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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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與畜/2

2   吳三省表面和吳二白很不對頭,能不見面就不見面,每回見面不是像老鼠遇了貓就是冷眼互掐,當然,被掐得慘兮兮的通常是吳三省。   極少人曉得這倆兄弟之間的不和睦,其實是種勾心鬥角的掩飾──吳三省是虛偽的虛與委蛇,吳二白則是嚴厲的不假辭色。   吳邪曾笑說,只有二叔治得住胡天胡地的三叔,他不知道的是,這其中暗藏了錯綜難解的關係,是他天真的腦袋瓜子所無法想像的複雜糾葛。   此外,老九門第二代在倒斗界中,吳家代表人物看似是老三,因老二表面已洗白從商,甚少涉及淘沙相關活動,然而吳老狗選擇的接班人是老二,長沙的吳家產業全交予他接手打理,因此道上同行多要敬他三分,他本身亦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主。   所以吳二白說欠著,欠的期限由他說了算,他說今天還你就得今天還,否則利上滾利,等你明天要還時,已可能是這輩子還不出的數兒。   解連環第一次醒來,是因為惡夢而驚醒,躺在身邊的男人肉體叫他當場把惡夢全忘光,睜大雙眼瞪著。   「還早,再睡會兒。」吳二白也醒了,嗓子略帶沙啞的輕聲道。   解連環仍瞪著他,覺得這個男人事實上比惡夢更可怕,而且更可惡!   「乖,快睡。」吳二白抬手,用寛大溫暖的掌心蓋住他的眼睛,哄小孩般輕輕拍撫他的背部。   不知怎麼地,他竟然真的再次睡著了,這回一覺無夢。   解連環第二次是餓醒的。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飢腸轆轆的清醒過來,只感到餓得不行,要他吃下一整頭牛都沒問題。   身體的感覺十分乾爽,明顯有人在他昏睡期間替他清潔過,連下巴鬍荏都剃得沒剩點渣兒,只是下身處有些溼膩油滑,肛口內外皆塗了藥膏,四肢及腰部則有紅花藥酒的味道,除去了該有的肌肉痠疼。   老變態還算沒完全泯滅人性,良心只給狗啃了一半兒,還剩一半兒。   雖然醒了,但解連環不想立刻起來,懶洋洋的躺了片刻,可惜空空如也的五臟廟咕嚕咕嚕響得太歡,若不吃些東西可能會再餓昏,只得爬下床,直接套上擱一邊的浴袍,走出房間下樓覓食。   食物的香氣從廚房飄出,走進去,見餐桌上擺了四盤小菜和一只砂鍋,吳二白坐在餐桌的一頭看報紙。   解連環踟躕了會兒,還是決定坐下來。   吳二白望他一眼,放下報紙,靜靜的打開砂鍋蓋,盛了碗溫熱白粥放在他面前,然後拿起報紙繼續閱讀,沒打算和他閒話家常什麼的。   說起來,每回被吳二白狠狠欺負過後,吳二白通常會良心大發的照料侍候他,清潔上藥按摩餵食的整套做全。   他不曉得,因為某人跟吳二白特別交待過,別把人玩壞了,或許,吳二白確實也出自了一點點真心的歉疚和憐惜,誰知道呢?   解連環同樣沒開口說半句話,不客氣的大口享用清淡爽口的小菜白粥,嚐味道應該是樓外樓的外賣,吳二白沒可能親自為他下廚,況且他相信他的廚藝更不可能這麼好。   兩人一個吃、一個看報,沉默各行其事,寧靜的空氣有一種難得的平和與安適,不再老是嚴陣以待,甚至劍拔弩張的。   解連環一面吃、一面看看窗外燦亮的午后陽光,掐指一算,他竟睡了將近二十個小時,這段期間,那個人應該早已抵達西沙,展開行動了吧。   唉,真不想讓那人捷足先登,有些線索若讓那人先摸著了,說不定還藏私哩!想著,心思跟著飛到遠方去,身邊的男人倒成其次了。   他的人生目標和生存意義,永遠是父親交待的任務為第一,沒有任何人可撼動分毫,包括拆穿他的面具、並幾乎能瓦解他的精神意志的吳家二爺。   