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關於部落格
※請勿張貼色情連結及未經許可廣告※
  • 40575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夢生花/01

01/神仙斗   大約三個月前,胖子打了一通電話給我,不同以往的滿天胡侃,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吳,最近我要去爬個斗,我調查過了,是個沒啥危險性的容易活,有沒有意思來讓我夾啊?」   輕鬆愉快還帶點猥瑣的語氣好像在說,他最近看上個容易把妹的好地方,有沒有興趣一起來把呀?   我不由頓了下,心說夾你娘的什麼夾,這夾喇嘛根本和拉皮條沒二樣,還呼朋引伴揪團一起去逛窯子嫖妓。(倒斗嫖粽子?)   不過我沒一口回絕,說讓我考慮考慮,仔細掐指算了算,距離上回下地已經快過大半年了,店裡沒剩幾件好貨,雖說手頭上並不缺錢,可瞬間有些心動。   胖子知道大概有譜,接道:「老實跟你說,這回我要爬的不是死人斗。」頓了頓,故作神密的壓低音量:「是個神仙斗。」   所謂神仙斗顧名思義,住的不是死人而是神仙,講白了,就是寺廟。   我眉頭一皺,頗不以為然的說:「你個盜墓賊挖人墳頭也就算了,也算名正言順,把歪腦筋動到神仙的地盤,怕不遭天譴嗎你。」   胖子也不以為然:「天譴是啥,拿當舖能當幾文錢?胖爺我挖了十幾來年的墳,要譴早譴到屍骨無存了,哪能到現在還每天吃香喝辣的直長膘。」   我嗤道:「你一身肥油是該消減消減了,再繼續長膘,你那宰相肚不只能撐船,我看都能撐航母了。」   胖子用力一拍肚子,擲地有聲的反駁:「我這一身膘是故意養的,下地時不僅耐摔耐打護五臟,還能抗冷抗餓保體力,一膘在身其用無窮,這叫一石多鳥,懂不懂?」   「懂你個雞巴鳥。」我笑啐,隨口再問:「這次你要倒什麼斗?」   「剛跟你說了是神仙斗,在明朝給泥流淹了,就幾個神像和一些寶器供品一起埋在裡頭,沒有活人,我也不瞞你,這次我是受人委託去淘件東西,地圖資料雇主都準備好了,只要到點撈貨出來就完成任務,你想想,一座廟哪會有機關和粽子,很簡單的。」   「既然很簡單,你自己去不就成了,何必夾喇嘛?」   「不是有一句話嘛,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我當你是鐵哥兒們,有好斗當然勻你一個,一塊兒去玩玩。」   我嗟了他一聲,倒斗當過家家呢。   胖子回說,毛主席曾訓示要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他那是將工作和興趣完美結合,既能養家糊口又能強身健體外帶休閒娛樂,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或許真遺傳了祖上盜墓賊的賊性基因,倒斗對我而言確實有種難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此時聽到胖子的邀約,骨頭禁不住癢癢。   是說咱這幫人的賊骨頭都挺賤一把的,以前在斗裡水深火熱時,恨不得只貓在家混吃等死,何苦流血流汗自找罪受,可等到真整日無所事事閒得蛋都疼了,便懷念起下地的驚險刺激,想起那會兒的屁滾尿流還能回味無窮,甚至連那些粽子都像久未見面的故友一樣親切起來。   正當我還在做去或不去的天人交戰時,胖子突然說:「對了,小哥前幾天打電話給我,我也給他說了,他已經答應要去,咱這三人小隊現在就缺你一個。」   我一聽,臉色不禁沉了幾分,沒來由有些不高興,我將近一個月沒有那只悶油瓶半點消息,沒想到他竟然先聯絡胖子,雖然他愛去哪要和誰聯絡是他的事,我無權干涉,可還是讓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問:「他有說他在哪裡嗎?」   胖子奇怪的反問:「怎麼?你們不是同居了?」   同居二字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我趕忙澄清道:「我只是把舖子二樓的空房借他,沒和他住一起,我住另一套公寓。」   胖子嘖了一聲,嘟囔道:「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成就好事了。」   對他的胡話我只翻了翻白眼,不想再多解釋,不然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免又要被他調笑一番。   不知從何時開始,胖子特愛拿我和悶油瓶做文章,什麼曖昧挑什麼說,剛開始還會和他鬥嘴,試圖匡正他三觀亂歪的視聽,可次數多了,就懶得和他認真了,做人千萬不要和豬認真,和豬認真會短壽十年。   胖子叫我不用再考慮了,還說其實是小哥叫他跟我說,希望我也能去。好吧,看在悶油瓶的份上,我總算明確的答應他同行,並且直接約三天後在長良市的火車站碰頭,淘土工具全由他那邊準備,我只要輕裝簡行就可以了。   比起北京,長良市離杭州較近些,約莫六小時的火車車程,所以決定後天再出發。   