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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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生花/02

02/共眠   連續熬夜趕工的結果,就是幾份拓片完成後,頭一倒便睡得不省人世,連悶油瓶回來了都不曉得。   由於實在太累了,沒精神再開車回公寓,所以直接睡在店舖二樓。二樓是二室一廳的格局,其中一間房當做儲物室,放些貨品與雜物,另一間房則是悶油瓶的睡房,雖說房子是我的,但目前使用者是悶油瓶,因此我不好意思擅自佔據他的床,只好在客廳打地舖,可一覺醒來卻發現我不是躺在地上,而是柔軟舒適的床上。   惺忪過後,想到身下躺的是悶油瓶的床,連忙爬起來,心忖難道是我夢遊?或睡到一半起來放水後下意識爬到床上繼續睡?又或者是誰把我挪上床?王盟嗎?   王盟不太可能,除非我喊他上來拿東西,否則他幾乎不會主動上樓。   我納悶著開門走出去,這才赫然發覺客廳裡有人,定睛一看,不是那只悶油瓶子是誰?我心想不是他把我弄到床上去的吧?我竟然睡死死的完全沒醒來。   「小哥,你回來啦。」我吶吶的出聲招呼。   「嗯。」悶油瓶漫應了聲,貌似專注地看電視。   我摸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出來後見他還在看,連坐的姿勢都沒怎麼變。   之前我偶然發現他很愛看兩種東西,一是天花板,二是電視,然後再偶然發現,他喜歡看連續劇,從古裝歷史劇武俠劇看到現代都市劇偶像劇,甚至連瓊瑤劇和從台灣引進的台灣鄉土劇也看。   記得有一次瞥見他竟然在看還珠格格,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總覺得他看得津津有味,當下我該是一臉囧囧有神很無言。   好吧,還珠格格怎麼說也是部大製作大成本的經典大片,儘管我曾陪我媽看過二回而被雷得半死,可講京片子的台灣鄉土劇怎麼看都有種違和感,還有那個捏爆橘子又是他娘的怎麼一回事?   轉頭看看窗外,天色已經黑了,再看看時鐘,算了算竟然連續睡了將近十二小時,樓下店子早關了,我渾身懶洋洋的不想下去巡視,於是坐到悶油瓶身旁的空位,陪他一起看數不清重拍多少次的神鵰俠侶。   雖然我們之間安安靜靜的沒互動、沒說話,可這種家居的寧謐閑逸卻透著無聲的溫度,尤其當小龍女和楊過生離死別十六年後重逢,原本我會覺得過於矯揉造作的場景此刻看來,竟令我打心底略略感動,稍有感觸。   哎,這樣的執著,那般的愛戀,不知我什麼時候才會擁有?   說來我已經是快奔三十的人,再過幾年就是所謂的大齡青年了,別說談戀愛,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仔細回想過去,我勉強算是曾抱過女人的身體,在柴達木盆地的魔鬼城裡和阿甯相擁取暖過夜,阿甯縱使比男人更強悍,但抱起來還是有種軟玉溫香的奇妙觸感,當時我堪比柳下惠,只是單純的擁抱取暖,不存一丁半點的邪惡遐念。然那次之後,阿甯的死造成我很大的心理陰影,每每回憶起來仍不勝唏噓。   「為什麼嘆氣?」悶油瓶驀然出聲問道。   「沒什麼。」我搖搖頭,肚子忽然咕嚕一聲,繼而咕嚕咕嚕聲聲大作,睡那麼久的確是該餓了,我問:「小哥,你吃了沒?」   「還沒。」   「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嗯。」悶油瓶答應,伸手拿起搖控器欲關掉電視。   「不用急,等你看完再出去。」我忙道,想必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落下了很多集的進度,實在不忍剝奪他難得的人生樂趣。   「沒關係。」他說,關閉電視站起來。「走吧。」   「哦,好。」   我們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吃飽後,即回去準備行季,這晚我又留在這裡過夜,好一早和悶油瓶一同出發。我打算還是在客廳打地舖,但悶油瓶卻叫我跟他一起睡,我哪裡好意思去擠他的床,拒絕了他的好意,他也不多堅持,自個兒洗洗去睡了。   事實上,硬梆梆的地板睡起來很不舒服,加上之前睡得太久,如今沒什麼睡意,望著緊閉的房門發呆。   常常有些話想問門裡那人,如同一般朋友一樣關問他去了哪裡?是否有遇到特殊的人事物?