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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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愛上你(楔~一.他媽的一夜情)

----------------- 楔子   簡又安好想死。   好想讓身邊的人去死。   好想讓躺在身邊的男人去死!   靠靠靠靠靠──在靠完第一百零一次後,他抬起腿,想將睡成大字形佔據大半張床的傢伙踢下去,卻猛不期然扯動痠疼的肌肉,動作停頓。   某個位於下半身的羞恥部位傳來強烈的不適感,痛痛的、溼溼的、黏黏的,下意識收縮了下,赤熱腫脹的鈍痛感加劇,顯然有使用過度的疑慮……   簡又安臉色鐵青,更想死了。   氣得想乾脆跳樓死一死算了。   媽的他是被雷打到還是被鬼上身,竟然和他最不想上床的人上床了,而且自己還是被上的那個。   幹!我要殺了他!   又驚又怒的情緒壓過身體的不適感,再抬腿,雷霆萬鈞足以把人踢成殘廢的一腳狠狠踹出去。   「吳杰志,你去死!」    (一)他媽的一夜情   如果真要追根究底的話,簡又安的屁股之所以會慘遭某隻種馬洗劫一夜,肇始於一通電話。   一通電話,能改變幾個人的命運?   「命運」二字看起來似乎太沉重了一點,然而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物,往往可能就是催化一連串變化的初始原因之一。   關於簡同學被最不想睡的人給睡了的這件慘劇,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某日下午,簡又安接到楊慶喬的電話,還沒開口招呼,便聽對方劈哩叭啦一口氣的說:「鈴木我是小喬今晚有沒有空陪我喝一杯這次不喝可樂我要喝酒!」   簡又安頓了下。「你怎麼了?   「一句話,陪不陪?」   陪!當然陪!「老地方,奉陪到底。」   「OK,晚上見。」   這通電話讓簡又安樂了,聽那悲憤的口氣,八成和某個鄭姓大總裁之間情海生變,太好了,他終於再次獲得吃羊肉爐的機會了哈。   以前和楊慶喬只在網路上交談尚未見面時,二人即相當聊得來,無話不談,並且坦承自己的同志性向。見了面之後,雖不到一見鍾情非你不可的程度,但恰恰好是他喜歡的類型,那清秀乾淨的外表和嫩生生的氣質勾得人心癢癢,難得生起想認真追求與交往的心情。   可惜天意弄人,初次邀約見面的那天晚上,只因遲了那麼一小步,美味可口的小羊就被一隻不厚道的腹黑大野狼打包外帶,吃乾抹淨,後來當他知道時差點沒吐血。   如今機會又來了,他想,這次一定要把小羊顧好,不能再讓別人把叼到嘴邊的烤全羊大餐給搶走。   他們約在本市有名的同志酒吧First One,本以為這回能順利將小羊牽回家,哪知可惡的天意再度弄人,他們才踏入大門不久,大野狼竟然就跟著出現了,隨後當眾演起醋海生波橫刀奪愛的老梗戲碼,大大娛樂了當時在場的所有觀眾。   身為當事人的簡又安眼巴巴看著小羊被扛走,簡直想抓狂,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矛頭指向以又高又魁的身體阻擋他英雄救美的吳杰志,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質問:「你這隻死種馬,是不是你叫鄭彥來的?」   「哎,又安,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鄭彥根本沒放棄你家小喬。」吳杰志不否認,甚至笑嘻嘻地邀請他及與鄭彥同來的梁希綸一起去開房間,雖然聽得出是玩笑話,但還是讓簡又安氣得叫他去死,順便附送一根修長漂亮的中指。   吳杰志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依然故我一副該死的痞子德性,隨著音樂悠哉晃著那顆修剪得很短的五分平頭,粗硬黑亮的頭髮根根直立猶如刺蝟。   