很好看的那種,雪白柔軟的長毛,燦亮的金色眼睛,氣質尊貴,優雅而威風凜凜地,用前爪按在小老鼠仰天的肚皮上,力道恰恰好適中,既不會太用力的壓疼他,也不會太放鬆的讓他逃了,爪子肉球搓過來、揉過去的玩。   你放開我!放開我!翻不了身的小老鼠吱吱叫,四肢亂揮亂舞的掙扎。   好啊,我放開你吧。白毛貓真拿開爪子。   小老鼠翻過身急忙要逃,跑幾步,忽又被貓爪子按住,小老鼠掙扎,貓爪子又放開了,逃幾步,又被按住……放開,逃跑,按住……放開,逃跑,按住……循環了幾次,小老鼠受不了大叫,不要再玩我了,乾脆一口咬死我算了!   我還沒玩夠呢,等玩夠了自然吃掉你。白毛貓嘿嘿嘿的獰笑,爪子左一撥,小老鼠向左滾呀滾,爪子右一拍,小老鼠繼續向右滾呀滾。   左滾右滾,小老鼠滾呀滾呀滾滾滾滾,滾得是頭暈目眩天昏地暗,一路骨碌骨碌骨碌地滾出了夢境……李從紫驟然清醒,雙目一睜,正對上二隻眼睛賊光閃閃。   嚇!有過一回經驗,這次雖然還是有受到驚嚇,但沒像上次那樣險險魂飛魄散,只胸口卜通、卜通亂撞,乍地分不清是驚嚇或驚慌,抑或二者皆有。   想也知道是誰!   老半夜這樣被人活活嚇醒,肝火心火蹭地一下躥了上來,李從紫衝口怒道:「半夜不睡覺出來裝鬼嚇人是你的興趣嗎?」   「不,半夜不睡只跑來嚇你,是我最近的新興趣。」沈綠酒依舊悠悠地講著會氣死人的渾話。   「你有病!」忿忿啐罵。   「我想,我可能真的病了。」   「別靠近我,要傳染給我怎麼辦!」   「我這病非要傳染給你不可。」   「你把小竹子怎麼了?」李從紫瞄到一邊打舖的小僕沒動沒靜,緊張的問,生怕沈綠酒會傷害家裡人。   「放心,只是點他睡穴,睡飽了自然會醒。」   李從紫稍稍鬆口氣。   沈綠酒不再主動說話,靜靜的、笑笑的注視他,一臉高深莫測。   李從紫不住又緊張起來,想起剛剛的夢,那白衣人和貓不正是眼前這隻笑面虎嗎?背脊升起一股涼意。這個王八蛋到底想殺想剮總說個明白吧,這樣陰陰險險的盯著人瞧,更加虐待精神。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杰,李小弟弟從不自認是好漢,更不可能當俊杰,勉強壓下驚怕怒火,清了清喉嚨,悻悻開口道:「那個……沈少莊主,那日在酒館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同我計較了罷。」   十分難得的低聲下氣,反正他一個潑皮小無賴,欺弱畏強是理所當然,不需要高傲不屈的骨氣,自保小命一條比較重要。   「若我偏要計較呢?」沈綠酒問。   「您肚子大能撐什麼的。」   「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沈綠酒霍地捉起他的手,按至自己平坦結實的腹部。「我的肚子大嗎?」   「呃,是不大……放手!」抽不開手,體溫煨熾掌心,心慌了。   沈綠酒沒放,再將掙扎的小手舉起,張口咬噬纖細蔥嫩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咬,舌尖舔過指尖,電流竄過了心尖兒。   感覺太奇怪了!李從紫更慌了,掙得更厲害,卻仍舊抽不出掌握。   咬完了手指頭,慢慢沿著手臂一口一口啃上去。   「你你你、你做麼一直咬我?!」李從紫驚急地去推他的額頭,還是推不開。   「因為你看起來很好吃。」一口咬上了脖子。   「啊!」怪叫一聲,臉龐不由自主地發熱,渾身細顫,又踢又打。「放開我!」   小傢伙的頸側是敏感帶之一。沈綠酒心中默記,壓制著他的踢打啃完一圈脖子,最後終於啃上小嘴,再次把李從紫吻得神魂飄飄,然後才移開。   「小傢伙,你的味道,真好。」沙啞輕語,刻意壓抑下蠢動不已的慾望。   他吃食有兩個習慣,一是良好教養的細嚼慢嚥,絕不作餓虎撲羊狼吞虎嚥狀,多難看。二是喜歡將最好吃、最愛吃的部份留到最後細細品嚐,並非捨不得,而是增加期待度與吃到最後那口美味時的滿足感。   「你個熊老子的變態王八蛋!」李從紫猛力一把推開他,抓起枕頭扔他,再扯著被子退到床舖深處躲避他。   沈綠酒接住枕頭,挑了挑眉,不否認他的心態確實有那麼一些變態,一種令人愉悅至極的變態。