期待能與他分享他的所見所聞,我向來是個頗善於表達的人,可不知為何,面對悶油瓶就容易詞窮話拙,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悶油瓶之所以被我私下叫悶油瓶,就是他夠悶,瓶子口閉得死緊死緊,難怪道上喊他啞巴張,想與他套近乎比跟隻豬講交情還難,往往一張熱臉貼上了他的冷屁股,有時我會灰心的想,去撞胖子的臭屁股可能還比去貼他的冷屁股來的強哩!   亂七八糟的想著,索性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許久,好不容易終於培養出幾分睡意,神智開始迷迷糊糊,房門忽悄悄開啟,矇矓間曉得悶油瓶走出來,我想他可能要去衛生間,所以轉個身背對他,繼續努力召喚周公,我就快要成功了。   悶油瓶簡直像隻貓,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不期然,我的身體被輕輕動了一下,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陡地凌空而起,頓時嚇了我一大跳,瞬間清醒,且意識到我被打橫抱了起來。   按理我應該立刻張開眼睛對他說,我還沒睡著,快放我下來,不過總覺得那場面不會太好看,誰知道這個粽子剋星會不會腦羞成怒,一把將我重重摔在地上,或者把我當海猴子或密洛陀一樣的秒殺,想想就很可怕。   為了避免尷尬或發生慘案,我乾脆假裝睡得沉,不敢睜開眼睛更不敢掙扎,心說我好歹一個一百六十斤的大男人,你他娘的天生神力抱得輕鬆也就罷了,用扛的用架的甚至用拖的也都沒關係,做什麼用像抱女人一樣的公主抱啊?!你讓身為男人的我的臉該往哪擱呀!   我內心靠了一聲,心情滋味挺複雜的,除了親友家人之外,我很少和其他人有如此親暱的接觸,身體不禁略微緊繃,不甚自在,胸口莫名蹦蹦直跳,比被禁婆追得亂竄時跳得更快,我還真怕我的心跳聲洩露了假睡的事實。   不管悶油瓶有沒有發覺我假睡,一雙手臂穩穩托著我,腳步完全不吃力,輕如貓兒走路。他的外表乍看之下好似單薄文弱,身子骨軟得像女人家,可實際上精瘦的身體充滿驚人力量,彷彿隨時隨地皆能置人(或粽子)於死地。   未幾,他動作很輕的放下我,並替我蓋上被子,感覺得出來他小心翼翼地不想擾醒我,想不到這傢伙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我直覺他俯瞰著我,這令我感到窘促不安,只好假裝夢囈一聲,側翻過身背對他,然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久久未消,又扎又癢宛如芒刺在背。   當我終究快忍耐不住,正想佯裝醒來好打破這詭異的情況時,驀然聽到一聲微乎其微的極低嘆息,接著床舖輕微震動了下,悶油瓶也爬上床。   上床睡就上床睡,是你抱我上來,又不是我主動跑來跟你擠,有啥好嘆的?不過這下總算可以睡了唄。我暗暗吁口氣,身體嚐試著放鬆下來,床怎麼說都比地板舒適,未料,悶油瓶竟然偎近我背後,而且偎得很近,我都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的氣息了,身體不由又是一僵。   我記得這張床是雙人尺寸,躺二個大男人也許會稍微狹窄些,但絕不至於需要緊緊互靠才睡得下,更不用愈靠愈近,幾乎貼到我背上了。   以前我和他不是沒睡同一張床過,有幾回去倒斗時住在簡陋的招待所,就曾擠在一張小床上睡得香,可為什麼今天卻異常緊張?大家都是男人,我扭捏什麼呢我!   「吳邪,明天要早起,快睡吧。」   沒什抑揚頓挫的聲音在耳後邊響起,氣息如微風吹拂我敏感的耳朵,我頓了頓,被拆穿了,索性翻過身面對他,腦羞道:「你知道我裝睡!」話落,才猛然發現我們的臉靠得極近,鼻尖尖對鼻尖尖,我下意識急忙向後縮脖子,否則好像一不小心就可能親上去了。   也許是錯覺,剎那間,好似在他黑如墨的眼中看到一絲無奈。   「好好睡吧。」悶油瓶淡淡道,翻過身去,變成他背對我,二人之間不再靠偎得那麼近,宛若隔了一條無聲的長溝。   這一夜能好好睡才有鬼,我覷著他的後腦勺整晚,心想他的頭髮又長長了,該修剪修剪了,又想他剛才做什麼靠我那麼近?還想,之前是不是也是他抱我上床睡的?   心思沒邊兒的跳來跳去,不敢翻來覆去怕干擾到他,被踢下床事小,給他睡迷糊了當成海猴子事大,這攸關我的脖子健康與性命問題。   隔日早起,我生了二泡可媲美大熊貓的眼圈可以理解,但悶油瓶的眼下卻也微微泛青,他也沒睡好嗎?   匆匆吃過早餐,我和悶油瓶趕搭上早班火車,坐定後我打電話給胖子,跟他說我們抵達的時間。胖子咕噥咕噥的還在睡,我叫他別遲到,如果沒看到他人,我和悶油瓶就自個兒遊山玩水去,這趟喇嘛就不給他夾了,胖子還是咕噥咕噥的連說知道了知道了。   