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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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紅杏入牆來(三/限)

【第三回】   柳寄悠無法想像自己和另一個男人白頭偕老,所以,該選擇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二年?或一輩子夾纏不清?   他又不是傻了,當然選前者。他理所當然這樣想,只要忍耐二年去當五王爺的男寵,便能讓趙天羿對他死心不再苦苦糾纏,他就可以輕鬆自在一輩子了。   這種不著調的想法,對大部份人而言簡直匪夷所思,然而對他來說再簡單又實際不過,況且除此之外,他還想到其他好處,除了離鄉背井有些捨不得這點之外,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可響了。   宋燁對他的提議未表現出驚訝或譏笑,只是挑了下眉。   王爺,讓我做你的男寵吧。輕輕巧巧一句話,說得好像「王爺,我到你家吃飯吧!」一樣,委實天真無邪的緊呵。   我們的柳同學有一種本領,就是把現實的事情都想得很輕鬆簡單,那些迂迴曲折的複雜思維,全都揮霍到他寫的小說裡了。   「二年,我當你的男寵二年。」柳寄悠主動提出期限。   「收你當男寵,本王有何好處?」五王爺不愧是五王爺,精明得跟什麼似的。   「我當你的男寵,這不就是好處嗎?」柳寄悠很天真的回道。   「今日是你有所央求,並非本王主動提出,想入王府當男寵的人不在少數,本王為何一定要收你?」   柳寄悠被噎住了,想起王府後院的相關傳聞──五王爺原有一房正妃,因病辭世之後即未再娶,只納了數名姬妾,收有三個男寵。男寵只挑選剛滿十五歲的少年入府,及至十八歲給筆豐厚銀子放出去,然後再挑選新的少年入府,三年一輪,不多不少就固定三個。   而他已十九快二十了,長相又不是多漂亮好看,光基本條件就不及格,想想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悻悻道:「頂多我不拿月錢。」   宋燁未應,只似笑非笑看著他。   「期滿出府時的銀子也不用給我了。」   宋燁依然不置可否,眸中興味更盛。   「那……大不了我倒貼給你!」急得都胡亂說話了。   「本王更不缺錢。」   柳寄悠又噎了下,索性吶吶反問:「哎,王爺請說吧,您到底怎樣才肯收我?」   宋燁微微一笑,道:「當本王召你侍寢時,你必須乖乖侍寢,如此而已。」   這句話無疑是種提醒,提醒他「男寵」真正的用途是什麼。   柳寄悠聞言一怔,他光只是一股子腦熱想混入王府,拿五王爺當擋箭牌來閃避趙天羿的糾纏,當真忘了男寵是給人用來宣淫褻狎的玩物。   宋燁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視破他白白佔便宜的僥倖心態。   「那個……王爺,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柳寄悠期期艾艾的再問。「我可不可以名為男寵,實為門客?」   「寄悠,本王並不缺男寵,也不需要一個專寫野本的門客。」宋燁淡淡回道。   這次柳寄悠被狠狠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心忖,他怎麼就忘了最重要的事,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王爺,請容草民想想。」   