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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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見鬼了!(中)

---   身體動不了,雙手也扯不開掐住他的脖子的鬼爪,不,應該說他根本抓不到任何實質的有形物,脖子不是被勒束的壓力感,而是一股刺入骨子裡冷冽,異樣的冰冷彷彿凍結了他的氣管,令他無法呼吸,這股冰冷開始從咽喉冉冉漫延開來,連內臟都凍傷般的灼痛。   雖然他常常告訴自己要堅強,可其實偶爾還是會覺得乾脆死掉算了,曾經幾次萌生自殺念頭,想過吞藥、割腕、跳樓、上吊、燒炭等等方法,但其中並不包括被鬼掐死。   王舒亭痛苦的感到意識愈來愈模糊……不,我不想死,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還沒做,我甚至還沒找到一個真正愛我的人……我不要死,誰來救救我!   心裡發出垂死的吶喊,他不甘心,陳琳琳的死與他無關,為什麼她卻來向他索命?他太不甘心了!   「你這個賤人去死!」   陳琳琳的鬼叫漸漸如收訊不良的收音機,他的身體無力癱軟,意識已快接近昏迷不清,門鈴聲陡不期然的嘎嘎響起。   王舒亭一直不喜歡這種嘎嘎叫的刺耳門鈴,如今聽來簡直有如天籟,他想張嘴求救,卻發不出聲音。   門外有人喊道:「王舒亭,王同學,你在家嗎?我是布隊長。」   「王同學,我是房東太太,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剛剛有聽到你的叫聲,快開門!」   救星!   王舒亭用盡最後的全身的力氣,奮力擠出比貓叫還低微的聲音:「……救……命……」   門鈴再響了兩次後即停止,布隊長和房東也未再出聲。   以為他不肯開門所以走了?等房東拿備份鑰匙來開門,他早一命嗚呼和陳琳琳變成同伴了。王舒亭絕望的閉上雙眼,難道他今天注定死在女鬼手上嗎?   視覺轉黑,最後一絲意識幾乎快完全逸去時,猛地聽到好大「碰!」的一記撞擊聲。   布隊長撞開大門,衝了進來。   王舒亭身上的冷冽壓迫感瞬間消散,矇矓中,似乎看見陳琳琳剎那間像被什麼彈飛,迅即消失在空氣中。   他看見衝進來的男人身上彷彿發出白色強烈光芒,逼得人無法直視。   「王舒亭!」布隊長衝到床邊。   渙散的意識聚攏回來,王舒亭拚命的用力呼吸起來,捂著喉嚨劇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布隊長扶他坐起,輕拍他的背脊替他順氣。   「王同學,你到底在搞什麼?剛剛一直鬼吼鬼叫的,還弄得這麼亂?」房東太太站在門外不快的數落。   只差一點點就小命歸西的王舒亭緩了好一晌,才有辦法勉強擠出沙啞的聲音:「……房東太太……對……對不起……我沒事……」   「門撞壞了怎麼辦?」   「我會負責修理費用。」布隊長說。   「那就好。」房東太太嘀嘀咕咕的走開。「要不是看他都有準時交房租,我才不想把房子租給這種人。」   「你還好嗎?」   「咳……還好……咳咳咳……」   布隊長拍撫他的背,發現他的身體異常冰冷,整個人不停發抖,臉色蒼白發青不說,連嘴唇都變成紫色了,明顯的失溫現象,於是伸手拿起棉被將他整個人包起來,轉頭在屋子裡巡視一圈,跨過滿地狼藉,走到放在牆邊小櫃子上的熱水瓶前,倒來一杯熱水給他。   「謝謝……」王舒亭顫抖接過,捧在手中小口啜飲,溫熱的水流過喉嚨,才覺得舒緩一些,不由心疼看著灑一地的泡麵,心說陳琳琳怎麼不等他吃完再來呢?實在太浪費食物了。   「你怎麼了?」布隊長關問道。   「你、你沒看見嗎?有……」王舒亭頓了下,「鬼」字差點脫口。   不住好奇的看看布隊長,身上的光芒已經不見了,恢復成相當正常的一個人類,不是會發光的外星人或什麼的。