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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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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馬惡人騎(六)

---------------------   勝雪公子趁火打劫,美滋滋飽食一頓現成飯,撿了個天上掉下來的大便宜。   而且,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以幫助宣洩藥性的理由,名正言順一而再、再而三地壓著李從紫做,做到春藥的藥性早褪光光了,還努力不懈的變換姿勢、翻新花樣繼續「捨身救人」,極不要臉的吃香喝辣,嚐盡甜頭。   第一次體驗龍陽之樂就這麼被全力以赴,李小弟弟最後連尖叫呻吟的力氣都被掏空了,只能迷迷糊糊的想,原來沈混蛋不是要先姦後殺,而是想把他姦到死。這麼想著,就不支暈過去了。   沈綠酒本來沒想這般折騰他,可著實忍遏不住,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只要一見那滿滿歡愛痕跡的美麗身軀,便會控制不住的獸性大發,連自己都一邊嘿咻嘿咻,一邊自嘲自己是隻發情的野獸。   生平首次失控至此,簡直令人髮指。   直到李從紫的後庭滲出一絲血痕,穴口的肉摺薄嫩脆弱,受不住大量的長時間的磨擦撕扯,弄破了皮,人跟著也昏了,他才停止禽獸的行為。   噯,還是不小心弄傷小傢伙了。   用毯子包覆體力透支而昏迷的李從紫,沈綠酒抱著施展輕功離開畫舫,回到京城的下榻處,樓初云的府邸。   那時,已經是第三日的入夜時分。   在畫舫上,他們不知日夜晨昏的交纏,意亂情迷的縱慾行歡,沈綠酒於間中歇息時,餵李從紫吃了舫上的點心,喝完所有的桔汁……咳,可想而知,這是李從紫小弟弟之所以能奮勇迎戰的原因之一。   回到居所,沈綠酒吩咐下人備來洗浴的熱水。   樓初云聽下人報說沈少爺回來了,並抱著一個好大的東西,便過來一探究竟。   隨提熱水來的下人跨入房內,瞟了眼床上裹得嚴嚴實實的不明物體,問:「你帶什麼東西回來?」   「一匹小野馬。」沈綠酒也不隱瞞。   樓初云當然有風聞表弟糾纏李五的消息,當即聽懂話意,攏了攏眉。「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就什麼都別說。」   「你要如何面對李家?」   「我自有分寸。」沈綠酒微笑,十足的自信之中,透出一分滿足。   「你曉得你現在是張什麼樣的臉嗎?」   「大概知道。」   未曾見他有過這種溫柔又堅定的表情,樓初云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好奇欲掀開毯子瞧瞧。「你是把他怎麼了?」   沈綠酒倏地橫手過去,將毯子包回去。「沒怎麼。」   「裹成粽子似的,倒不怕把你的小野馬給悶壞了。」樓初云訕訕揶揄道。「顧這麼緊,連瞄一下都不行,未免太小氣。」   「你了解我,我從來不大方。」   「是啊,心眼小的,比針眼兒還小,這小孩不過請你吃盤辣子雞丁,你把人家吃乾抹淨不夠,竟然還打包帶回家,誰有你這麼一本萬利。」樓初云直言譏笑。「得了,你的私事我也管不著,只勸你莫要引火自焚,免得我遭池魚之殃,我可不想對上李家那個大奸商。」   「表哥,給你添麻煩了。」   「會有麻煩的人不是我,是你,李家不會放你好過的,你好自為之。」樓初云說完,擺擺手走開,不再多管閒事。   