到嘴的肥羊二度被同一隻野狼半路劫走,簡又安驀然醒悟,自己在楊慶喬的愛情故事裡只是個配角,當他們第一次擦肩而過時,他就和男主角的寶座失之交臂了。   儘管算不上是失戀,可仍然感到十分鬱悶。   突然想起初戀,高三的同班同學,學業壓力下所尋求的發洩,畢業時直接分手,各自奔向多彩多姿充滿誘惑的大學生活。   再想起第二次戀愛,大學學長,結果偶然間發現他劈腿,對象是個女的,原來是個快譯通雙插卡,前面插女人,後面被他插,二話不說毒打一頓,分!   最後想起第三次戀愛,還只是半年前的事,一個溫和沉穩的社會人士,年紀整整長他十三歲,經營一家頗具規模的網路行銷企畫公司,可才交往不到三個月就再見了,原因是……一說原因他就覺得心臟病快發作,所以不說也罷。   想想自己明明英俊瀟洒玉樹臨風,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缺點少少優點多多,全身上下挑不出什麼大毛病,頗有自信是個沒十全十美也有十全九美的優質好同志,為何偏偏老是遇到不對的人?   唉,算了,還是單純只交交床伴就好,想要的時候約出來打打炮,不需負責不用付出同樣可以爽到不是嗎?何必花費精神浪費力氣談什麼鬼戀愛?   情緒愈想愈糾結不快,仰頭灌下一整杯酒,半發酒瘋的忿忿吼道:「去他媽的愛情!通通去死啦!」   「兄弟,別難過了。」吳杰志坐到他身邊,狀似安慰拍拍他的肩膀,若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嘴角噙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誰跟你是他媽的兄弟,給恁北滾遠一點,不然我揍你!」簡又安惡聲惡氣,想到這傢伙剛剛從中做梗就火氣直冒,要不是這個抓耙子把鄭彥叫來,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享用香噴噴的羊肉爐了,就算沒有,也可先培養感情,日久生情。   「好啊,我讓你揍,哈哈!」   「哈你個頭啦!」簡又安懶得鳥他,轉向吧台內的酒保。「小森,再給我一杯純Vodka(伏特加),不加冰。」   「你確定還要喝?我看你差不多快醉了。」酒保猶豫。   「誰說我醉了,才三杯而已,你太小看我了,再來十杯都沒問題。」   「可是……」   「小森,他要幾杯就給他幾杯,全算我帳上。」吳杰志慷慨道。   「幹嘛,想把我灌醉,趁機強奸我嗎?」簡又安冷哼。   「嘿,被你猜對了。」露齒一笑,健康整齊的牙齒又白又亮,讓壞胚子的笑容更加顯得又壞又迷人。「所以千萬不要喝醉哦,小心我奸了你。」   「幹!奸你去死!」   「那就來幹吧,歡迎你奸我到死。」   「閉嘴,每次和你說話都快腦中風!」   「哈哈哈!」   既然有免費的酒可以喝,簡又安毫不客氣,不過這次酒保給他的酒杯中加了一塊冰塊,稀釋酒精濃度。   Vodka的顏色透明清澈如水,酒精濃度高達50%,有一種最接近純酒精的刺鼻味道,其烈性自不在話下,剛入口灼熱刺激,不諳酒性的人喝了,必定會嗆咳得眼冒金星。然而攤開舌頭細細品味之後,卻可嚐出仿若溶雪山泉的清冽滋味,繼而從山泉之中猛然燃燒出一道火燄,凜冽的甜美在味蕾上狂舞放肆。   將這甜美的火燄嚥入喉嚨,簡又安感受著一道熱火由食道漫延至全身。   吳杰志偏頭注視他,說:「你很適合喝Vodka。」   ──如冰一樣純淨清冽的火燄,像你。   「是嗎?那你倒是滿適合喝Tequila(龍舌蘭酒)的。」   ──一種豪邁不羈近乎於粗暴的烈酒。   吳杰志哈哈笑道:「小森,就給我一杯Tequila吧。」   說起來,他們認識快三年了吧,說不上熟,可也絕不陌生,時常會在酒吧碰到面,起初生疏有禮的打打招呼,久而久之成了不算朋友的朋友。   