「仔細些想,想好了再來與本王說。」   柳寄悠揖了下禮,步出小亭,在另一邊的迴廊下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很難立刻下定最後的決心,當真要去做這個男人的床上玩物?   宋燁遠遠見他狀極苦惱的踱來踱去,口中唸唸有詞,唇角微微勾起,又掰起餅餵魚,閑適得很,不急於知曉他的答案,耐性的等候。   柳寄悠思前想後,反覆掂掇,忖度當五王爺的男寵有幾項好處──   其一,主要能讓趙天羿不再糾纏他。   其二,順便解決柳家糧貨被扣於渡頭的問題。   其三,趁機到外頭見識世面,也算一種人生磨練。   其四,體驗不同的生活方式,到王府當男寵這種事,說不定以後能拿來撰寫成文。   其五,五王爺對他有種莫名的強烈誘惑……   咳,這點是臨時加上的,與五王爺的肌膚之親,不得不說確實有若人間極樂,而且根據一年多前的那次經驗,他和五王爺親熱後即文思泉湧有如神助,這是其六,對於正處於瓶頸的他而言,算是一種急病亂投醫了。   你瞧瞧,人家是一石二鳥,他是一石好幾隻鳥呢!   當然,他也想過不只有好處,壞處必定是有的,例如離鄉背井、弄臭名聲、使家人憤怒傷心、未來究竟如何實難預測,搞不好會不小心玩完了一條小命等等,可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總要先付出代價與勇敢冒險,才能得到想要的收獲與結果。   有得必有失,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一旦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即不輕言放棄,寫作是,自薦枕席也是,總而言之,既然敢提出要當人家的男寵,就該有所覺悟了。   不就是給男人捅弄屁眼兒,捅一次是捅,捅兩次也是捅,反正不會弄出孩子,沒什麼大不了,何況他也不是不能從中得趣,應當不難熬才是。   所以,就忍個二年,換取一輩子輕鬆自在吧!   牙一咬,心一橫,抬頭挺胸,轉身再往臨水小亭大步走去,整一個視死如歸慷慨赴義的壯烈模樣,不明就裡的人瞧了,還當他是要去為國捐軀哩。   「可想好了?」宋燁問。   「嗯,請……咳咳,請王爺收了寄悠吧!」   「過來。」   柳寄悠向前小挪一步。   「走近些。」   再走近一步,三尺距離。   「脫衣服。」   「啊?」   「每一個男寵在收入王府之前,管事都會先檢視身體,不過出門在外,凡事從簡,只好由本王親自看看。」宋燁公事公辦的口氣,這回他親自檢看算是破例了。   柳寄悠聽過富貴人家如何挑選男寵,尤其是皇親貴族,那是精挑細揀,萬中選一。相貌要美、肌體要穠纖合度、腰枝要柔軟不失韌性、皮膚要細緻無瑕疵,不能有疤有痣等等,這些都是基本條件,而這樣的人很多是特地養出來的。   有需求就有供給,有些人牙子會特別為此養瘦馬,王府後院的男寵即多買乾淨年少的瘦馬,全由管事去挑,再由教習公公做基本調教,初賜恩澤時才會見到是何模樣。(注)   為此,不禁稍稍失了些自信,心想人家一個王爺必見過美人無數,肯定是挑剔的主兒。   他自認長相一般,肌體還算勻稱,但腰枝並不特別柔軟有韌性,皮膚雖光滑白皙,可小時候難免淘氣的上跳下竄,少不了磕磕絆絆的小傷小疤,而且尾椎骨上有顆緋紅色的朱痣,正好位於臀溝上方正中央,不偏不倚,宛如刻意妝點上去。   從命相學來看,這叫「菊上一點紅」,歸於美人桃花痣一類,天生長了這種痣的屁股蛋子,乃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名器。   