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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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馬惡人騎(八)

---------------------------------   就這樣,李從紫包袱款款,以代表李家與花信山莊詳談合作的名義,沒帶個小廝夥計在身邊,單獨與他的剋星天敵一塊兒上路了。   沈綠酒不顧他人側目,堅持二人同騎一匹馬,那隻可憐的馬除了增加負重外,還得一路忍受背上二人永無休止的拌嘴吵嚷,偶爾還會扭打幾下。   李從紫當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一路與他齜牙,並想方設法使一些堪稱幼稚的小伎倆搗蛋,不給好日子過。   沈大公子則轉身一變,成了好脾氣的好好先生,神色愉悅地一路讓他齜,忍受他好笑搞怪的惡作劇,不曾發過一絲半毫的怒氣,說起話來好聲好氣,甚而從中找到二人相處的新樂趣──   肉麻當有趣。   他喜歡用肉麻兮兮的話逗弄李從紫,尤其在某些時候,例如,由茶杯裡撈出一隻奄奄一息的油蟲(蟑螂)時,會無奈又溺愛的嘆一句──   「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   噗~~~李從紫噴茶。   在衣服或鞋子裡發現幾根繡花針時──   「你這個惱人的小人兒。」   噗~~~李從紫噴飯。   晚上睡覺前,從棉被下抓出幾隻滿床亂竄的胖老鼠──   「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噗~~~李從紫噴奶。   咳,看倌別誤會,此奶非彼奶,是李小弟弟睡前喝的羊奶。沈綠酒知曉他沒喝奶會睡不好,所以每晚一定會很神奇的弄來一杯熱羊奶,咱們小五吹彈可破的嫩皮白肉便是這麼養出來的。   最後,他會總結一句:「哎,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哼,不怎麼辦,把泡過油蟲的茶喝下去、穿上扎著繡花針的衣服鞋子、和老鼠相親相愛同床共枕就好。李從紫拚命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心裡不住罵爺罵媽,去你個熊老子的,這種噁心巴拉的話也說得出口,小爺我連隔夜飯都要吐了!   沈綠酒總能維持一貫悠然自若的微笑,一點也沒有被自己肉麻到,千錘百煉過的臉皮斧子劈不破,錐子鑿不穿,直比銅牆鐵壁還結實硬厚。   每當李從紫被他惡趣味的肉麻電得哇哇跳腳,雞皮疙瘩掉滿地,他就會樂不可支,玩得更不亦樂乎,變相地繼續磨鍊李小弟弟脆弱的心靈。   一物降一物,李五爺道高一尺,勝雪公子魔高一丈,李從紫簡直被剋得死死死,難以翻身。   不過這種肉麻的折磨,卻折磨出蜜糖般甜膩膩的滋味,比李從紫愛吃的白糖酥更膩上幾分,濃郁得化不開。   嚴格講起來,沈綠酒將李家小弟照顧得非常好,可說呵護得無微不至,吃飽穿暖,要什麼有什麼。   至於各位最期待的入夜之後,沈綠酒亦沒一開始就強迫與李從紫那個那個,但仍免不去親密接觸。   第一天,他只是親了親臉頰額頭。   第二天,他親吻臉頰額頭和嘴。   第三天,他親吻臉頰額頭嘴和脖子。   第四天,他親吻臉頰額頭嘴脖子和鎖骨。   第五天,他親吻臉頰額頭嘴脖子鎖骨和胸口……   循序漸進地,水煮青蛙的方法,每天親吻的面積慢慢擴大,第九天,他親遍了李從紫的全身,除了胯間的那東西。   