有趣的是,簡又安對別人通常是和和氣氣笑容滿面,可對吳杰志卻直來直往,好的時候可以裝模作樣的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不好的時候橫眉豎目,幹聲連連,曾經一言不合直接在店內大打出手。   簡又安的脾氣事實上不太好,跟座小火山似的,只是能真正惹他火山爆發的人不多,吳杰志很榮幸就是少數其中一個。   簡又安總覺得自己和吳杰志不對盤,相當看不慣他的行事做風──聽說他鹹淡不挑,來者不拒,從來不和同一個人上床超過二次──這人除了一身肌肉和床上功夫尚可稱為長處之外,性格實在爛到不行,花心濫交聲名狼藉,也不怕得病。   這樣說好了,朋友也可以分成喜歡和討厭兩種,對簡又安而言,吳杰志顯然被歸類為後者,有時甚至帶著不友善的莫名敵意,光是靠近就怕會被傳染愛滋病。   人與人之間或友好或敵視,有時僅僅取決於一些思維價值觀,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小動作,又或者只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不一定要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才會不共戴天,簡又安對吳杰志便是如此罷。   然而,這只是簡又安單方面的想法,另一個人似乎不這麼認為。   反觀常被罵沒節制的死種馬的吳杰志,卻總是嬉皮笑臉的,不把對方彷彿看到蟑螂的嫌惡表情放在心上,照樣死皮賴臉的主動搭訕,不在乎用自個兒熱燙燙的臉去貼又冷又臭的屁股,偶爾皮癢就動口動手調戲一下,保證拳腳交加筋骨舒暢。   是說,假如能貼到簡又安同學的屁股,別說用熱臉去貼,用舌頭幫他舔乾淨都甘願……咳,此人充滿色情的齷齪思想由此可窺見一二,低級下流、淫穢猥褻、精蟲衝腦等貶義形容詞實不足以形容之。   若譏罵他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他不會辯駁,只會笑笑的應道:「不,你說錯了,我禽獸不如。」   比較起來,簡又安無疑是優質良品,而他就是個劣質爛貨。   禽獸不如的劣質爛貨點起一根烟,默默的抽,倒不再騷擾旁邊借酒澆愁的優質良品,二人難得平和地並肩而坐,沒有慣常的劍拔弩張。   簡又安一手撐下巴,一手拿酒杯畫圓晃動,漫不經心地看著冰塊在清澈酒液中游蕩,輕輕敲擊酒杯,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喂,沒節制的,你不是要和梁希綸去開房間,還不快滾。」   「我說我想和你們兩個人一起去開房間,少了你就沒意思了。」   「說真的,這個酒吧裡哪個人是你沒睡過的?」語調慵懶,透出幾分醉意。   「你。」答話之人吐出一口嫋嫋烟霧,雙目微瞇,亦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去你的,你以為是在集點數換贈品嗎?集滿九十九點可以換花柳病磁鐵一個,集滿十種不同款式的磁鐵,就能得到限量紀念愛滋公仔一隻,讓你紀念一輩子!」   「哎,小安安,你真的對我誤會很大。」   「放屁!不要叫我小安安,我和你很熟嗎?」   「不熟不熟,我們一點都不熟,小森,再給簡同學一杯。」   酒保用懷疑的眼神瞄吳杰志一眼,不過還是再斟一杯放到簡又安前面。   簡又安是有名的海量,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灌醉。而吳杰志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沒聽過有酒後迷奸的不良紀錄,和他上床的人通常是主動攀上他的,如同現在,不少飢渴目光盯著他健美的身體流口水,渴望一試傳說中超級種馬的勇猛,挑戰比勁量電池更強勁的持久力,他根本不需花費多餘心思,便有好幾個一夜情物件可供他隨興挑選。   沮且,這兩人之間向來不太和諧,應該不至於會發生犯罪行為……吧?   