沈綠酒闔上房門,將猶自昏睡的李從紫打橫抱起,小心放入注滿熱水的浴桶中,清洗靡艷狼藉的身體,掏出積於體內的他的陽精。   他深刻記得當陽精洩入小傢伙的體內時,彷彿生命的一部份亦同時灌注進去了,瞬間無以言喻的狂喜令他久久不能自己。   清洗乾淨後,再抱回床上讓他趴臥,替紅腫的後庭上藥。   「不……不要了……」李從紫矇矇矓矓的醒來,感覺某人的手指在後庭撓動,虛乏的扭了扭抗拒。   「乖,別動,我只是要替你上藥。」沈綠酒輕輕按住他,仔細在紅腫的穴口上藥,並伸入裡面塗抹。   溫熱的肉壁緊縛著手指,慾火再次洶湧而上,他強抑下來,不禁訝異於李從紫對自己的影響力,竟能如此輕易地撩撥起他的慾望。   上完藥,拿來褻褲及中衣替他穿好,摟他一同躺在床上。   「我要回家。」半睡半醒的李從紫咕噥道。   「嗯,等你睡醒了,我送你回去。」   「我現在就要回去。」   「聽話,先好好睡一覺。」   「我認床,睡不慣。」   沈綠酒伸臂,從床的另一邊拿來上回挾帶走的枕頭,輕輕抬起他的頭,放置於他腦後。「你的枕頭,可以睡了吧。」   「喂,你……」呢呢噥噥,含糊不清的問:「不會真的要先姦後殺吧?」   沒想到小傢伙還記著這個哈。沈綠酒莞爾一笑,輕聲回道:「我還沒姦夠你,所以暫時不會進行後面那個步驟。」   「什麼?還沒姦夠?」李小弟弟掩不住驚恐,他都快被搞死了還不夠?!   「你如果不想睡,我會很樂意繼續。」溫柔的恐嚇。   李從紫趕忙用力閉上眼睛,元氣大傷的他暫時無法做任何反抗了,乖乖順順的,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了。   沈綠酒親親他的額頭,再吻吻他的嘴,將他整個攬抱在懷中,也閤眼,一塊兒沉入寧謐的夢鄉。   夢中,貓對小老鼠說,我不弄死你了,你做我的寵物好不好?   小老鼠的臉哭喪成一個囧,反問,有老鼠給貓做寵物的嗎?   你給我做,不就有了。   我可不可以說不要?   不行,你一定要。   呔,那你還問個屁啊!   過來,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寵物,不要老想著跑,我就會對你好。貓一爪子將小老鼠撥到面前,低頭幫小老鼠舔起毛來。   小老鼠起初仍舊挺怕的,怕貓舔呀舔的一口吃掉他,可後來給順得舒舒服服,連肚皮都主動翻上來,黑溜溜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兒,後腿舒爽得偶爾抽一下、抽一下。   你太瘦了。貓用爪子肉球揉了揉小老鼠的肚子。以後我的食物都分你一半好了,一定把你養成一隻肥嘟嘟油嫩嫩的胖老鼠,揉起來的手感才會好。   你不會要我吃老鼠吧?!小老鼠驚恐的吱吱叫。我不要吃同類呀!   笨蛋,誰要吃老鼠,老鼠難吃死了。   那你幹麼抓我?   玩。   小老鼠欲哭無淚,自己咋地這樣倒楣透頂,給這隻惡貓逮住了。   我要睡了。貓攏過小老鼠,兜在毛茸茸的腹邊,蜷伏而睡。   小老鼠想逃又不敢逃,枕靠柔軟溫暖的長毛,內心掙扎拉扯想了很久,最後得到一個結論,其實這樣也不錯。於是,也一起睡了。   他們都忘了,所謂天敵該是你死我活水火不容,可他們卻依偎著彼此,睡得香香甜甜,安詳自在。         ◇   日上三竿。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正睡得香的李從紫覺得好吵,愈吵愈響,吵得他沒法再繼續欺壓周公,不禁惱怒的醒來,直想大罵吵什麼吵啊!吵得小爺都沒法睡了!   咕嚕咕嚕咕嚕……聲音的源頭近在耳旁,仔細聽,呃,原來是自己的肚子在打鼓。   下意識想坐起來,卻發現全身痠痛,體虛骨軟,好像被幾十匹馬在身上踐踏過一樣。