收起手機後,我閉目養神,趁這段車程時間補一下眠。   悶油瓶仍維持他沉默是金的個人風格,只是看著窗外飛快而逝的風景,從滿目水泥高樓,到荏苒為綠意盎然。   我不久即墜入夢鄉,會見周公去。   或許太累了,一覺無夢睡得相當安適,恍恍然醒來時,發覺我枕著悶油瓶的肩膀,悶油瓶的臉則靠著我的頭,也睡著了。   奇怪的是,此時我竟不覺得不自在,反而感到一股淡淡的溫馨,由衷喜歡這麼依偎著的感覺。   眼角不經意一瞟,才發現對座不知何時坐了兩個年輕女同胞,雙眼閃閃發光的直瞧我們,嘴角噙著甜蜜又詭異的不明笑意,笑得我頭皮不由一陣發麻。   我又不自在起來,稍稍動了下,悶油瓶立刻醒來,移開臉坐正,隨手順了順我亂翹的頭髮。   他表現得太過自然的動作讓我愣了下,瞥見那倆女孩的笑意更濃了,表情明寫著「你們好幸福哦!」,我不住直發囧,心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幸好她們在下一站即下車了,沒用充滿粉紅色彩的目光煎熬我太久,換坐一對平凡老夫婦,我和悶油瓶也都沒再睡了,一路靜默,相安無事。   到達長良市走出月台,一眼便能看到擠在人群中的胖子,幾個月沒見,看起來更加白白胖胖,油光滿面的。   「胖子,我們在這裡!」我揮手叫道,朝他走去。   「小哥,小吳!」胖子一臉熱切,快步穿過人群迎過來,眼神下流的瞅瞅我再瞅瞅悶油瓶,怪聲怪氣的嘿嘿笑道:「嘿,你們倆個昨晚是小別勝新婚滾了一整夜是不?咋都一副縱慾過度,萎靡不振的小樣兒。」   我給他的肩膀一拳頭,反嘴笑罵道:「你他娘的才縱慾過度,看你一副腎虧的死德性!」   胖子未發怒,心情很愉快的樣子,大聲朗笑說他的腎強得很,一夜來個三百回合都沒問題,三里屯的三陪小姐看到他胖大爺都會怕。   我隨口應道,是啊是啊胖大爺好大的威風。   胖子一聽笑得愈發得瑟了,肥碩的肚腩挺得老高。   他先領我們到賓館丟行李,說今晚先暫住這兒,明天再出發,然後領我們去吃飯,順便說明這趟活的相關事項。   他直說簡單簡單,可我在看來,正因為他講得太簡單,所以反讓我覺得事情一定不簡單。不過我並不願意去懷疑他居心不良,畢竟我們同生共死多次,也互相救過彼此,過命的交情是不容置疑的。   這回是他誆了我和悶油瓶過來,我理所當然大敲他一頓竹槓,最貴的通通點上桌,還開了瓶老茅台,胖子竟沒肉痛的大呼小叫,甚至殷勤的說多吃點多喝點別客氣啊。   我和胖子邊吃邊侃,吃得酒酣耳熱,悶油瓶一如往昔的靜靜吃,靜靜喝,不主動參與我們,然而眼神不再置身於外的冷漠,偶爾還會輕揚嘴角,胖子敬他酒他也不拒絕,比起以前有人味多了。   胖子坐在我和悶油瓶中間,喝高了,二隻豬蹄膀分別環上我和悶油瓶的肩膀,長長喟嘆一聲道:「哎,我也算一路看著你們過來,我真心把你們當兄弟,尤其是天真,你胖哥哥我是真疼你呀。」   「少說廢話,吃你的吧!」我拿隻雞腿塞進他嘴裡,心頭卻暖乎暖乎的,胖子確實拿我當弟弟疼,這我當然明白。   一頓海吃海喝肚子都撐疼了,連路都走不太穩,胖子把我推給悶油瓶,說照顧好你老婆,我罵他一張豬嘴淨愛扯歪話,對悶油瓶說:「小哥,你別聽胖子胡扯。」   悶油瓶沒應聲,讓我扶著他的肩膀回房。   當晚,胖子安排我和悶油瓶同間房,幸好不是一大張雙人床,而是兩張分開擺放的單人床。   我洗完澡準備要睡時,悶油瓶突然對我說:「吳邪,小心胖子。」   「……嗯,我知道。」幾年以來,經歷了那麼多事,早看盡世間冷暖與人心險惡,我已不再是以前那個天真率直的初生之犢了,如今無論對誰都要保留一分心眼兒。   「更要小心我。」   「啊?」我疑惑的轉頭望向他。   他沒再進一步多說什麼,丟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之後,拉起棉被蓋住自己,逕自翻身睡了。   我不明就裡,可實在懶得一而再地揣測他的心思了,老摸不著頭緒的猜來猜去,真累,不管我到底該小心誰,明天睡起來再來猜悶兒,現在就先這樣了吧。   ---------- 這裡的小哥是小心翼翼"暗戀"著天真同學的...(和胖子說的剛好相反) 文筆風格是採用不刻意雕飾的直覺式寫法, 力求自然順暢,並且減去女作者可能帶有的陰柔,多加點爺們的豪爽, 希望能給讀者有較貼近原作感覺的味道,(衍生文唄~) 如有任何想法(或抓蟲),都歡迎留言哦,十分感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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