柳寄悠沒習過命相,自然不知道這個專業知識,他只知嚴格的品檢下來,他顯然不夠完美的身體,將可能是被淘汰的次級不良品……   哎,會不會被退貨呀?   其實,五王爺雖見過無數美人,卻不是個太挑剔的主子,男寵僅僅只是供他宣洩性慾的玩物,無有情愛,毋需施予太多關注,乖順好用就好,況且不管再怎麼挑,也挑不出一個比得上他的人。   「你若不願,當可反悔拒絕,本王不會強迫你。」宋燁一臉無所謂。   「我們先前說好了,無論如何,王爺都一定會收我,對不對?」柳寄悠小心翼翼的問,怕王爺打開商品包裝之後,反悔拒絕的人變成他,那豈不白走一遭了。   宋燁見他如履薄冰的樣子,眼中浮起一絲哂意,眉毛又一挑,目光上下掃視他。「你對自己的身體沒自信?」   「王爺之前已瞧過,也摸過了,就不必再看了吧。」柳寄悠臉頰微熱,確實沒自信。   「事隔多時,總有變化。」   「還不就那個樣子,沒什麼太大變化的。」昨天不是才摸過,這樣是事隔多少時了?   「既然如此,你走吧。」宋燁稍顯不耐,露出放棄這樁交易的表情。   「好,我脫,我脫就是,可能不能到屋裡去?」柳寄悠急忙道,就算再怎麼沒臉沒皮,於無遮無蔽的光天化日之下脫光光,也會覺得太羞恥,更何況若被其他人看見怎麼辦?   「不,就在這裡。」宋燁堅持。「放心,無人膽敢窺視本王,脫吧。」   沒辦法,柳寄悠暗自深深吸一口氣,顫巍巍地緩慢脫去外袍,解開腰帶。   故意拖延的慢吞吞動作,在宋燁看來,反而有種彷彿勾引的誘惑風情,深邃的眸子閃爍興味光芒。   不經意回想起他們的初遇,他們在路上不小心撞上,柳寄悠手上拿的一杯楊梅汁當場灑了兩人一身。   柳寄悠連聲道歉,忙不迭拿手巾替他擦拭,那時他因為一個嚴重貪瀆的案子心情惡劣,氣得都想殺人了,然而卻在與柳寄悠的眼睛對視的剎那,似有一道沁涼水泉在他胸口流淌而過,澆熄了沖天火燄。   真對不住,弄髒了你的衣裳,在下賠你銀子吧。柳寄悠抱歉的說,音質輕輕軟軟的,猶帶一點點的稚氣,介於男孩與成熟男人之間。   不需要。他說,瞅著那雙清亮而溫潤的眼睛,明明未笑,卻好似含著盈盈笑意,叫人一看便舒開了心。   那在下拿回去替你洗洗,洗乾淨了再還你。   你的衣服也髒了,不如到我那裡換一件乾淨的再走。   不用了,不打緊的。   走吧。不容拒絕,他抓住柳寄悠的手臂,半強硬地將人帶進暫宿的別館,當時他也像這樣,看著柳寄悠慢條斯理的脫下外衣,當他伸手來接他遞去的衣服時,他握住了他的手。   柳寄悠迷惑的抬起眼,望向他,眼尾眉梢之間,竟流露說不出的婉轉風情,像要把人的靈魂生生勾了出來。   這一眼,有沒有勾了他的魂他不知道,但明確地從他的下腹勾起一道滾滾熱流,洶湧竄上,原先的怒火是消了,卻無意騰起另一種火,慾火。   不由分說,他拉著他,雙雙滾上了床,做了一場淋漓盡致的魚水之歡……   如今,他的回憶都已滾完一圈了,柳寄悠身上還穿著裡衣褻褲,拖拖拉拉要脫不脫的,少了一年多前的瀟灑大方。   回想當日裸裎相對之後,若非柳寄悠的反應生澀,神情瞞不住靦腆羞怯,且後庭明顯未經人事的極其緊緻,他會以為他是已歷經百戰的水性楊花。   「記得那個時候你的衣服脫得挺快,怎麼這會兒倒扭捏起來了?」宋燁哂然輕謔。   「是你脫的。」柳寄悠咕噥反嘴,瞟了他一眼。   狀似不經意的顧盼,眸光瑩瑩流轉,又是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誘人風情。   宋燁原本放鬆的肌肉不覺繃緊了一分,記憶中的那道熱流,驀地在他身上捲土重來,自下腹騰騰直沖而上。   