第十天,重頭再來。   每天日暮時分,李從紫便會開始感到害怕、抗拒與情不自禁的期待,已經嚐過性歡銷魂滋味的身體,每夜每夜被迫一點點、一點點的焚燒,反覆煎熬,難受欲死。   每天都會掙扎反抗,卻每天都逃不過沈綠酒高超的調情技巧,終是墮落沈淪,親吻和撫摸已經不夠,他渴望更多更多,最後甚至受不住的哭了出來。   李從紫覺得自己慢慢的、一點一滴的被逼瘋了。   沈綠酒在等,耐心等著,等李從紫主動求他,男人惡劣的征服心態。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滿足你,讓你再次嚐到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每夜每夜在小傢伙耳畔低語哄誘,用下流粗俗的話挑逗。你還記得我在你體內的感覺嗎?我不停插進你最深的地方,我記得你的裡面好緊好熱,尤其洩精的時候,幾乎像要把我夾斷了,融化了,小傢伙,求我,求我再次進入你,求我狠狠的幹你……   ……閉嘴……你去死……意志向來不堅定的李從紫這次卻難得硬骨頭,死命咬緊牙關,即使已經淚流滿面了,也不肯出聲求他,心裡真是恨死這隻衣冠禽獸。   李從紫晶瑩的淚水令沈綠酒感到亢奮,以及一絲心疼,幾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開他的雙腿,衝入那朝思暮想的銷魂地,可是仍強抑著,就要他開口哀求。   二人的慾望與意志力拔河角力著,誰都不肯先服輸。   李從銀曾問他,對李從紫是真心的嗎?   不諱言,他本來確實懷有玩弄的惡意念頭,好好教訓一頓這個惹火他的小潑皮,讓他知道何謂天高地厚。   欺負著欺負著,愈欺負愈上癮的同時,亦被深深吸引,除了捉弄之外,也想疼寵他、呵護他,進而生起相伴一生的想法。   他不敢輕言說「愛」,這個字太沈重,況且他心知肚明的很,李從紫並不愛他,甚至畏懼他、討厭他、痛恨他。   不過,那又如何,他想要的東西,即使渾身是刺地扎手,也一定要牢牢握住,絕不輕易放手。   他要李從紫。   愛也好,單純的慾望也罷,他都是真心的,要定了!   直到第十二天。   傍晚,他們於一家荒郊野外的野店打尖。   當天只有他們二個客人,徐娘半老的老闆娘見天仙人兒般的二人,眼睛亮如火炬,熱情款待,刻意拉低衣領微露酥胸,風騷的扭腰擺臀,頻頻對沈綠酒拋送秋波,上菜倒酒不斷找機會往他身上又擠又蹭,只差沒跳上他的大腿。   「客倌,咱野村小店沒啥好招待,還請您多擔待。」媚態橫生的斟酒,又有意無意地拿胸脯蹭了下沈綠酒的肩膀。   「不會。」沈綠酒沒嫌憎推開她,一如即往地斯文有禮,扮演著他完美的濁世佳公子,風度翩翩迷得她暈頭轉向。   李從紫則杏目圓睜,柳眉倒豎,一整個人泡進醋罈子似地,眼也酸胃也酸牙也酸,不管什麼東西入了口都酸得牙癢癢。   哼哼哼,你個色狼禽獸龜兒子!只見小醋桶時不時哼一聲、嗤一聲,牙齒不管咀嚼什麼都咬得吱嘎響,彷彿和食物有深仇大恨,一雙筷子戳戳戳地戳爛了一隻無辜的燒雞。我讓你勾搭野女人,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   「小公子真漂亮。」老闆娘見他氣嘟嘟的模樣兒不但不難看,反而很可愛討喜,伸手想去摸他的臉。   「小爺是可以隨便摸的嗎?」李從紫小獸般齜牙咬她的爪子。   「哎呀,好兇。」老闆娘忙縮手,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沈綠酒將他不知不覺流露出來的醋勁瞧在眼中,不由暗笑,心忖,至少小傢伙心裡是在乎他的。   