小傢伙不知道那受虐小媳婦兒樣的動作,反而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性嗎?   伸手輕拍了拍紅紅熱熱的臉頰,輕笑道:「今天暫時先吃到這兒,下回再繼續。」   李從紫眼巴巴覷著他把枕頭挾在腋下,施施然要離去。   「把枕頭還給我!」連忙爬出來大喊,這顆枕頭已睡了好些年,習慣了,沒有它他睡不著呀!   「這是你送我的定情物,我會好好珍惜的。」沈綠酒笑瞇瞇回首道,故意佯似深情的嗅了嗅它的氣味,一臉陶醉,令枕頭的主人噁心得想吐。   定你個大頭鬼!李小弟弟真想嘔血,再次為衝動而後悔。   勝雪公子再一次如出入無人之境,輕盈踏月而去。   又一個失眠的夜晚。   手指脖子被啃咬的怪異感覺久久不散。   翌晨,睡得跟死豬一樣小竹子睡得飽飽醒來,卻瞧見主子頂了二隻熊貓眼,好似整夜沒闔眼。   「五爺,昨兒沒睡好嗎?」   「小竹子,你說,我是不是平常太作惡多端,所以老天爺要報應我了?」一整個晚上,李小弟弟苦惱反覆思考著,這個對他而言有些過於深奧的因果循環論。   「五爺你說啥呢!」小竹子不理解,五爺的確跋扈了點,蠻橫了些,可還扣不上作惡多端這個大帽子,嚴格說來就是作威作福罷了,老天爺不至於天打雷劈什麼的吧。「咦,你的枕頭呢?怎麼不見了?」   「睡不好,昨夜扔了,我再躺會兒,吃午飯的時候喊我。」吩咐完,拉棉被蓋住頭臉,鑽入被窩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鬱悶得不得了。   很少見到趾高氣揚的五主子此般悶悶不樂,小竹子不由得關心詢問:「五爺,是不是身子不舒坦?」   「沒,就是悶。」   「你這樣蒙頭蓋臉的當然悶,聽說有人就是這樣悶死的。」   「小竹子……」   「五爺有何吩咐?」   「滾出去讓小爺我好睡!」   「是。」呼,五爺總算恢復平常該有的樣子啦!      ◇   天敵,他們絕對是天敵──   貓和老鼠一樣的天敵!   斯文敗類沈大公子無疑是貓,一隻背毛白而腹毛黑的貓;而狐假虎威的李小弟弟呀,可憐從天之驕兒變成被逮住的淒慘小老鼠,注定逃不出惡貓賊爪子。   沈綠酒不只是一隻貓,還是一匹狼,一匹壓抑太久而慾求不滿只想獸性大發的色狼。   勝雪公子桃花韻事不絕,如何會慾求不滿?   這樣說好了,他表顯於外的桃花都開在女人身上,可是他真正想開的花,是男人的菊花啊!   你以為大俠便能無視社會普遍價值觀,愛怎麼就怎麼的隨心所欲、大膽摒棄傳統禮教嗎?錯!   大紹太平盛世南風盛行,對男人之間的情愛多有包容,豢養男寵孌童者比比皆是,但僅限於一般民眾的社會,江湖武林對男風仍舊極為排斥。   先不論大俠同樣是人生父母養,亦要背負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香火義務,江湖自古以來是個絕對講究男子氣慨的世界,胸肌大小決定份量高度(並沒有),對分桃之好、斷袖之癖有著根深柢固的歧視與偏見,關於男人之間的友誼表達方式,自有一套看法說詞。   二個男人勾肩搭背,他們會說是豪氣干雲,狂放不羈。   二個男人握手執臂,他們會說是相見恨晚,英雄惜英雄。   二個男人攬身擁抱,他們會說是推心置腹,肝膽相照。   但是,二個男人滾來滾去滾到床上去,他們會說……他奶奶地玩屁眼的兔兒爺!   不管古今,無論中外,江湖黑道都會有個很熱情的共通語言,互相問候人家的老母祖宗十八代,多親切啊。   當時所謂江湖武林等同現代的黑道黑社會,前者拿刀互砍,後者拿槍互射,組成人員一個叫大俠,一個叫大哥。   別以為大俠都是風流倜儻文武雙全什麼的,那些都是演義小說的美化誤導,基本上儒雅俠士有,可並不會滿坑滿谷滿地亂走,十有六七是五大三粗的魯漢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路見不平拔刀相砍,因此像「絕塵四公子」這樣的美形儒俠才會大受女性同胞的歡迎。   一劍捅給你死的快意恩仇也沒有隨時隨地皆適用,朝廷法治同樣壓在他們頭上,儘管他們自有一套自律規則。   啊,不好意思似乎離題太遠,拐回來繼續講我們的勝雪公子與李小弟弟。   