事情說定之後,我計畫趕緊用這兩天把手上要給客人的幾份拓片做好,交待王盟一些雜事,想了想,再打電話給二叔和三叔(這倆偽兄弟不知怎麼是真同居了),向他們報備一下。他們現在不太管我的事了,只說不管要去做什麼,至少別缺胳膊少腿的保一條小命回來。   我沒跟他們說悶油瓶也在,他們對他依舊心存芥蒂和疑慮,覺得我們在一起總沒好事,若繼續走在一塊兒,哪天我可能就會被他害了。   二叔曾經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那人是一把雙面刃,而且是雙面都開鋒的利刃,傷人也傷己。」   對這個評價我不置可否,他以後會不會害了我,我不知道也預測不到,但他以前多次救了我卻是不爭的事實。   想到悶油瓶,他目前住在我這小店的樓上,平時的日常生活互不干涉,偶爾會在舖子裡坐坐,替我估估貨。   他在店裡時生意總特別好,上門的女性顧客變多,且十個有八個會掏腰包買些小玩意兒,雖然利潤不大,但看到平常門可羅雀的店面變得門庭若市,害我都心花朵朵開的想開口雇用他來坐檯子,靠他的美色來吸引客人。   除此之外,他若不是安安靜靜窩在二樓,活像個足不出戶的宅男,就是登山包一背便跑得不見人影,回來時會交給我幾件不知從哪個斗倒來的好貨,龍脊背等級的就讓我替他找買主,次級一點但品質不錯的,就直接放在店裡寄賣。   托他的福,西泠印社的收入比以往好,並且在古玩界漸漸掙出了點小名聲,開始與一些收藏家和古董經紀商有著良好穩定的往來。   然而,如果他要離開久一些的時間,通常會跟我說一聲,有次我隨口叫他其間至少打一通電話給我,算是報個平安,他嗯了一聲,之後無論去哪,都會讓我知道他人還好好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這次他竟然先打電話給胖子,或許他以前也是如此,只是我不曉得,我心裡莫名其妙的冒酸呀,難道我和胖子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是一樣的?老實說,這種比較心態實在要不得,我和他又沒什特殊關係,頂多算得上是一同出生入死過的朋友罷了。   搞不清楚自個兒到底在糾結什麼,也許,我對他真有著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期待,期望能更被他重視,能成為他願意交心的朋友。   算了,想這麼多做啥呢,有道是人心隔肚皮,一般人的想法都能藏得讓人看不出來了,更何況是個沉默是金又表情匱乏的面癱。   拋開雜念,我把注意力集中於手上的工作,有個客人委託將二張大拓片做蓑衣裱,要以冊頁的版面尺寸來配合拓片的文字大小、每行字數等等,需要先估算編排後,才能將拓片做精準裁切,鑽孔穿線,裝裱成冊。   這是個工繁細緻的手藝活,費時耗精力,不過裝裱完成後的成就感也大,委託費用當然也比做一般拓片要好。   正仔細裁完第一張拓片時,手機鈴聲驀然響起,放下拓片伸手拿來放一邊的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讓我心裡咯噔一聲,竟是悶油瓶?!   我按下接聽鍵,說:「我是吳邪,小哥嗎?」   「嗯,我明天回去。」   「你前幾天不是答應給胖子夾喇嘛,他還說你叫他跟我說,希望我一起去。」   悶油瓶默了會兒,回道:「他剛才才跟我說你要去,並且是你叫他跟我說,希望我能去。」   「………」我想,我的臉應該都青了。   我靠!死胖子竟然用同一套鬼話誆了我和悶油瓶,這種不要臉的手段簡直是欺君罔上,等碰頭時非狠削他一頓不可!   「你答應了?」我問。   「嗯。」悶油瓶應聲,再道:「我先回去,再一起去。」   除了無奈說好,我還能講什麼呢?   「吳邪……」   「怎樣?」   「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呃,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我反問。   「沒什麼,等我回去再說。」他說,然後掛斷通訊。   我一頭霧水的放下手機,內心不由自主又糾結起來,他的口氣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又聽不出來怪在哪,應該說這種話由他來說頗突兀,好像我對他有某種異常的執著似的。   我承認我的確很看重這個人沒錯,但是,也不至於到被他耽誤的程度吧?真不知道胖子又跟他胡說些什麼不靠譜的話,我看遲早有一天會害死我的不是悶油瓶,而是胖子那張亂放炮的臭嘴! ------------ ※本文為歡樂向妊娠文(雖然還不知最後會不會真的生),雷者請注意※ 甜蜜閃光絕對有,倒斗冒險必要有,狗血ㄟ去應該有,壞人陰毛(?)什麼的也有~ 很久沒寫二創洐生文了,而且是第一次嚐試用第一人稱, 也算是一種寫作練習,以後有機會也許還會用第一人稱寫其他題材故事, 另,如果沒意外,實體書預計於2011年8月的CWT28出, 一樣還請大家多多指教與支持哦~感謝感謝~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