難道是我瀕死前的錯覺?   「有什麼?」   「……沒什麼。」王舒亭搖搖頭,冒然說出他被鬼掐脖子,一般人都不會相信,更何況對方是警察,而且看起來是那種充滿理智與講究科學的人。   仔細想想,如果他大叫有鬼,搞不好會被當成精神錯亂哩,還是不要隨便說自己見鬼比較妥當,他不想被當成一個瘋了的同性戀。   「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已經沒事了,我只是……吃泡麵不小心噎到。」王舒亭吶吶回道,一聽就知道是謊話,最好是吃個泡麵也能噎成這樣啦。   「你的體溫很低。」   「哦,我只要肚子餓血糖太低,就會體溫下降。」想了想,問道:「布隊長,請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先出去吃飯吧,等你吃飽再說。」布隊長說。「我請你。」   「啊,不用了。」王舒亭趕忙婉謝。   「沒關係,我知道這附近有間不錯的餐廳。」   「謝謝你,但是真的不用了。」   「如果你覺得好一點了,我們就走吧。」   王舒亭推拒不了,就像早前說要送他回學校一樣,布隊長真的是挺霸道的一個人啊。   等到身體感覺好多了,體溫和臉色恢復正常,才草草收拾一下和布隊長出門,老實說他也不大想單獨一個人再待屋子裡,誰曉得陳琳琳會不會再回來,她看起來對自己的怨恨非常深重,連死了都還惦記著來找他唱靈異版RAP和玩掐掐樂。   布隊長帶他去一家日式定食屋,一套平價定食的價格約二百到三百元之間,他偶爾會來小小的奢侈一下。   王舒亭驚魂未定,拿著筷子的手都還在微微顫抖,真的嚇壞了。   「你真的沒事嗎?」布隊長掩不住擔憂的神色。   「沒事,只要吃飽就好了。」王舒亭勉強笑了笑回道。   一頓飯吃得六神無主,心想今天晚上他該怎麼度過,如果陳琳琳不死心再回來找他怎麼辦?他不想暫時借住別人家中,不希望給別人帶來麻煩,這個時間也沒辦法臨時去哪裡求個驅鬼符護身符什麼的,而且有沒有用也不知道。   偷偷瞄了眼坐對面的布隊長,這個男人一身浩然正氣,王舒亭直覺聯想到文天祥的正氣歌,腦中閃過「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什麼什麼的,猜想陳琳琳突然消失應該是因為他的關係,他的陽剛正氣強大到連鬼都能彈飛,但二人非親非故,總不能求他收留自己吧。   唉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吃完飯後,布隊長提到來找他的原因,想當然是與陳琳琳的案件有關。   王舒亭不久前才被陳琳琳嚇得魂不附體,實在心有餘悸,不怎麼願意再提她。「關於她的事,我在警局都說過了,而且她先生之前跟我說他是單身,還拿身份證給我看,配偶欄是空白的,我也是被欺騙的受害者。」   「他有二張身份證。」布隊長說。   「靠,這個大爛人!死的怎麼不是他?」話說完才想到對面坐的是個警察,連忙再道:「呃,這只是氣話,我沒想讓誰真的去死。」   「我知道。」布隊長不以為意。「我是想問你知不知道她如何發現你和她先生的事?」   「我不知道。」王舒亭搖頭。「也許她有請偵信社調查,也可能偷看她先生的手機簡訊,這很重要嗎?」   「也是一條線索。」   王舒亭微微偏了偏頭,用食指點了點下巴,無意間流露出思索時的習慣動作,說:「你是不是認為如果真的是他殺,兇手如果不是她先生,有可能就是向她透露我的存在的人。」   「沒想到你還滿聰明的。」布隊長看著他略顯娘氣的可愛小動作,眼中閃爍一抹笑意。「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還有些疑點和證據必須再調查得更詳細。」   王舒亭聽他這麼說,不由想像起某部推理電視劇的經典場景,並配上旁白──布隊長眉頭一皺,發覺案情並不單純。   