自那日起,李從紫一旦出家門,不管到哪裡,都會很恰巧、很碰巧、很偏巧的和沈綠酒「不期而遇」,倘若乾脆待在家不出門,沈綠酒亦會堂而皇之的來「拜訪」。   如果窩在被窩不肯出來,會以探病名義登堂入室,少不了以把脈之名行吃豆腐之實。蹲茅廁,就耐心等在外頭,等久了,便以「怕跌了坑」的理由踹門「救人」。柴房、廚房、書房什麼房的全躲過,只差沒去跳池投井,沈綠酒總有辦法揪他出來。   無所不在,如影隨形。   李從紫覺得他簡直神出鬼沒,再配上白衣飄飄,活像隻甩不掉的背後靈,躲到沒處躲。   沈綠酒並不急於一逞獸慾,把小傢伙給這樣那樣,惡劣地享受貓捉老鼠的遊戲過程與樂趣,時時用邪氣勾人的眼神提醒他的小獵物──   嘿,小傢伙,你是逃不掉的唷。   他總是面帶春風拂面的和悅微笑,一脈雍容爾雅的作派,無懈可擊的完美風度。   可看在李從紫眼裡,他的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包藏禍心,對他又怒又怕,非常非常想一拳頭揍扁他的俊臉,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他也不敢真的動手,要真動了手,可能不只先姦後殺可以了事。   一個每次都氣急敗壞的跳腳大叫,你不要一直跟著我!   一個每次都貌似無辜的悠然回答,五公子多心了,真的只是湊巧同路而已。   屁啦,信你是湊巧才有鬼!小爺我現在要去死,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嗯,我可以順道一起去救你,我不介意你堅持以身相許,以表達你的感激之情。   沈大公子永遠不忘打蛇隨棍上,老掉牙的芭樂台詞由他說來,宛如輕噥軟語的情話,要把人的骨頭都揉酥了,若叫那些江湖小女兒少年郎聽了,還不當場軟倒成一片嗎?   可李從紫卻是咬碎牙齒,漂亮小臉變換七色彩虹,直想捶胸頓足抱頭吶喊,救命啊!到底是有沒有這麼粘性堅強的恐怖牛皮糖啊啊啊──   敵不過那張心懷叵測的春風笑臉,心眼單純的李小弟弟無計可施,只能躲,跟沈綠酒玩起你追我跑的躲貓貓,躲得肺都快炸了。   日後憶起這段胡攪蠻纏的破事,沈某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解釋,我是在與他培養感情,日久生情。   培養你個熊老子的日久生情!被害人聽了,卻是又臉紅、又氣喘,給氣的。   人道男怕纏,女怕磨,沈綠酒的手段二者皆備,又纏又磨。   纏磨了數天,李從紫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濱臨抓狂邊緣。   而這一日,他打算躲到紅霓那兒去,沒想到紅霓沒像以前一樣推掉其他客人,而是拒絕他,還叫鴇媽媽轉告,請他以後不要再找她了,使他受到不小的打擊。   以往他小霸王哪能不大吵大鬧一番,可現下卻沒心思耀武揚威,漫無目的地隨處閒晃,心想,待會兒大概又會「不小心」碰上那個剋星瘟神吧。   唉──想他李五爺長到這麼大,還從沒這樣鬱悶窩囊過,連紅霓都不理他了,一肚子怨懣窩火無人可訴。   他對家人依舊講不出口,不敢求助於老大,直覺假使跟老大說了這事,一個搞不好反倒弄得更糟,誰曉得無奸不商的老大會不會把他的屁股給賣了。   出乎意外的,還沒偏巧碰上沈綠酒,倒先遇了王康。王同學一樣表現得很熱絡,一陣噓寒問暖。   李從紫驀然靈光一閃,說:「你不是想邀我去遊湖,現在就去吧!」   不由分說,扯著受寵若驚的王康往城郊琵琶湖跑,不信那個沈小白能追到湖心去。   噯,我們的李從紫小弟弟果然好傻好天真,嫩得好可愛。   勝雪公子要追個人,別說湖心,就算天山頂、海中央,他也如履平地,上天下海水裡來火裡去,任你黃泉碧落無處可藏。 ----------------------------------------- 呼呼~李小弟弟其實是自己挖井自己跳.A_A. 下一回,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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