這種情形換成現代話來說,即是:因為前者眼睛亂放電,導致後者就精蟲衝腦了。   ──你是我後面的第一個男人,我怕疼,對我溫柔一些好嗎?   那日柳寄悠說的話隨著回憶浮起,這個滿溢桃花春水的男人一旦想勾誰,被勾了的那人根本無法平心靜氣的展現溫柔,只想當場將之撲殺,生吞活剝!   「那麼,這次還是由本王動手吧。」宋燁伸手過去,動作稍顯粗魯的替他脫了。   柳寄悠沒推攘反抗,溫順的脹紅臉垂著眼,任由剝扯最後蔽體的衣物,低聲道:「如果王爺不滿意,恕草民斗膽請求,請王爺收寄悠做一般王府門客可好?」   事實上,他比較想說的話是──貨即拆封,概不退換,管你要不要拿來用。   「待本王看過再論。」宋燁不置可否。   剝光了,一具粉白勻淨的年輕肉體赤條條地,曝露在亮晃晃的空氣中。   正值初秋,已有些涼意襲人,柳寄悠的皮膚浮起細細的小疙瘩,除了涼意,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一併引起,例如某個王爺太過赤裸的巡視目光。   真的就像在檢驗一件貨物、一隻牲口,從頭往下掃到腳,再從腳往上掃到頭,接著命令道:「轉身,讓本王看看你的背後。」   柳寄悠依言緩緩轉身,感覺受到極大侮辱,尊嚴全無,突然衝動的想放棄,忿忿心忖,何苦自個兒送上門來供人糟蹋,真真犯賤!   他慣來是想什麼做什麼的人,念頭一轉,便彎下腰去撈散在地上的衣服,說:「還是算了吧,王爺就當寄悠一時糊塗冒昧,莫與草民太過較真。」   宋燁看見渾圓如滿月的臀部衝著自己翹起,他胯間的某部位也跟著迅速翹了起來,微瞇眼,視線掠過尾椎骨上的小紅點,落於臀縫間若隱若現的神祕小菊花,心想,他是故意要色誘本王嗎?   不,柳家小少爺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一點都不曉得,對一個識男色的男人赤裸背對的彎腰,是件高度危險的事,宛如把白胖胖的大饅頭放在一個飢餓的人面前,能不引人垂涎嗎?   宋燁眼裡閃爍的光芒,仿似兩蔟點燃的火苗,幽幽的燒。   當柳寄悠曲著腰,準備把褻褲套回腿上時,宋燁霍地長臂一伸,由後攔腰將他攬過來,低沉道:「別急,我還沒完全看仔細。」   「不必了……啊!」驚呼一聲,一個旋身,轉眼人已被抱起來,放坐在雕花欄杆上。   柳寄悠向後仰著身子,下意識捉住宋燁的前襟,怕一個不穩栽進水池。   宋燁站在他敞開的雙腿間,兩人貼近的姿勢曖昧至極,一手攬住他的腰,慢慢扶他坐直身體,輕聲命令:「坐好,不許亂動。」   柳寄悠乖乖坐好,不敢動,心臟卻卜通卜通的大力蹦跳起來,事到如今,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宋燁的手掌開始在他身上游走,從臉頰緩緩撫摸而下,撫過脖子、鎖骨、胸口、腹部,然後是大腿、小腿、足踝、腳趾,鉅細彌遺,不放過任何一寸,除了雙腿深處半挺半立畏畏顫顫的男性象徵。   「昨天沒仔細看清楚,這裡的顏色倒沒什麼變,還是嫩嫩的。」宋燁用一根手指掂弄一下。「不常用?」   柳寄悠眼睫低垂,輕咬下唇不作聲。   若回常用,豈不是說他荒淫縱慾,性情放蕩;若回不常用,雖可言潔身自愛,但多少有辱男子漢自尊,男人嘛,大多希望能戰遍花叢,閱人無數,所以這種含有輕蔑的可惡問題,是叫他怎麼回答啊!   宋燁隨口問問而已,不逼他回答,反正無論答案如何,都影響不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忽又抱他下來站到地面,轉過他的身背對,壓低他的肩膀,令他高高突翹起臀部,手掌撫上去。   