奇怪,他是怎麼啦?   肚子空空,腦袋空空。   呆滯了好一晌,漸漸凝聚渙散的焦距,始而發覺頭頂床板的雕花紋路不太一樣,轉頭,入眼是間陌生的寢房。   他在哪裡?攢眉回想,記得自己是和王康去遊湖,然後他把王康飛踢下船,接著沈綠酒又出現了,再來……   一幕幕慘不忍睹的畫面如走馬燈掠過眼前,小臉倏忽一陣五彩繽紛,彈坐起來發出痛心疾首的怒吼:「姓沈的你個熊老子的變態王八烏龜蛋!小爺要殺了你!」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嚕……使力一喊,更餓了,脫力向前趴下。   「公子,您醒啦,奴婢伺候您。」房門開啟,一個丫頭走進來,服侍他下地著衣,拿來一件繡工極精美的紫緞錦袍為他穿上,領他至銅鏡前梳頭。   柔順光滑的緞子輕軟如雲霞,袖口衣襬繡了一朵朵梨花,淡淡梨花香清新怡人,與沈綠酒相同的味道。   「這裡是哪?」李從紫的態度還算鎮定,沒有狂暴地去掐丫頭的脖子,也沒有惶惑地呈受驚小兔子狀。   他可是鼎鼎大名的李五爺,橫行京城街頭,人稱「極惡小霸王」(自封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是嗎?)   「樓府。」丫頭回答。   「樓府?誰家?」   「樓初云樓大學士的府邸。」   嘖,竟然不是山寨土匪窩……咕嚕咕嚕……嗚,好餓啊,前胸貼後背了啦!   「小傢伙,早啊,該餓了吧。」沈綠酒捧著食盒進來,輕快招呼,親手端出熱騰騰的飯菜佈於房中桌上。   李從紫聞聲用力扭過頭,兇惡忿恨的瞪他。   但見沈小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整一副春風滿面欣欣向榮的小樣兒,叫飢餓萎靡的李小爺看著十分扎眼,恨不能撲上去一口咬死他。然而,食物的香味讓五臟廟響得更歡,實在提不上勁兒發飆。   丫頭在他髮髻繫好一條紫錦梨花緞,福身退下,李從紫冷著臉坐到桌邊。飯菜很豐盛,還有他最愛吃的紫米藕和糖醋魚,快被急遽分泌的口水淹死了。   撕破臉和吃飽飯兩相權衡,最後決定看在食物的份上,暫時妥協停火。   捧碗抓筷子,悶不吭聲大口吃起來,不管接下來是要逃、要鬧、要殺人放火、要幹什麼的,一切都等填飽了肚子再說,餓死他了。   「吃慢些,小心噎著。」沈綠酒和聲道。   李從紫不理不睬,埋頭勤奮扒飯。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有了力氣才能殺人,或者逃跑。   沈綠酒坐在他身旁,和顏悅色地注視他,神情相當和藹可親,只差沒摸摸他的頭說,好乖好乖,多吃一點啊。   李從紫伙不曉得,身上這件紫袍是沈綠酒拿自己的衣服修改過尺寸的,見他穿著自己的衣服,有著正擁抱他的錯覺,一種奇妙的虛榮滿足,彷彿昭告著──   這是我的,我的人。   說穿了,和雄性動物在自我領域撒尿蹭味道,標明所有權的意思差別不了多少。   咳,禽獸不愧為禽獸,連思考行為都野性十足,唯有一點不同,勝雪公子是懂得偽裝成人模人樣的禽獸。   他們一個埋頭苦吃,一個靜靜凝睇,二人之間難得的風平浪靜。   從此,沈大俠和李小弟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並沒有!   天底下哪有這麼美、這麼便宜的事,給上一次就幸福快樂,那世上所有的強暴犯都可以獲頒情聖榮譽獎章了。   就算不是強姦,無疑也是誘姦。   李小弟弟要怎麼做?   小女兒家一樣的哭哭啼啼,尋死覓活?噁,直接讓小爺死了吧!   哭爹喊娘呼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呔,我還倒在地上驢打滾兒哩。   