瞄了下面容嚴肅的吳二白,瞧他五官冷俊,年輕時意氣風發,卓爾不凡,不少世家小姐心宜於他,為此解連環不懂,這男人為何沒結婚生子,連相好的女人都沒聽說一個,難不成只愛玩男人的後庭花?   不管吳二白喜歡男人或女人,反正都與他無關,如果別老是一看到他就想弄他的屁股,他想,他和吳二白其實可以是非常好的兄弟。   回想小時候他曾對吳二白充滿敬佩和憧憬,如今,他對吳二白充滿惶恐和忿恨,恨不能一輩子都不見的好。   他總是想方設法的躲吳二白,卻總是躲不掉,人說吳三爺行蹤捉摸不定,前一天在南邊遇著,後一天在北方瞧見,可他由衷覺得,吳二爺才是真正的神出鬼沒,於他簡直快陰魂不散了。   父親,您若還活著,並曉得您兒子的屁股為了您的遺命而忍辱負重,不知您做何感想?解連環的內心忍不住自嘲。   吳二白瞥見他揚起一抹飽含諷刺的苦笑,翻看完最後一頁報紙,放下,開口問:「你這次回來看來不打算長待,哪兒去?」   解連環沒立即回答,逕自唏哩呼嚕的挾菜喝粥,連喝完三大碗粥後,才抹抹嘴,言簡意駭的說:「下地。」   「哪裡的地?」   「吳二爺,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請不要撈過界了。」解連環漠然應道,一臉干卿底事的表情。   吳二白默然不語,手指一下一下規律叩著桌面,發出的的的聲音,思考衡量著什麼事,直到解連環站起來要離開,才再道:「吃飽了嗎?」   「嗯。」   吳二白跟著站起來,陡地伸手抓住解連環的手臂,猝不及防的一扯,轉眼間將人壓倒在餐桌上,碗盤砂鍋全掃到地上去。   「吳二白,你幹什麼?」解連環掙扎怒道,上半身仰躺在桌面上,下半身掛在桌面外,後腰被桌沿硌得挺疼。   「幹你。」吳二白使用巧勁壓制他。   「你昨天幹過了!」   「我昨天說剩下的欠著,你今天就還吧。」   媽的簡直不可理喻!   解連環氣極敗壞,一口氣實在吞不下去了,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你個天殺老變態!狗娘養的龜兒子!老子操死你奶奶祖宗!」   嘖,解家少爺想當年文文靜靜一身書卷氣,如今混出一身江湖土霸子氣就罷了,連粗俗的咒罵都學得如此順口,吳二白十分不快的皺眉,不耐煩抽出浴袍腰帶,隨便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裡,不想再從他口中聽到不堪入耳的粗話。   少了束衣腰帶,解連環身上的浴袍從中間敞開,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   「連內褲都沒穿,不就是想我方便操你嗎?」吳二白故意拿鄙薄的眼神上下掃視。   去操你弟!   被堵住嘴的解連環在心裡大罵,大睡一覺吃飽喝足了,自然恢復精神力氣了,反抗力量比昨天大許多。   吳二白幾乎快制不住他,用全身使力壓迫,胸膛靠胸膛,小腹貼小腹,四條腿如樹根盤繞,兩個男人全身緊緊糾纏著,連私密處都壓疊一塊兒,姿勢煽情火辣。   壓在身下的肉體扭動個不停,招惹吳二白下腹的火燒得更熾烈,索性低頭,張嘴襲向解連環的一顆乳頭,狠狠咬一下,卑鄙威脅道:「你再亂動,信不信我咬下這裡,反正你也用不到。」   解連環胸前吃痛,驚怒交加,感覺到乳頭又被粗暴叨住,似乎真要生生咬了下來,痛得他緊繃僵住。   道上誰人不知吳二白說到做到,況且他從來不在乎他的痛苦,恣意玩弄他的身體,的確有可能會這麼做。   吳二白並不真想傷害他,舔了舔乳頭上的鮮紅齒痕,鬆口哄道:「小環乖,聽話,乖乖讓二白哥操,這次二白哥也會讓你舒服的。」   二白哥……二白哥……他有多少年沒這樣喚他了?   解連環僵硬的身體忽稍微軟化下來,不再劇烈掙動,口中發出唔唔兩聲,想說話。   吳二白感受到他的變化,霸道的壓制也稍微鬆緩,拿開塞嘴的布團。   