柳寄悠雙臂曲放在欄杆上,羞恥得將臉埋入手臂,身子抑不住細細顫抖,不敢想五王爺是否想在這裡白日宣淫,儘管倉皇不安,卻明白他已失去拒絕的權利,只能任其狎玩。   宋燁揉捏著他的臀部,手像被它粘住了,愛不忍釋,這無疑是他碰過的手感最好的一個屁股,柔軟卻又緊實富彈性,形狀圓滿完美,愈看那顆緋紅小朱痣愈可愛,如一顆石榴子,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尖舔舐它,想嚐嚐它是不是甜的?   柳寄悠猛地劇烈顫抖起來,不由自主的扭動腰枝,企圖閃避開來,無法忍受這樣太過淫靡的觸弄。   這一扭,反而使宋燁的慾火扭得更旺,張嘴在雪白的屁股上咬一口,月牙痕似的紅色齒印襯得它整個妖艷起來。   「啊!」柳寄悠抑不住驚呼。   「不准亂動。」宋燁輕聲再命令,掰開溝縫,露出其間最引人入勝的所在,很仔細的檢視,穴口周圍光滑沒有半根毛髮,緊緊收縮成一朵完美菊花狀,每摺菊瓣大小幾乎全一樣,光澤粉嫩,鮮艷欲滴。   伸出指尖,輕輕觸碰。   「王爺,不要,髒……」     「髒不髒由我決定,這裡是以後要伺候本王的地方,當然要詳細檢查。」宋燁理所當然的說,先用指尖摩揉了一會兒,很緩慢的插入。   柳寄悠自我保護的本能緊張收縮,因為太過緊繃,只進入一個指節便卡住了,絞得密密實實,甚至也拔不出來。   「我是你這裡唯一進去過的男人嗎?」宋燁問。   「……是……」柳寄悠悶聲回答。   宋燁很滿意這個答案,他相信柳寄悠沒有說謊,輕拍他繃緊緊的臀肌。「放鬆些。」   你大爺說放鬆就能放鬆嗎?就算是麵糰,也得揉上一會兒才會鬆軟好唄。柳寄悠心裡嘀咕,縱使不樂意,仍盡量放鬆緊張的肌肉。   若五王爺真要在這裡先試用他一回,那麼最好盡快速戰速決,他想,拖久了,最為不利的人還是他,難保不會有人冒然闖進來瞧見,那他乾脆投池自盡一了百了。   後庭試著一縮一放地放鬆,宛如吞嚥,將修長手指一點一點吞入,沒至底,宋燁感覺到溫熱的腸壁緊窒包裹著他,隨意抽動探按幾下,見柳寄悠微微蹙起眉來,咬著下唇似不適難耐,雙頰卻浮起一層淡淡霞色。   宋燁抽出手指,柳寄悠當即暗暗吁了半口氣,但隨即又把這半口氣抽回去,因整個人突地又再被抱起,面對水池放坐至欄杆上,臀部只一半坐於欄杆上,另一半向亭內突出,雙足凌空伸出小亭外,腳下便是那群貪吃的肥魚。   「把腿張開。」宋燁於他耳畔低沉命令道。   柳寄悠又羞又忿,咬了咬唇,依言慢慢張開大腿,這種宛如向外開放的裸露姿勢,令他十分惶恐不安。「王爺……啊!」   後穴再度被手指侵入,宋燁的手指由下往上進入他的身體,而且這回是一次二根。   柳寄悠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努力保持平衡,渾身再度緊繃,不住輕輕顫抖,疼的、緊張的、害怕的……以及無法抵擋的異樣感受……   「乖,放鬆。」宋燁低哄,緩慢抽動手指,每沒至底,便精準地朝某個部位按壓,每一下皆能讓柳寄悠的顫抖加劇。「我記得,這塊地兒是你的花心。」   或許是柳寄悠的身體相當敏感,或許是宋燁的技巧太好,更或許是恰好碰上最能撩撥彼此情慾的人,有時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私語,即能輕易引燃對方的慾火。   「不……」柳寄悠急忙緊咬下唇,忍住差點洩露的呻吟,撐於欄杆上的手指一曲一張,指甲在上面刮出淺淺痕跡,身子微微掙扎著微微向前傾,像是想逃避,卻反將身後被侵犯的地方提高了些,更便於狎弄。   宋燁由後一手圈住他的腰,避免他跌入池子裡,侵犯的手指漸漸加快,直到出入順暢,陡地再加入一根手指,抽送速度霍地加重加快,指尖不斷刺激敏感的花心地帶。   