趁機獅子大開口,狠敲一筆醫藥費遮羞費精神損失費?這個要先回家向老大借算盤了,可是他不會打算盤。   吃飽了,喝足了,放下碗筷,摸摸圓滾滾的小肚子,恢復元氣精神,杏目一瞇,猛然雙手一掀,哐啷一聲碗盤殘羹砸滿地。   小爺我翻桌!   李從紫一腳踏上椅凳,一手扠腰,一手指著沈綠酒俊挺的鼻子,氣沖牛斗的破口咆哮,你個狗娘養的卑鄙無恥骯臟下流陰險小人人面獸心豬狗不如小爺操你祖宗十八代吧啦吧啦吧啦……(馬賽克處理約一千三百餘字)   勢若雷霆,氣燄熏天,洋洋灑灑,一氣呵成,李家小祖宗把沈家十八代大祖宗全挖出墳墓鞭屍一遍,罵得是狗血淋漓,淋漓盡致。   噯,咱們李小弟的腦袋瓜子就那麼丁點兒大,心智也還沒長太大,單純而直線的思考模式,哪想得到太複雜的玩意兒,哭鬧敲詐還不如潑一盆狗血痛快。   沈大公子兀自面帶微笑,文風不動,一只茶杯體貼地遞過去。「口渴了吧,來,喝點水再接著罵。」   已然氣極敗壞的李從紫想也沒想,一把搶過來,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全灌進喉嚨,酸酸甜甜的……桔汁!   「你他爺爺的是不是也想陰我!」激憤摔擲杯子,暴跳如雷,他發誓這輩子再不喝這鬼東西了!   「這桔汁怎麼了?」一臉無辜。   「……」李從紫懷疑自己可能會一口血哽死。   「你不是喜歡喝桔汁嗎?」   「誰告訴你我喜歡喝桔汁?」   「我還曉得你酒量好,但不愛喝,喜歡吃白糖酥、碗豆黃、紫米藕和糖醋魚,喜歡穿紫色的衣服,每晚睡前喝一杯熱羊奶。」如數家珍,一一道來。「除此之外,我想,還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就等你來告訴我。」   他偷窺我?!李從紫面色鐵青,徹頭徹尾沒發覺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中,甚至摸透喜惡偏好。   不寒而慄。   李從紫覺得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而對待一個瘋子顯然不能來硬的,尤其是沈綠酒這種笑裡藏刀的瘋子,拳頭像打在棉花上,沒個屁用。   沈綠酒見他表情千變萬化,小腦袋想什麼一目瞭然,惡趣味不由得又大發,問:「你吃飽了嗎?」   「做麼?」   「既然吃飽了,我們來做可以很快樂的事。」   李從紫倏地倒彈三尺,心驚膽跳。不會要繼續姦他吧?!   「那個……有事好商量。」硬的不行,只好試試軟的,理性和平的談判。   「我們可以一邊做,一邊商量。」   「我才不要再和你做,想都別想!」   沈綠酒刻意誤導他往歪處想,帶著戲謔笑意,用極其曖昧的語氣表情問道:「你說,我們是要做什麼呢?」   「不管做什麼,我都不要和你一起做。」   「可我不管做什麼,都想和你一起做。」   「我拉屎你也要一起拉嗎?」   粗俗的話從小傢伙的嘴裡說出來,都顯得有趣呵。綠酒淺哂回道:「我很樂意和你一起擠茅房。」   「你樂意,我不樂意!」   「你愈不樂意,我就愈樂意呵。」   又是鬼打牆的繞口令,李從紫直翻白眼,這個混蛋明擺著故意唱反調。不行,不能老被牽著鼻子走。深呼吸二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冷靜,心中重複碎碎唸,理性和平的談判、理性和平的談判……   「咳咳。」裝模作樣清了清喉嚨,理性和平的談判:「關於前二天的事,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吧,小爺我寬洪大量,當是不小心被狗咬一口,不跟你計較,咱倆之間算扯平,兩清了,你看如何?」   