善良的酒保才這麼想著,便有一個帶著脂粉味的小白臉扭腰擺臀靠了上來,貼著吳杰志嗲聲嗲氣的問:「杰志哥,今晚有沒有空?陪我吧。」   「小美人,乖,先去排隊領號碼牌。」吳杰志輕佻地拍一下他的屁股。   小美人?!這隻種馬眼睛瞎了吧!簡又安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鄙夷斜睨一眼,啐道:「小娘炮!」   「喂!你說什麼?」小白臉兇巴巴的扭頭瞪他。   「我說小、娘、炮!」簡又安露出燦朗迷人的笑容,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覆。   小白臉怔了怔,驀地臉紅,扭捏地捶他一記三八娘娘拳。「你這人真討厭耶!」   見鬼了,現在的女人都沒這麼嬌滴滴,如花看到他都會自嘆不如。簡又安嘴角抽了抽,收起笑容,瞬間轉換成嫌惡的表情。「媽的,還是個專打討厭討厭拳的小娘炮。」   「你……你好壞!」小白臉跺腳,抓著吳杰志的手臂搖啊搖。「杰志哥,你看啦~這人怎麼這樣啦~他欺負人家啦~」   啦什麼啦,靠北啦!他以為在演爭風吃醋的古裝肥皂劇嗎?老爺他欺負奴婢,老爺你要為奴婢做主!   簡又安一陣噁寒,嘴角抽搐得更厲害,真想當場嘔吐出來。娘里娘氣的男同志他見過不少,有些小0號嬌嗔起來還挺可愛的,讓人想抱來揉一揉疼一疼,可此時不知為何覺得眼前這個卻叫他特別噁心,真想卯他一拳再一腳踢飛。   「你可以欺負回去。」吳杰志漫應,一臉興味。   小白臉聞言,以為找到靠山了,柳眉倒豎地再瞪向簡又安,一手插腰一手指向他呈茶壺狀,潑婦罵街:「以為自己長得帥就了不起嗎?搶人還不是搶輸了,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有夠丟臉的!」   簡又安心情惡劣正想找發洩,本來不大想鳥他,誰知這個小白臉太白目,硬是自個兒撞到槍口上,還直踩他的痛腳,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哼哼。   「恁北就是長得帥了不起,說我丟臉,你光是長相就比我更丟臉一萬倍。」雙手抱胸,口氣尖酸刻薄的開炮:「我說你是閒得蛋蛋疼嗎?故意把臉搞得像死人一樣白,我看浮屍都長得比你美觀,說不定史瑞克才是你親媽,便秘了十個月才用屁眼把你拉出來。」   「你……你你你……史瑞克才是你媽啦!」毒不過簡同學的小白臉氣得面色白裡發青,手指著他抖呀抖。   簡又安用不屑的眼神上下瞟他,很快樂的繼續施展毒舌功:「講話還結巴,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的小雞雞發育不良,是不是小時候路過轉角卡陰又撞車?可憐的史瑞克,生你還不如生個叉燒包,別說這匹種馬不要你,連你剛從屁眼拉出來的時候史瑞克都哭著想丟掉你,不過你也不用太傷心,還有資源回收車會好心接納你。」   口業造得行雲流水,洋洋灑灑一氣呵成,罵人不帶個髒字卻極盡惡毒之能事,星爺電影裡的包租婆若有在場,絕對甘拜下風。   心眼之壞,嘴巴之糟糕,一旁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掩嘴竊笑,包括吳杰志,趴在吧台上笑得不行,雖然真的難聽得要命,但不否認創意十足,實在讓人很想問他,你是從哪學來罵人的話?都可以出國參加比賽了哈。   「你你你……太過份了!你這個壞人給人家記住!」小白臉完全兵敗如山倒,恨恨撂下狠話,手掐蘭花指地扭腰哭著跑走。   「放心,我絕對不會記住一個比浮屍更難看的小娘炮,不然我晚上睡覺會做惡夢!」簡又安非常惡質地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心靈嚴重受創的小白臉哭得更大聲,掩面奪門而出。   簡又安痛快的拍桌大笑,儘管那個倒楣的小白臉真的非常無辜,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感覺,真是……他媽的爽斃了!   