「唔……」夾帶違和感的強烈快意衝擊理智,終究壓抑不住,前面的分身巍顫顫的慢慢挺起,頂端不停泌出透明精水,沿莖身淌溢,下身很快溼得一塌糊塗。   男人無法自我控制的生理反應,最原始的肉體歡愉,柳七少向來是個順從慾望的人,此刻羞恥理智全不重要了,直覺伸去右手,欲握住急需撫慰的前頭,獲取更多快活。   「你若敢用手碰那孽根,我就在這裡做了你。」宋燁柔聲威脅。   柳寄悠手一頓,咬了咬唇,眸光閃了閃,掠過一絲惱意,伸出的小手轉而覆上攬在腰間的大手,回首,用水色盈盈的眼睛瞟向身後男人,出聲軟軟求道:「王爺,饒了我吧……」   這流轉回眸,端的是風情依依,眉梢嬝嬝舒媚,一寸橫波,惹無限桃花亂飛。   宋燁雙目微瞇,下腹抽了抽,陡地騰起一道炎炎熾火。   大紹天家兄弟中最精明的皇老五,怎可能看不穿他的伎倆,心裡罵道,這個該死的活妖精,又勾引他、又勾引他了!   也不知是亢奮或氣的,抽弄後穴的手指愈發下了狠勁,不過就是不去碰柳寄悠前面,要他光靠後庭花穴丟身。   緊緻的內徑似有自我意識般,竟配合抽送地收縮吐納起來,自尋快樂,且益加溼潤軟滑而火熱,宋燁的下腹愈緊繃,錯覺手指化為分身,在令人銷魂的肉體內衝撞,他甚至錯覺自己似乎也跟著沖向顛峰。   ──老天,世上竟會存在這樣極致的快樂,我差點以為會被這快樂殺了……   是誰,是誰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是柳寄悠還是他?一年多前的激情呢喃,隨著騰昇的快感一同衝上腦海,恍如昨日耳語。   「嗯……啊……」柳寄悠急喘呻吟,面對荷花池猛地仰起頭,白皙咽喉拉成一條優美流線,身後那妖孽般的男人再次只用手,只玩弄後庭,又迫他洩了。   數道潔白精露噴薄而出,涓滴灑入水池,肥美的錦魚竟爭相奪食,有的甚至推擠躍出水面,將沁涼池水潑濺在繃緊的小腿上,水珠子沿足背緩緩淌下,滾至蜷曲的如玉腳趾尖兒,再滴落水中,漾開細細漣漪。   那景色既淫且美,荷塘寒翠重重,雅亭艷溢香融,是秋色竟如春光浪蕩,不知該羞殺多少,誰家枝頭紅花。   嘩啦嘩啦,水聲亂,身子亂,心更亂。   二人的心裡身上都有什麼亂了,如糾結的線,互相纏綿成一團。   半晌,宋燁壓抑下微紊的氣息,抽出手指,戲謔輕笑道:「呵,便宜了這些水畜牲,陽精大補,倒讓牠們可多活幾年。」   柳寄悠的臉豈止紅得像滴血,幾乎整個人都羞憤得快吐血了!   你大爺的才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的畜……呃,即使是不宣於口的腹誹,他還真不敢罵宋燁是那什麼非人哉。   「敢問王爺……滿意否?」低聲問,心裡忍不住再罵道,你個可惡的妖孽,如果敢說不滿意不要了,本少爺定一腳踢你下水,管你王爺不王爺!   宋燁的回答是俯頭,在他頸側用力吸吮,吮出一記鮮紅印記,就像在通過標準檢驗的豬身上戳蓋合格標章,可以拖去宰來吃了。   可惡的妖孽品檢完該死的妖精,總算該談回正事了。   「你的身體還算差強人意,本王勉為其難收下,三年,不能例外。」宋燁淡淡道,不容討價還價,表面仍未露出明顯情緒,令人猜不透真實想法。   口吻說的好像柳寄悠強迫自我推銷,他大發慈悲好心買下似的,雖然事實相差不太遠,可柳寄悠聽來,還真不是滋味。   買賣,是一種需要勾心鬥角的技術活,當賣方急於販售手上的商品時,買方不能顯出對商品具有濃厚興趣,要表現得可有可無,甚至嫌東嫌西,才容易殺價,繼而抓準時機,見好就收,不能一味的往下追砍,否則可能會惹惱賣方,乾脆不賣了。   不過對宋燁來說,只要他想要,就算對方不想賣了,他還是會採取強買強賣的手段,非得到不可。   