「大丈夫敢做敢當,我絕不會逃避發生過的事。」沈大俠趁機表現男子氣慨,繼而義正詞嚴的反過來指責:「況且是我捨身救你於水火,我還沒與你講究回報,你倒想先撇乾淨,你看我能如何呢?」   「哼,我根本不需要你救。」   「哼哼,過河拆橋的本領倒不差嘛。」   「我沒有!」   「好,就當你沒有,不過既然你提了,那麼你看,你欠我的恩情又該如何呢?」沈某人順著竿子爬,不僅得了便宜還賣乖,已經是吃人不吐骨頭了。   李小弟弟哪敵得過沈大公子的巧口利舌,鼓頰瞪眼辯駁不了,惱羞地臉紅脖子粗,心中不住噴火吶喊──   娘呀,根本不能跟厚顏無恥的衣冠禽獸說人話啊!   理性和平再度灰飛煙滅,李從紫忍不住又怒目切齒,自始至今都無法和他平心靜氣的說話,不禁挫敗吼道:「你到底想怎樣啦?」   沈綠酒一頓,驀然語塞,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產生動搖,他此時也想重新問自己,究竟意欲為何?只是想欺負玩弄這個小潑皮嗎?   「欺負我很好玩嗎?」李從紫再憤怒質問。   「非常好玩。」沈綠酒淡淡回道。   「你……你跟我到底有什麼仇?要這樣欺負我!」   「也許是你上輩子欠我的。」   「我欠你什麼了我?」   「殺了我全家,強姦我老婆吧。」沈大公子的記憶力說好聽是過目成誦,入耳不忘,說難聽就是老子記恨你八輩子。   李從紫一聽,剎地氣血攻心,險險沒一口氣噎得抽風。再此般胡拉渾扯下去,估計沒被活活玩死,也會給生生氣死。   肩膀霍然一頹,他感覺好累,沒氣力精神再鬥下去了。   若說他李五爺是個小無賴,那麼沈少莊主絕對是比他更無賴的超級大無賴,無論如何竭心耗力,都鬥不過這個鐵了心將他往死裡整的變態瘋子,索性不鬥了罷。   「唉,我真怕你了,求你饒了我,放過我行不行啊?」丟尊嚴、拋骨氣,這次是真的低聲下氣,就差沒跪地磕頭。   沈綠酒原以為小傢伙初生之犢不畏虎,沒想到真會屈服求饒。   該,放過他嗎?   「既然你這麼說。」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李從紫見狀,雙眸發出希望的光芒。   「也不是不可以。」再表現出斟酌考慮的神色。   李從紫眼中的光芒愈閃亮。   小傢伙兩眼發光的樣子,可愛得令沈綠酒想笑,故意給他一分希望,將他的心吊在半空七上八下。   假使倆人真到此為止,扯平兩清,一肚子黑水豈不白釀了,沈某人不是善男信女,沒有大發慈悲這種東西。   最後,調戲良家婦女般地,拍了拍李從紫紅潤的臉頰,無賴輕佻的微笑道:「不過很抱歉,我還不打算放過你,勸你趁早認命,乖乖從了本大爺,本大爺會賞你甜頭吃呵。」   勝雪公子用優雅的語調,說著噁俗的惡霸台詞,惡劣之至,人神共憤。   李從紫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間熄滅,滿臉黑線如瀑直直落,嘴角抽搐著在心中罵道,你個熊老子的比小爺更適合當土匪流氓,算你狠!   早料到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事到如今,已被逼到無可再逼,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咬牙心下一橫,決定使出萬不得已絕不動用的終極奧義殺手鐧──   雙手捂臉,蹲下來,哭!   「求求你放我過我好不好?嗚……」努力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搏取同情,儘管快被自己噁心死了,內心狂罵不停。