那畫面叫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受到驚嚇的情緒不覺平緩了許多,身上那種刺骨的異樣冰冷也因為熱騰騰的美味食物而暖和不少。   「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布隊長說道,微笑看著他。   「是嗎?因為吃飽了吧,謝謝你。」王舒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有點害羞。   二人之間安靜下來,王舒亭也開始覺得有點扭捏,畢竟他是個喜歡男人的gay,布隊長又算得上是性格型男,充滿成熟男人的魅力與制服系的誘惑(雖然布隊長穿西裝,沒穿警察制服),在他的有色眼鏡之下,那就是塊肥美的肉啊。   不行不行,這塊肉不是他能肖想的!他在心裡大聲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再亂發花痴了,至少不能對個直男警察發花痴,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會被拿手銬銬起來……哎唷手銬什麼的讓人家好害羞,好討厭哦~   王舒亭控制不住色色的想像,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兩朵紅暈,彷彿有粉紅泡泡一顆一顆從頭頂冒了出來。   「咳,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布隊長乾咳一聲道。   粉紅色的小臉當即變回白淒淒的慘色,心裡又害怕、又鬱悶,不太敢回去,很怕一開門就看見陳琳琳已經在家裡蹲點等他了。   布隊長見他的表情像顆小苦瓜似的,問:「怎麼了?」   王舒亭想來想去,目前能想到的辦法有二個,一是求布隊長收留他,二是跟布隊長借東西來避邪,聽說警徽之類的因為充滿正氣,具有避邪效果。   「那個……布隊長,你能不能借我一樣東西?」猶猶豫豫的問。   「想要借什麼?」   「警徽。」   「很抱歉,這個東西不能隨便借給他人。」   「我想也是,換一個好了。」想一想,什麼東西充滿正氣或陽氣呢……啊,有了!「那借我你的內褲好了。」   吸取了男人最多陽氣的東西,非貼著那裡那裡的內褲莫屬,而且還是警察大人的內褲,正氣與陽氣兼具,可說是二個願望一次滿足,雙重保護效果加倍!   「……」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喜歡收集各種不同樣式的內褲……呃,我不是變態也沒有偷過別人的內褲,你不要抓我。」王舒亭急忙解釋卻語無倫次。「反正我就是想要你內褲啦,你到底要不要借我?」   「下次我拿乾淨的給你。」   「我想要你現在身上穿的,還沒洗過的內褲。」   「…………」   是說一般正常人聽到別人要借沒洗過的內褲,大多會認為對方有病吧,王舒亭見他一時沒回應,內心不禁垂淚。嗚嗚,人家的臉一定被他蓋上「變態」的正記標誌了,總不能老實跟他說,人家要拿你的內褲當避邪吉祥物啦。   「我去洗手間,等我一下。」布隊長站起來說。   「好。」王舒亭等他離開座位,沮喪掩面,後悔自己幹嘛開口借內褲,被鬼掐死都比被認為是變態好。   未幾,布隊長即返回,遞給他一個餐廳外帶用紙袋。   王舒亭抬頭望著他,眨了眨寫著問號的眼睛。   「你不是要借嗎?」布隊長依然一臉正經,只是眼神有一咪咪不自在。   「啊……謝謝……」   感謝布隊長慷慨解褲,王舒亭小朋友捧過似乎有些熱乎乎的紙袋,想到這可能是他的救命法寶,幾乎要熱淚盈眶了。   布隊長送他回租屋處之後,便道別離去。   王舒亭在樓下徘徊了一陣子,才鼓起勇氣上樓,手中緊張捏著急病亂投醫的護身符,他差點想乾脆把內褲直接套在頭上算了。   小心的慢慢的打開門,未開燈的室內一片昏暗,藉由窗外照射進來的城市燈光,房間內任何影子都能讓他心驚肉跳。   