解連環垂下眼眸,首度放下堅強的自尊,示弱道:「二……二白哥,你不要綁我,我會乖乖聽話。」   吳二白微笑注視他,說:「你上回這麼說的結果,是用花瓶砸破我的頭,然後丟下我自個兒跑了,我差點失血過多而死。」   「……抱歉。」解連環真心道歉,那次他不小心險些失手殺了吳二白,而這絕不是他想做的事。   即使吳二白欺凌他,但他從來不想殺他,或者任何人。   「不必道歉,我想強姦你,你想殺了我是理所當然。」吳二白不以為忤,沒將這事放心上,只是自此之後每次都要綁著做而已。   「不,我並不想殺你。」   「解連環,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可惜的是,你的婦人之仁讓你做事不夠狠絕,你應該想著如何殺了我,設法報復羞辱你的渾帳東西。」吳二白驀然轉變態度,宛如兄長諄諄告誡。「我甚至可能阻礙你,成為你的絆腳石。」   「如果你阻礙我,相信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解連環的眼神倏忽變得狠戾,透出一絲陰毒的殺意。   「真無情。」吳二白撫摸他的臉頰。「我怎麼會對這麼無情的人……」最後面的話忽音量極小,咕噥聽不清。   「你說什麼?」   「都十幾年了,小環,你是裝傻逃避,還是真的不懂?」   「我懂個屁!」   「看來,對你果然只能用同一種方法對付。」吳二白冷冷地勾起一邊嘴角,鬼畜故態復萌,直接就地取材,用浴袍腰帶綁人。   解連環掙扎反抗,雙手依舊被束縛住了,腰帶一端綁在一根桌腳上,強迫他雙手高舉過頭,呈現任人魚肉的待宰姿態。   他抬腳想踢開吳二白,腳踝卻被吳二白抓握在手中,吳二白用力向兩旁分開他的雙腿,男人的生殖器和後穴曝露無遺,顫巍巍的貌似又害怕、又可憐,和主人倔強的忿怒表情全然不同。   由於吳二白將他的腿分得太開,幾乎快劈成一字了,腿根肌肉過於拉扯而隱隱作痛,腰臀浮在半空中無法施力,難受得要命。   吳二白忽彎腰俯下頭,親吻吸吮他的腿根窩窩兒,輕輕咬噬拉緊的肌肉。   那裡的肌膚薄嫩而極為敏感,在吳二白色情的撩撥下,解連環不住顫抖扭動,呼吸漸次急促起來。   十幾年了,兩人很少碰面,極少做愛,可吳二白總能輕易在他身上搧風點火,身體在疼痛與快感的一線之間來回徘徊,逐漸一點點、一點點地喪失清明理智,只剩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   男人是被下半身掌控的感官動物,無論如何理性,身體一旦經歷過性愛歡愉,激發了,便再難以抗拒了,不由自主的沉溺進去。   當他稍稍回過神時,吳二白的三根手指已在他的身體中擴張,原本就塗滿藥膏的後穴出入滑順,昨夜撕裂的傷口幾乎已感受不到痛覺了。   吳二白不似昨日殘酷的處罰,溫柔的愛撫前戲,耐心挑動起解連環的情慾。   解連環習慣性的咬住下唇,不肯發出呻吟。   吳二白側過臉親吻他的耳朵與臉頰,迫不及待的回到臥房,放倒在床上,猛地大開大合的插進抽出,狂暴的殺伐起來。   他們不再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被對方點燃的情慾縱使十分激烈,但不再因過於亢奮易於射精,做愛的時間延長了,抽插的快感也因此持續了很久。   此時解連環的體力已足以應付猛烈的性愛,吳二白將他翻來覆去,變化了好幾種體位,從不同角度撞擊他,感受彼此緊密的磨擦。   粗重的喘息迴盪,拍打聲與水漬聲交織成一片浪蕩,汗水與愛慾的味道因升高的體溫而蒸騰一室。   「嗯……唔……」抑不住的呻吟封在嘴裡,苦悶中滲出一絲絲甜膩。   抽送的速度加快,衝撞的力量加大,高潮終於急遽而洶湧的來臨,解連環在剎那間摒棄呼吸,錯覺將在極致的快感歡愉中窒息而死。   這次吳二白沒將自己拔出來,盡根埋入最深處,直接射進解連環的體內,如果可以,真想用精液灌滿身下這個人全身的血管。   