你個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小爺咀咒你喝水嗆死吃飯噎死出門被雷劈死生兒子沒屁眼被糞塞死吧啦吧啦吧啦……(再馬賽克處理約二千餘字)   往常當他使出這終極奧義之招時,誰不慌手慌腳的哄他,任他予取予求千依百順,哪還說個不字。   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沈綠酒不是那些人,也許壓根兒不吃這一套,不過既已死到臨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先哭再說,管他這個舉止是不是很女兒氣。   暗暗用力擰大腿,好痛……嗚嗚……   事實上沈綠酒吃這一套,而且非常吃,就因為太吃這一套了,所以沒用極討嫌的語氣,說咋哭得像娘兒們似的這類冷嘲熱諷,只是靜靜的、定定的凝視他,然後,用他認為最直接的方式哄慰他──   捧起他的臉,一下一下地親吻,舔吮鹹中帶甜的眼淚,溫言柔語:「小傢伙,你哭的樣子果然好可愛,我終於把你弄哭了。」   欺人太甚!   「你、你你你……你這個瘋子大變態!」李從紫氣得全身簌簌發抖,大腿白掐肉白疼,眼淚不由自主地由假變真。   確確實實的哭了。   不需自虐地擰腿掐肉,一顆顆水珠子就啪嗒啪嗒的串串落下,邊哭邊嘟嚷罵著「你個熊老子的,你個熊老子的……」除了這句口頭禪,其他話全哽在喉頭擠不出來,真氣壞了,委曲得不得了。   嗚……滾你大姨媽的蛋,小爺怎會被這麼個魔頭剋上啦?嗚嗚嗚……   沈綠酒瞧著漂漂亮亮的小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心口乍起一陣波濤洶湧,嘩啦嘩啦驚濤駭浪。   真是……真是……怎麼會這麼可愛!   簡直可愛得天翻地覆天花亂墜啊啊啊───   若有所思的默默凝視,心中錯綜著說不明、理不清的思緒,某種柔軟的情感源源溢出,漲滿胸口。   想寵愛他,也想欺負他。   想看他笑,也想看他哭。   想溫柔的擁抱親吻他,也想狂野的侵犯占有他。   覺得他可愛時,又覺得他可恨,瘋狂的想把他生吞活剝,整個拆吃入腹……   有生以來,不曾如此充滿矛盾。   晌久,才緩緩開口道:「小傢伙,我們在一起吧。」   「在一起什麼?」抽抽噎噎忙著哭,一時反應不過話意。   「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睡覺,在一起哭,在一起笑,不管做什麼到哪裡都在一起。」沈綠酒進一步說明。「我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一輩子。」   李從紫呆若木雞,眼淚還在流呀流呀,小嘴震驚得忘了闔上。   「我們在一起吧。」堅定的,再重複一次。「好不好?」   在一起天天給他耍得團團轉嗎?別開玩笑了!   「好你個頭!」陡地蹦高三尺跳起來,一頓亂七八糟的拳打腳踢,把武林高手勝雪公子打倒在地。「誰要和你在一起!鬼才要和你這個王八烏龜蛋在一起!」   沈綠酒任由他又踢又打的發洩,沒反制沒閃躲,一拳一腳都疼在皮肉、甜入心底,眼睜睜望著李小弟弟大吼一聲「去死吧你!」後大哭跑走。   沈大公子愣愣地坐在地上,沒急起直追,內心亦是一片亂七八糟。   他,沈綠酒,勝雪公子,花信山莊少莊主,這回是真的……   栽了! -------------------------- 打鬧之後,感情開始進展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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