其實他並不真想和柳寄悠殺什麼價,也沒啥好殺的,就只是心血來潮逗著好玩罷了,看那一雙眼眨巴眨巴的,盛滿央求地注視他,竟生了想欺負欺負的壞心眼。   至於「品檢試用」,柳寄悠果然沒叫他失望,不論身體或反應皆很合他意,他非常期待往後將獲得的許多樂趣。   「王爺,關於趙家的事……?」柳寄悠欲言又止的探問。   「本王自會處置。」   趙家提親的事,宋燁當然有所聽聞,而如他所料的,柳寄悠果然來找他了,圖的什麼,他哪會看不出來,多膽大妄為。   要玩心機,誰能玩過他,不過卻沒料到他還未提出交換條件,柳寄悠就先把自個兒標價出售,甚至怕他不買帳而急著倒貼。宋燁心中不住暗暗的笑,瞧這孩子多傻多可愛呵,或許想先下手為強,事實卻是自投羅網呀。   他順勢而為,只用手吃了兩回重口味的豆腐,試試手感是否仍為記憶中那般好,並未猴急的就地正法,總要真正到手後,才好高興怎麼玩怎麼玩的為所欲為,免得先將人嚇跑。   他想,不能再像上回那樣,二話不說就把人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幹特幹,獸性大發的結果就是一覺醒來之後,人逃走了。   查出柳寄悠的身份易如反掌,用不到一個時辰,便能對他的祖宗八代瞭若指掌,至於此次來汾臨縣到底真是順路而已,或者特地來找他?而柳家那批糧貨不明不白壓在渡頭這點,是否與他有關?此間疑問只要他不講明,無人知曉真正的答案。   能確定的是,對他而言,柳寄悠的身體極至美味,事隔多時,撫玩起來的感覺依舊好得不像樣,異常適合他享用,錯過了實在可惜。   「王爺,草民還有個央求,容乞王爺成全。」柳寄悠最後再道。   「說。」   「柳家有批糧貨扣在渡頭出不去,望請王爺能替柳家稍行通融。」   「嗯,本王知曉了。」   「多謝王爺。」   這樁買賣雙方怎麼想都划算,一方付出肉體做為代價,一方給予所求的幫助庇護,你我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如此這般,柳寄悠自薦入王府當男寵這事兒,就這麼用活色生香的方式完成協定了,何者得何者失,猶未可知。   柳寄悠達成目的,告辭,腳步略感飄浮的回家,雖然順利的將自個兒推銷出去,可心裡卻有種不太踏實的、說不出感覺的感覺。   咳,倒沒想到五王爺記得一年多前的事,實話實說,那時他是故意去撞他的,欲藉機接近這個俊美的男人,本想先來往幾次觀察觀察,再尋機邀他同床共枕。   料不到,當日馬上被狠狠的吃乾抹淨,數不清宋燁總共要了他幾次,只記得他們近乎放浪形駭,沉溺於前所未有的瘋狂情慾中。   隔日,帶著一身痠疼悄悄跑了,然後向二姊告辭離開渭陽城,那時尚不知宋燁的真實身份,認為必定有太多人想爬上這個俊美男人的床,他不過其中之一,萍水相逢春風一度對那個男人來說,應該不算什麼,轉身即可忘懷。   偏偏,還記得,似乎連相遇與歡好的細節都沒忘,輕易挑起他埋藏在身體最深處的,那種純粹的肉體的至樂歡愉……   到底五王爺是他的天遇貴人,或其實是命中剋星?他心想,要當這個男人三年的男寵,會不會有去無回啊? *** (注)養瘦馬:古時人販子買來貧家幼童從小培育,養大後,賣給大戶人家做侍妾或奴婢。 --------- 菊上一點紅什麼的是胡謅,千萬不要相信~XDDD 太快吃到嘴裡就沒意思了唄=///= 如有任何想法建議或糾正,請諸位鄉親不吝指教,大感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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