「小公子也喝點吧。」老闆娘也為李從紫斟一杯。   「小爺不喝酒。」   「噯,不會喝嗎?沒關係,小公子年紀還小,等長大些再嚐試酒和女人的滋味不遲。」老闆娘轉而逗弄小朋友。   李從紫用鼻子重重哼一聲,不甘示弱的炫耀:「酒和女人小爺早碰到不想碰了。」   「哦,是嗎?」老闆娘把身子蹭過去,用胸脯吃小弟弟的嫩豆腐,勾引道:「小公子覺得女人的滋味如何呢?」   沈綠酒眼色一黯。   李從紫本想粗魯推開她,忽靈光一閃,故意涎著臉咧嘴一笑,調戲回去:「大姐妳親小爺一口,小爺就知道女人的滋味如何啦。」   老闆娘又笑成一隻亂顫的花枝,噘起塗成鮮紅色的血盆大口,正要親去的當口,陡地莫名其妙往後摔個四腳朝天,宛如被看不見的手推倒了。   「這位大姐,妳不要緊吧?」沈綠酒佯裝關心的問,壞心眼地跟李從紫一起喊大姐,結結實實的把她喊老。   老闆娘的臉面微微扭曲一下,趕忙爬起來,僵硬笑道:「沒事,沒坐穩。」   可想而知,是沈綠酒出手太快,旁人根本來不及看見他的動作。   「請替我們安排一間上房,準備沐浴用的熱水。」沈綠酒說。   「奴家可以為二位安排二間房。」   「一間就好,麻煩大姐了。」   老闆娘的臉又扭曲了下,還算識相的諾聲而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是你搞的鬼。」李從紫撇撇嘴。   「怎麼,想念女人的滋味了?」一股酸味飄散,這下醋桶換人做了。   「我是正常的男人,當然會想念女人滋味。」   沈綠酒無聲冷冷一笑,心道,今晚就讓你變成不正常的男人,從此以後只會想念男人的滋味。當然,這個男人也只能是他沈綠酒。   用膳完畢,二人至客房休息沐浴,老闆娘特地吩咐抬水的夥計在浴桶內灑了花瓣,氤氳郁郁香氣。   自從出京之後,沈綠酒每天堅持和李從紫一塊擠浴桶,李從紫多次抗議無效,只能不甘不願背對著坐在他的雙腿間,接受他的擦背和按摩。剛開始彆扭得要命,不過說句真話,其實挺舒服的。   沈綠酒喜歡替他洗澡,除了趁機揩油摸光光,更享受這種親暱溫馨的感覺,看著小傢伙乖乖讓他搓洗,舒服地像隻瞇眼貓兒,慵懶可愛極了。   不知怎麼一回事,今天二人都感到異常疲倦,李從紫泡著泡著,小腦袋歪來歪去的打起瞌睡。   沈綠酒見狀,將他抱出來,為他拭乾穿衣,細心安置於床上。   李從紫頭一沾枕,不用喝熱奶便直接殺到周公家了。   沈綠酒本來今晚打算給他來點「特別」的,可瞧他睡得沉,不忍心吵醒他,且自己亦有些昏昏欲睡,於是便抱著他睡下,一切等睡過再說。   意識將睡未睡、矇矇矓矓之間,好似有人在他身上撫摸磨蹭。嘿,小傢伙第一次如此熱情主動……不對!   睜開沈重的眼皮,視線不甚清明,仍可瞧見有個人對他上下其手,不是小傢伙,是……老闆娘?!   「滾開!」出聲斥喝,驀然發覺使不出力。   「呵,醒啦,這樣也好,否則要老娘姦一條死魚還真沒意思。」老闆娘淫笑著,騎坐到他腰上。   看也知道現在是在演哪一齣──他們被下藥了。   沈綠酒快速回想,晚膳並沒有問題,難道是……「洗澡水?」   「真聰明,老娘這次可是不惜成本,在水裡下了三種無色無味的藥,蒙汗藥、軟筋散和春藥,混上花香後,就算是你這樣的武林高手也察覺不到。」   又是春藥,再見春藥。   人道東北有三寶,人蔘貂皮烏拉草;而武林有三無,無眼無情無羞恥──刀劍無眼、蠱毒無情、春藥無羞恥。   所謂江湖浪蕩,不正是刀光劍影滿天亂飛,毒藥春藥天女散花嗎?   那些奇淫合歡散或含笑半步癲什麼的鬼玩意兒,容易入手的程度和冰糖葫蘆差不多,好似隨隨便便到一家藥舖說,掌櫃的,來一斤毒藥,二斤春藥。