對於這個人,談不上愛,也不能說恨,然而強大的侵略欲和佔有欲,卻是他這輩子最激烈的感情。   至少,解連環是他唯一想擁抱的人,也是唯一能挑釁他的理智的人。   從來不曾對何人如此執著,且執著的程度簡直到了病態的地步,每回瘋狂的要了解連環之後,這病就更嚴重了。   「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身上吧。」吳二白嘆息低語。   「好重。」從高潮的失神回復神智的解連環推了推他,他可一點都不想讓吳二白死在他身上。   這種不要臉的死法,說好聽點叫牡丹花下死,另一種難聽的說法,叫做馬上風。   吳二白翻身滾到一邊,極度放鬆的身體顯現出性慾獲得滿足的慵懶,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旁邊的解連環,汗溼的肌膚觸感水膩,宛如滑過刺繡的水洗絲綢,忍不住將人扯過來,摟住了上下其手。   解連環沒抗拒,縱容鹹豬手摸來摸去,半晌才問:「可以解開我的手了嗎?」   「再叫我一聲。」   「………」解連環靜了會兒,遲疑輕喚:「……二白哥。」   「好乖。」吳二白揉揉他的頭髮。「多少年沒聽到你這麼喊我了。」   解連環迷惘的注視他,無法理解吳二白反覆無常的言行舉止,抽一頓給顆糖什麼的,實在令人莫名其妙,不明白這麼做到底有何意義?   吳二白沒馬上解開他的手,而是抱起他走進浴室,仔細幫他清洗身體內外,享受最後的溫存時刻。   解連環溫馴安靜的由他擺弄,難得乖得不得了。   吳二白吃足了豆腐,才放過他,解開手上的束縛,替他揉了揉通血氣。   解連環抽回手,淡淡道:「我要走了。」   「嗯,走吧。」吳二白揮了揮手,兀自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熱水中,未有絲毫留戀,一副「老子爽了,你可以滾了。」的大爺模樣兒,彷彿剛才的一場歡愛,只是不值得一提的逢場作戲。   解連環出去,從衣櫃拿出衣物穿戴整齊,打開房門時,不經意回頭望了一下,吳二白仍在浴室裡頭。   我在期待什麼?挽留嗎?   解連環自嘲嗤了一聲,轉身離開,不再有半分猶豫。   在這世上,可能只有三個人曉得他還真正活著,其中無一人會對他付出真正的關心,真誠挽留他的真實存在,他們之間危險脆弱卻密不可分的關係,充其量只是權宜之計與利益交換罷了。   走出這棟房子的大門之外,他不再是解連環,而是吳三省。   一舉手,一投足,都必須偽裝成吳三省的臭德性。   然而,解連環的根本性格本不似吳三省的張揚狂傲,他深沉內斂,心思縝密,頂著假面具時,他不斷揣摩吳三省的思考模式,模仿他的言行舉止,最初每夜入睡前會對著鏡子「提醒」自己──   你是吳三省,解連環已經死了。   戲演得久了,他入戲了,有時會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解連環或吳三省,有時甚至覺得解連環是幻想中的人,吳三省才是真實存在。   究竟,我是假裝成吳三省的解連環,或者根本是自以為是解連環的吳三省?   事實上,以某種意義而言,解連環確實是死了,成為一抹他人記憶中的幽魂,而這抹幽魂棲息在「吳三省」之中。   他是解連環,也是吳三省。   而在他人眼中,世上再沒有解連環,只剩吳三省。   趕赴西沙的途中,解連環望著眼前飛逝而過的風景,憶起許多多年前的往事,忽然感到無比悲哀,充滿譏諷的哼笑一聲,喃喃自言自語:   「吳三省,這下你滿意了嗎?」 --------------- 這是有點和諧掉的網路公開淨版,因為作者覺得太恥(掩面) 完整版本會直接錄書,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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