「哈囉……有人在嗎?」神經兮兮的小聲問道。   寂靜無聲。   我佛慈悲媽祖保佑千萬不要沒有人卻有鬼呀。   伸手摸向電燈開關,喀的一聲,室內大亮,他害怕的掃視一圈,好像沒有多出任何原本不該有的可疑物品或鬼影子。   不管怎麼樣,這裡是他目前唯一能安身的地方,就算鬧鬼,還是得待著,否則只能流落街頭了。   收拾好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後,洗了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明天需要早起上課,他特地把布隊長贊助的內褲放在最靠近自己的床頭上,依舊止不住惶惶不安,沒辦法完全安心。   這一夜,也許是布隊長的陽剛正氣讓鬼不敢靠近,某位太太沒再學貞子小姐從電視中爬出來嚇人,然而王舒亭仍輾轉難眠,除了精神受到極大驚嚇,若有似無的陽剛男人味不覺令他心猿意馬,暗暗騷動,心想,好男人應該就是這種味道吧……   嗚嗚,阿部高和先生,你死得好慘哪!      ***   隔天,王舒亭精神不怎麼好的去學校上課,為求安心,他特地把布隊長贊助的內褲捲捲捲地捲成小小一卷,塞進一個小袋子放身上,名副其實是個「好屌」的護身符。   有戴有保佑,整日平安無事,沒再看到半個鬼影,不由再次感謝布隊長為民服務的犧牲奉獻,阿彌陀佛功德無量。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當他一覺醒來時,卻嚇然看見離遠遠的牆角有個不明的透明陰影,看那形狀面積,應該是陳女士無誤。   他慌張害怕的趕快出門,想離它愈遠愈好,誰曉得一回頭,竟看見它跟在身後,他到哪它就飄到哪,躲不開,甩不掉,嚇得他渾身毛孔都快炸開了。   他不解,不是說鬼不會在白天出現,為什麼它卻能跟著他到處飄來飄去?   到了第三天,陰影更加明顯,隱約可見扭曲的五官,兩個黑洞洞的眼窩直瞪著他,一副蓄勢待發隨時要撲上來的樣子,害他吃不下、睡不著,惶惶不可終日,才短短兩天就快精神耗弱了。   而且,離他愈來愈近。   看起來只要再過兩、三天,它又能唱著RAP掐他脖子了。   很顯然的,充滿陽剛正氣的內褲也有賞味期限,王舒亭欲哭無淚,總不能再去向布隊長借內褲吧,這簡直就像是戀物狂的變態騷擾,恐怕會被以性騷擾警察的罪名抓起來。   老實說,比起被女鬼纏,他寧可被警察抓去關,嗚。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必須自力救濟!   於是他難得翹掉下午的一節課,準備去行天宮拜拜求符。   才剛走出校門,意外看見那個人渣竟在校門外等他,他馬上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壓根不想再和這個混蛋有任何接觸。   「亭亭。」男人快步走過去,伸手要拉他。   「不要碰我!」王舒亭低喝一聲閃開,以往對這人的柔情蜜意全消失了,只剩下滿腔的忿怒和不耐煩。   「亭亭,你聽我說。」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騙你,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男人低聲下氣,一臉懊悔的懇求。   「鬼才相信……」王舒亭剎地一頓,瞪大眼睛向後退兩步,原本跟著他的陳琳琳從男人背後緩緩抱上,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雙腳纏在男人的腰上,乍看像是男人背著她似的。   無所覺的男人還想靠近他。「亭亭……」   「不要過來!」他大喊,趕忙再拉開距離,看著陳琳琳側著頭深情而專注的凝視男人,他全身的毛一根根豎立起來。   不只那畫面活像真實上演的鬼片,陳琳琳連死了都對不斷外遇的丈夫痴迷不已,這份執念叫人打從心底感到很恐怖。   