掌櫃便會替你打包好,順便附上使用說明書乙冊,若再加個十兩銀,再送獨家研發限量解藥,送完為止,絕不再製。   尤其是春藥,在江湖中列為十大熱門暗器之一,喝水吃飯摸你一下打個噴嚏都有可能中標遭暗算,因此曾有一個武林評論家說過這樣一句話──   一個沒中過春藥的大俠,不能說是真正的大俠。(唬爛的,並沒有)   縱觀古今海內外,舉凡被下春藥者,要不君子變禽獸,要不鐡漢變嬌娃;再不然禽獸變小受,嬌娃變淫魔;大不了小受變小攻,鬼畜變平胸。性情大變是合情合理,狗屁倒灶乃天經地義。   所以春藥大好啊!   此俗物雖為老梗中的超級爛老梗,可實乃日常居家、江湖走跳的必備良方,不管你是想促進感情增加情趣,或要為非作歹姦淫擄掠,春藥都派得上用場,即實用又實惠,送禮自用兩相宜。   話拐回來講,勝雪公子這次簡簡單單就被藥倒,絕對是人生中的奇恥大辱,若讓另三個與他齊名的絕塵四公子曉得了,必要拿來笑話他一輩子。   「雖說那蒙汗藥不是什麼好貨,可也想不到你會醒得這麼快,不愧是勝雪公子。」老闆娘剝開他的衣物,握住受春藥刺激的賁起。「你雖然全身無力,可這話兒一樣硬的很,這樣的尺寸質量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老娘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謬讚了,妳如果想一夜風流,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說一聲,在下必當竭心盡力與妳共赴雲雨。」沈綠酒倒也不驚不慌,不慍不火,勾起嘴角露出迷死人的微笑,低沈誘惑:「解了我的藥,我讓妳見識人間極樂。」   老闆娘吞了吞快溢出來的口水,儘管色慾薰心,但沒真笨到聽信他的話,反道:「噯,看來你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等老娘嚐過你之後,便要殺人滅口,雖然很可惜,不過你是我們打不過的武林高手,只能忍痛把你送給閻王當女婿。」   千算萬算不值天一劃,沈大俠這次陰溝裡翻船,真要被先姦後殺了,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嗎?   「至於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娃子。」老闆娘瞥向猶自睡在裡邊的李從紫,盡露貪婪歹毒的嘴臉。「賣到娼館當小倌肯定是棵錢樹子,指不定還能成為紅牌相公呢,到時老娘再去嫖他,捧捧他的場。」   沈綠酒不再多言,眼眸閃爍陰狠兇芒,殺機立起。   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老闆娘也不再多廢話,開始享受沈大俠難得一見的珍品,發出淫蕩的浪叫。   沈綠酒並不排斥女人,以往也常與女人廝混快活,然而此時只覺作噁,暗中行功運氣,排解體內藥性。   一旁的李從紫忽翻了翻身,皺了皺眉,陡不期然睜開眼睛,坐起來大罵:「三更半夜雞貓子鬼叫鬼叫什麼,吵得小爺不好睡,還不快給小爺閉嘴!」   呃?!正在要緊處的二人剎地凍結。   李從紫定睛一看,也僵住了。   三個人六隻眼你瞪我、我覷你,場面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俗話說捉賊見贓,捉姦成雙,眼前一對狗男女竟然直接在自己旁邊搞上,甚至打得火熱將他吵醒,到底是有沒有這麼誇張的啊!   李五爺不由露出厭惡憤怒的表情,忿然吼道:「沈綠酒你個混帳王八蛋,要搞女人到其他地方搞!」   