吳杰志搖了搖頭,笑道:「你這種得理不饒人的個性,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簡又安傲然的微微揚高下巴。「我就是這種個性,別人敬我一分,我回他三分,惹火我算他倒楣。」   「你小心哪天走在路上就被砍死了。」   「就算我被砍死也不關你屁事。」   吳杰志直言:「你的嘴巴滿賤的。」   簡又安反擊:「賤不過你的(嗶──)。」   吳杰志曖昧的說:「不如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實際比較一下,看是你的嘴巴或我的(嗶──)比較賤。」   簡又安鄙視的說:「你全身上下不管哪裡都比我賤。」   吳杰志誠懇的說:「感謝承讓。」   簡又安大方的說:「不用客氣。」   我說兩位先生,事實上你們賤的不止嘴巴和(嗶──),人格觀念肯定都有偏差,自以為是,自我感覺都過於良好,所以不用比較推讓了,您二位通通是賤人。   二位賤人你看著我,我瞪著你,簡又安又莫名奇妙不爽起來,今天這匹沒節制的種馬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好想毆打他。   手隨心動,拳頭不預警就往那張性格有型的臉砸過去。   吳杰志偏頭閃過,嘴上咬著烟,笑得更賤了,學起剛才那個小白臉的講話方式,三八的說:「小安安,你好討厭哦,怎麼可以偷襲人家啦~」   「噁心死了,恁北正大光明的揍你!」提起拳頭再砸。   吳杰志輕輕鬆鬆的左閃右躲,像在和他玩遊戲,甚至還故意咂一口烟噴在他臉上,挑釁意味濃厚。   簡又安見狀更怒了,累積的酒精在體內迅速發酵,火山爆發開始發酒瘋,跳起來叫囂著撲過去。「吳杰志,你他媽有種不要躲,站著給恁北捶幾拳!」   「我沒種,我一點種都沒有。」吳杰志猶自叼著烟往後跳開。   簡又安掃出一記完美的高空旋踢腿,修長的腳蘊含強勁的力道,足可把人踢成內傷。   吳杰志手臂交叉擋在胸前,眼中光芒閃爍,興味愈濃,也激起戰鬥心了,一口吐掉嘴上的烟不再閃避,雙手握拳擺出戰鬥架勢,正面迎擊。   簡又安一看,眼睛也跟著發亮了。   於是乎,發瘋的酒鬼和三八的痞子風風火火打了開來,這二人都不是花拳繡腿,拳來腳去皆是實打實踢的真功夫。   簡又安從小開始打跆拳道,目前已經擁有黑帶二段,除此之外也接觸了一點柔道和合氣道,謂之武林高手並不為過。   而吳杰志的身手看起來曾練過泰拳和自由搏擊,或許還有一點截拳道,高大的身軀異常敏捷,毫不滯礙。   酒吧內登時被他們鬧得雞飛狗跳,打翻了這桌,踹翻了那桌,簡又安不慎仆倒在一群帶著娘氣的假公主之中,嚇得他們四散奔竄,佯裝少女般的捧頰尖叫:「打架啦!救命啊!殺人啦!」   爬起來,飛撲而上繼續打,拳頭撞擊石頭般堅硬的肌肉,發出結實的悶響。   吳杰志揉了揉胸口,痞痞的笑容滲出半分邪氣,眸光更加熾亮,流露狂野的興奮,眼神猶如豹子盯上獵物,低沉笑道:「呵,小安安,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人能像你一樣讓我這麼興奮,我的屌都硬了。」說著,一手在胯部捏了捏,做出性暗示強烈的猥褻動作。   「靠!你可以更下流一點沒關係!」   「沒問題,你要我多下流,我就可以多下流,保證下流得讓你欲仙欲死叫阿公。」   「我操你阿公啦!」   二人一邊攻擊對方,一邊問候彼此的祖宗,對話內容有夠粗俗低級,如果他們的阿公聽到了,可能都會流眼淚。   簡又安難得在比賽和道場外遇到能對打得如此淋漓盡致的對手,精神高昂,眼眸明亮,雙頰不知是因為劇烈運動或酒精的關係,紅撲撲的,乍見竟顯得好可愛。   吳杰志的身體猛地竄過一道電流,某個部位更硬了,充血腫脹到幾乎疼痛的地步,從來沒有人能像簡又安一樣,讓他這麼興奮,這麼想……就地奸了他……   男人的打鬪能點燃戰鬥之火,亦能點燃慾望之火。   征服,他要征服這個強悍的漂亮的男人!   