沈綠酒忍不住也大叫:「你這個笨蛋看清楚,是這個女人在搞我!」   多無辜、多心酸的一聲吶喊,堂堂花信山莊少莊主這輩子沒這般落魄窩囊過,當下真有死了算了的衝動。   李從紫又頓了頓,再覷一會兒,撇嘴道:「嘖,那我把床讓給你們好了,你們繼續玩,我就不打擾了,麻煩大姐讓讓。」掀開棉被,作勢起身要下床。   老闆娘瞠目結舌,極其驚異,這看來纖弱的孩子竟然未被藥倒,更且精神奕奕,動作靈活,絲毫不受藥力影響。   沈綠酒則是氣得肝都痛了,生平第一次無力到想死,他當然不指望小傢伙救他,也不期待他上演醋海翻騰終於領悟自己有多麼在乎他喜歡他之類的狗血戲碼,但看到他和女人苟且偷歡,至少不該是把床讓出來吧。   李從紫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又問:「我可不可以留下來參觀?免費的活春宮耶,不看白不看。」   老闆娘回神,媚笑邀請道:「小哥兒要一起來也成,能一次玩到二個世間少見的美男子,老娘這輩子死也瞑目了。」   「真的嗎?」雙目興奮發光,涎臉搓手嘿嘿笑,裝出小色狼的猥瑣德性。「小爺就不客氣囉。」   「你敢!」沈綠酒氣極敗壞,大失沈穩,可只剩一張嘴的男人毫無威脅性可言。   「呔,小爺怎麼不敢,怕你不成。」雙手成爪,抓向老闆娘裸露在外的胸脯,用力揉捏二下。「哇,好軟好大的奶子!」   老闆娘閉上眼睛哼唧,神情迷醉,完全忘了防備。   李從紫眸光一閃,猛地一記手刀砍向她的後頸,將她砍昏在沈綠酒身上。「哼哼,那妳就瞑目吧。」   沈大公子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鬆了口氣。   李從紫站起來,一腳把她從沈綠酒身上踹下去,對這條依舊躺平的死魚嗤道:「你真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不。」沈綠酒很認真的說:「我以為你是笨蛋。」   「去你的爺爺的,中了圈套躺平的你豈不是比我更笨的大笨蛋,早知道就不要救你,讓你被老女人先姦後殺。」說著,越過沈綠酒跳下床,拿了本來老闆娘要綑綁他的麻繩,將她五花大綁。   「……」沈綠酒無言,想他堂堂勝雪公子天縱英才,如今竟被個小呆瓜罵笨,真是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   不多時,老闆娘幽幽醒來,驚覺自己綑成一顆粽子,正要張嘴大喊,門外霍地傳來店內夥計的詢問聲:「老闆娘,怎麼啦?需不需要我們進去幫忙?」   李從紫反應極快,迅速抽出沈綠酒放在桌上的劍,劍尖抵上老闆娘的咽喉,壓低聲音恐嚇:「叫他走開,妳若敢求救,信不信小爺立刻一劍了結妳。」劍尖輕輕一揮,在她頸子畫出一道小口子。   老闆娘面色如土,急急吊高嗓子喊道:「老娘玩的正歡,滾遠點!」   夥伙應一聲,足音隨即遠去。   沈綠酒登時發現,自己似乎低估李從紫了,小傢伙在這種驚險時刻尚能保持鎮定,並做出正確的應對,不笨不傻也不魯莽,甚至可說聰敏機伶。   「還不快起來離開這裡,裝什麼死,還是沒搞完這個老女人,你覺得很遺憾?」李從紫斜睨沈綠酒,掩不住酸味四溢。   「軟筋散的藥力未散,我沒法動。」沈綠酒顯得很無奈。   「你這麼大一隻,我扛不動。」   「春藥的藥性也還沒過。」   「是哦,那我把這女人弄到你身上,讓她繼續姦你好了。」   「我只想要你。」   「要你去死!」李從紫真想一劍了結這隻色性不改的畜牲。   沈綠酒沒應話,發出痛苦的呻吟。   李從紫蹙眉。「做麼叫得好像快死了?」   「我是真的快死了沒錯……啊!」嘶啞哀呼。   「怎麼了?」李從紫放下劍,回到床邊探視他的情況。   「我中了……春藥……」   「廢話,你當我聾子啊,沒聽過春藥會死人的。」   「你不曉得,江湖武林的春藥和一般市井的普通春藥不一樣,如果沒有與人交合,會爆體而亡……唔……」沈綠酒強忍痛苦的模樣解說道。   「哦,那你就爆吧!」李從紫聳聳肩。   「你忍心?」   「怎麼不忍心,我恨不得你死。」   「真的嗎?」   「豈止蒸的,小爺還煎的煮的炸的咧!」縱然死鴨子嘴硬,可李從紫的心裡其實早已發慌了。   他確實曾經聽個說書先生繪聲繪影的敘述過,有些江湖春藥若沒吃解藥或與人交合會痛苦發狂而死,而且死相淒慘無比,什麼七孔流血啦、下體爆裂啦、渾身發爛啦等等等,比毒藥更毒更可怕。   李從紫愈想愈恐怖,頭皮都發麻了,轉向倒在地上的老闆娘喝道:「妳這個可惡的老女人,快給我解藥!」   「沒有解藥,況且這春藥其實……」老闆娘的話陡地嘎然而止,張著嘴卻發不出丁點聲音。   「啊!」沈綠酒發出更大的痛吟聲,吸引李從紫的注意。   李從紫原本不想理會,心存幸災樂禍,叫沈混蛋體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無助,就像那時他在畫舫上一樣,可此時真正瞧見沈綠酒痛苦不堪,不覺更倉皇無措。   「我看……還是把她弄過來好了。」李小弟弟期期艾艾的說,終究心軟了,並不是真心想要他死。   「我寧願死!」沈大俠抵死不從。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嘛!」李從紫又急又氣的跺腳。   「小傢伙,我只想要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沈綠酒表現得愈來愈痛苦,額頭都冒出青筋了。「如果你敢把她弄到我身上,我立刻咬舌自盡。」   這種好像貞婦烈女保衛貞操時說的話,從沈大公子的口中跳出來,有說不出的違和感,應該會教人覺得好笑。   可李從紫一點都笑不出來,瞪著他,想到是要用自己的屁股救他,便感到極大窩火,不想就這麼便宜他,然而心中不禁自問,真要眼睜睜看他慘死?   該怎麼辦才好呢?   非得捨身救人不可嗎?   唉……唉唉……唉唉唉……好吧,就只能這麼辦了。   左思右想掙扎了一番,李從紫最後向良心妥協,雙手扠腰,仰起小巧的下巴,擺出小人得志的嘴臉刁難道:「要小爺救你可以,求我呀,只要你求我,我就會考慮救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李家人還不抓住機會報復回來嗎?   果真人算不如天算,先前一路吊著李從紫的胃口,翻來覆去的折騰,企圖令他求自己,豈料一轉眼反倒自己先求他了。   「求你。」沈綠酒毫不猶豫。「求你救我。」   李從紫頓了頓,很不滿意的嘟嚷:「喂,你也求得太快了吧,你是江湖大俠耶,應該要很有骨氣,死也不求人不是嗎?」   「我只求你。」無所謂啦,只要能如願吃到「解藥」,骨氣值幾斤幾兩。   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突然變聰明的李小弟弟忽又靈光一閃,跪坐到沈綠酒身下,不懷好意地張開他修長的雙腿。   「你做什麼?!」沈綠酒大驚。   「救你唄,乖,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李從紫學著他之前曾用過的口氣,內心大笑不止。哇哈哈哈,小爺要揚眉吐氣,反受為攻啦!   勝雪公子活生生血淋淋的應驗了「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句話,這絕對絕對是老天爺開眼的現世報!   