簡又安不曉得對手的心理已產生一連串化學反應,只覺得他一改守勢,忽然變得異常凌厲,不由得心驚的想,這樣的身手與攻擊性平常人不會擁有,吳杰志真如他自己所說,只是個平凡的企業安全部主任嗎?   還有……他幹嘛一臉想吃人的恐怖表情啊!簡又安不自覺抖了抖,一股惡寒從背脊底部爬上來。如果吳杰志真的想強暴他,他想,也許可能辦得到……   門口兩個警衛聽到店內的騷動馬上進入,上前想制伏鬧事的人,未料反而被他們一人一個打趴在地。   酒保趕緊抓起吧台內的電話喊:「經理,簡又安和吳杰志又打起來了,警衛擋不住,你快下來!」   俄而,一名身穿黑西裝活像黑社會的男人從另一個門衝進來,氣極敗壞的咆哮:「又是你們這兩個混蛋,還不快給我住手!」   已經打上癮的兩人哪能聽進去,照樣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愈打愈嗨,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   「你們二個是幹什麼吃的?我花錢請你們來當裝飾品嗎?」酒吧經理怒指杵在一旁不敢上前的警衛大罵。   「經理,要不要報警?」酒保問。   「媽的吳杰志簡又安你們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把你們都丟進警察局!」經理再對打得眼紅的二隻野獸怒吼。   簡吳二人充耳未聞,直到吳杰志將簡又安壓倒在地上,男人的戰鬥才終於結束。   他們瞪視著彼此,呼哧呼哧地喘氣。   吳杰志俯視他,宛如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緩緩的、慢慢的、低下頭接近他……   簡又安沒偏開頭或直接踹飛他,睜睜地注視著他的臉緩緩的、慢慢的、靠近……   驀地「嘩啦!」一聲,混合冰塊的一大桶冰水潑到他們身上,當下澆熄他們高亢燃燒的熱火,拉出忘我的二人世界。   「吳杰志,今天店裡的損失全算在你帳上,你們半年內禁止再踏入本店!」經理憤怒的把他們二個扯起來,扔出去。「看你們兩個人感情這麼好,要打到床上去打,高興怎麼打就怎麼打,打死誰誰活該!」   倆暴子份子一頭一臉溼淋淋站在店門外,愣愣地面面相覷。   暮夏夜晚,晚風吹過冰水淋過的身體,吳杰志壯得跟頭牛沒兩樣,覺得挺涼快的,可簡又安比不上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吳杰志揚起手臂,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會冷?」   「廢話!都是你這隻死種馬,害我跟你一起被趕出來!」簡又安忿忿罵道,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元兇之一。   「簡又安。」吳杰志忽然改口叫他全名,眼神於夜色中閃爍深沉危險的光芒,態度不再像平時一樣死不正經。   「幹嘛?放開我!」簡又安想掙開,直覺這樣的吳杰志比剛才打架時更具壓迫感。   簡又安身高一米七八,以東方人而言算是高個子了,但與吳杰志將近一米九相比,便矮了一個個頭,加上熊一般魁梧的體格,簡又安的危機意識瞬間飆高。   「怎麼辦?」吳杰志緊緊箍住他不放。   「什麼怎麼辦?」   「我想和你上床。」   簡又安怔了下,用力去扳猶如鋼鐵的粗壯手臂。「我不想!快放手!」   吳杰志的手臂未放鬆分毫,再喚:「簡又安。」   「叫魂啊,還不放開我,小心恁北再揍你一頓!」   「如果你今天不肯跟我上床,我就強奸你。」   「媽的你竟敢威脅我?」   「簡又安。」   「閉嘴!」   吳杰志俯下頭,嘴唇幾乎貼上簡又安的耳朵,低沉魅人的音嗓宛如包裹在天鵝絲絨中,性感至極的呢喃著誘惑:「簡又安,跟我做愛吧。」      ▓   然後,場景就回到最開始的那一幕,簡同學大概是腦袋在幹架的時候打壞了,也許不小心被門夾了被馬踢了,也可能是……啊啊──各位觀眾請冷靜一點不要再丟雞蛋了太浪費了那位同學快把桌子放下啊啊啊──(抱頭鼠竄)   總而言之,簡又安和吳杰志就是打呀打呀真打到床上去了,不管是誘奸強奸順奸和奸或煎魚煎餅煎蛋蚵仔煎,他們交配了,一夜情了。   什麼?你說作者混得太兇?好吧,那再補充一下好了。   被酒吧經理趕出First One後,吳杰志終於獸性大發,強拉喝了酒又消耗很多體力的簡又安上賓館開房間。簡又安經過一番掙扎抵抗,最後仍敵不過發情的種馬,被剝光衣服肉條條地丟到床上用力按住。   於是,吳某人將他勇猛猙獰的大↑插進簡某人銷魂緊緻的小*裡,接著二人徹夜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重複排列組合以上四字近百次,即可得到以下大家最期待的「H」場景: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啥咪?都H到這種讓你想殺人的層次了還不滿意?那我我我……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作者最大作者說滾來滾去就是滾來滾去啦!(任性滾來滾去)   咳咳,話說回來,簡又安大叫著吳杰志你去死一腳把人從床上踹下去後,本想再跳下床狠狠暴踢他一頓,踩爆他的蛋蛋踢斷他的(嗶──),讓這隻該死的死種馬從此不能人道,斷子絕孫!   可惜他渾身肌肉痠疼,尤其是腰,痠軟使不出幾分勁兒,更別提遭遇辣手摧折的嬌嫩後庭花,一動就難受,只能無力趴回床上,磨牙恨得半死。   吳杰志倖倖地從地上爬起來,伸伸懶腰,然後彎腰以公主抱的姿勢打橫抱起他,手臂有力,動作輕柔。   「你還想幹什麼?」簡又安橫眉怒視。   「幫你洗澡。」吳杰志說,一臉滿足的笑嘻嘻。「昨天我們玩得太嗨,最後連我都沒力氣了,抱著你一起睡著。」   跨過扔了滿地黏答答的保險套,空氣中依舊充斥縱慾的淫靡氣味。   「你昨晚真的棒極了,我從來沒那麼盡興過,幾乎想乾脆死在你身上。」吳杰志不住又讚嘆道。「本來聽說你只做1號,但是你其實更適合做0號,你的身體敏感度和柔軟度都很好,做0號可以讓你享受到更多快感和樂趣。」   他的話令簡又安忍不住咬牙切齒,臉色青紅白繽紛變化。「死沒節制的你是在發表上過我之後的評論和心得報告嗎?去你媽的!你乾脆填寫一張使用者滿意度的回函調查表好了!」   「如果你要我寫也可以。」   「寫你個頭啦!」   「哦,你想寫我上面的大頭還是我下面的小頭?」色咪咪的笑。「我個人是比較希望你寫下面的小頭。」   靠夭啦到底是有沒有這麼低級下流不要臉的爛色胚啊啊啊──簡又安氣得眼冒金星,決定閉嘴不再陪他練嘴皮,再跟他說話一定會當場腦溢血暴斃。   仔細回顧昨晚,吳杰志並未真的完全使用暴力強上他,假使他堅決不配合抗拒到底,吳杰志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得逞……他這樣算是酒後亂性嗎?或者自己真的是鬼上身了?又或者有其他的什麼?   這是一個謎。   一個簡同學永遠都不想去解開的恥辱之謎。    ---------- 咳咳,感謝大家慷慨饋贈,請別再丟雞蛋了……(抹去臉上的蛋清) 由於打鐵要趁熱,所以小作趕緊讓二人先火熱的打下去, 部份細節容後再補,感謝啦! 至於色氣度請千萬不要期待會超過一夜情(不要逼我超越顛峰啊~>口<~) ps1.文中消音的(嗶──)原音是(嗶──) (對不起,對該器官名詞有心理障礙寫不出來)  提示:第一個字為某種常在飯桌上可吃到的家禽……咳,知道了吧……///// 這個名詞光看就很猥褻,但又最能表達出男人的用詞粗魯(而且剛好可押韻~囧)  實在找不到更貼切的替代詞,只好消音處理…… ps2.第一次寫強攻強受,好害羞(?),還請大家不吝鼓勵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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