「等等!」沈綠酒不住白了一張俊臉,急中生智的叫道:「這種春藥必要與女人交合才能解!」   李從紫吹鬍子瞪眼。「方才要把那女人弄到你身上不要,現在又說要和女人交合,你這人怎麼這樣嚕嗦啊!」   「我的意思是說,你必須代替女人和我交合,否則我一樣會死。」   「這是真的嗎?」李從紫不相信他的話,再度轉向變啞巴的老闆娘詢問。   老闆娘搖了下頭,忽又大力連連點頭。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闆娘點頭如搗蒜,臉色驚恐得猶如見到鬼。   李從紫又轉回來,見沈綠酒一臉無辜的說:「你也不想上我上到一半見我爆體而亡,血肉橫飛吧,我的血肉內臟腸子可能會噴了你一身……」   有夠噁!   「……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嘛。」   「啊……我快死了……」   這下真沒辦法了,李從紫踟躕好半晌,耳邊有一聲、沒一聲的哀呻痛吟,終是默默脫下自身的衣物,坐至結實精悍的腰腹上,臉面禁不住發熱暈紅。沈綠酒既然不能動彈,就表示動的人必須是他。   「哈,這下換我騎你了吧。」猶自倔強逞口舌之快,心跳如鼓。   「請你……趕快騎我……」被騎之人血脈賁張的請求,是真的感到痛苦了,無法宣洩慾望滿脹的痛苦。「小傢伙……快……」   「閉上你的鳥嘴!」驕蠻嗔斥,此時聽來竟隱隱有股口嫌體正直的媚味兒。「你給我記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後不許再欺負我。」   「嗯……我不再會欺負你……」只會更用力的「疼愛」你。   小爺豁出去了!李從紫銀牙一咬慷慨赴義,支起身子,扶住那擎天一柱,就要容納進自己身體裡。   「別急,這樣就進去你會受傷的。」沈綠酒的嗓音愈顯沙啞低沈,柔聲引領教導他:「必須先用手指溼潤拓張。」   聽他如是說,漂亮的小臉更紅了,熟透蕃茄一樣紅艷艷,遲疑著,抓起沈綠酒的手指含入口中吞吐,用粉紅色的小舌頭一根一根地舔溼,然後,再將濡溼的手指拉到下身處,用以拓展緊緻的後庭。   身體憶起畫舫上的激情快感,渾身抑不了細細抖嗦,卻沒有太辛苦,慢慢接納了他的手指,一根,繼而二根、三根……   「吻我。」沈綠酒幾乎瘋狂。「小傢伙,吻我。」   李從紫很乖的,依言俯身親吻他的唇,腦海漸成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能追隨本能慾望而行。   二人先前皆壓抑了一段時間,如今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而他們都壓根忘記房內還有個外人在,從加害者變受害者的老闆娘整個傻眼,嘴開開呆滯看著龍陽活春宮在面前火辣辣上演,鼻血幾要噴泉般噴出來了,不知是否該哭泣看得到吃不到,抑或慶幸是因禍得福,大飽眼福?   翻雲如潮,覆雨若浪,興濃不知宵長,一夜歡恣淋漓……   事後,李從紫想不透為何不管中春藥的人是不是他,最後被吃乾抹淨的人卻都是他?!   哎,難得聰敏機伶一回的小傢伙,只要一對上沈大俠這個腹黑惡人,就注定成為一匹被騎的小呆馬。 ----------------------------------- 熱鬧過後,下回開始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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