「亭亭,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男人抓住王舒亭的手臂,不讓他走,不死心的糾纏不清。   陳琳琳陡地轉向王舒亭,眼球暴突,嘴巴開裂,面孔扭曲地對他發出無聲的咆哮。   「放開我!」王舒亭用力掙著男人的手,一股刺骨的寒意迎面襲來,他下意識感覺到陳琳琳可能又可以觸碰到他了。   「同學,怎麼了?」不期然一名同校男同學走過來詢問,大概以為王舒亭遇上麻煩,便見義勇為的上前幫忙。   王舒亭認得他,雖然二人不同科系,但他也是那個腐女論壇所觀注的對象之一,曾有人把他們兩個配成一對。   「吳佑智,這個人想強迫推銷東西給我。」他說,終於甩開男人的手,迅速移到吳同學身邊。   吳同學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吃驚,不過仍扳起臉孔對男人說:「這位先生,本校禁止推銷人員進入向學生推銷商品,請你立刻離開。」   「我不是……」   「我不會跟你買的,就算免費送我我也不要!」王舒亭打斷男人的話,決絕的態度已表達得明明白白。   男人沮喪注視著王舒亭,王舒亭卻連看都不肯再多看他一眼,顯得十分厭惡他。   「先生,你再不走,我就要請警衛過來了。」吳同學的語氣更為不友善,加上身材又高又壯,散發出「再不滾小心老子揍你」的強大氣勢。   男人這才懦弱畏懼的放棄,垂頭喪氣的蹣跚走開。   王舒亭眼見陳琳琳仍緊緊依附在男人身上,一塊走了,不住在心裡揮舞手帕說,走吧走吧兩個都快走吧,祝你們夫妻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永遠不要再來纏我啦!   女鬼和人渣都走了,王舒亭大大鬆一口氣,總算不用再整天心驚膽顫,這幾天可說是度日如年吶。   他向幫他解圍的吳同學道謝:「同學,謝謝你。」   「不會。」吳同學說,考慮了下再道:「你要去哪,我送你,免得那個人又纏著你。」   「不用了。」王舒亭有點尷尬不安,怕他聽到男人剛剛說的話,自己是同志的事可能會因此曝光。   「沒關係,反正我現在有空,我的車在前面,走吧。」吳同學說完,率先走在他前頭。   「同學,真的不用啦!」王舒亭趕忙跟上去。   吳同學逕自把停在機車格內的賽車型重型機車牽出來,塞給他一頂安全帽,自己戴上另一頂。「安全帽戴好,上車。」   噯,怎麼又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啊。王舒亭還想拒絕,沒想到吳同學卻伸手過來,拿起他手中的安全帽直接替他戴上,並幫他扣好繫帶。   王舒亭不住一愣。   「快上車。」吳同學催道。   「哦,好。」王舒亭傻傻的就跨上機車了。   「去哪?」吳同學發動引擎再問一次,機車緩緩駛上道路。   「行天宮。」由於機車是前傾式的座位,王舒亭只能身體往前傾,靠在吳同學的背部,雙手拘束地扶著前面的油缸。   「抱好,這樣很危險。」吳同學抓起他的手,動作自然的放在自己腰上,示意他環抱他的腰。   王舒亭沒辦法,只好彆扭的鬆鬆抱著他腰,不敢抱太緊。   「要去拜拜?」吳同學隨口問道。   「嗯。」   「為什麼?」   「……最近不太平安。」順便去收收驚,他脆弱的小心肝都快衰竭了,唉。   行天宮離學校距離有點遠,大約半小時才會到,一路上他們偶爾說一兩句話,王舒亭的前胸不得不貼靠著吳同學的後背,明顯感受到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肩膀,暖熱的體溫與男性氣息透過衣服傳遞過來,心底抑不住再度悄悄騷動……   哎哎,請不要罵他太花痴,對於一個徹頭徹尾是的gay來說,跟個散發高度誘惑力的青春肉體前胸貼後背的,不心猿意馬才有鬼,更何況王同志不是吃素的,吳同學無異於一隻鮮嫩烤雞,害他的手差點忍不住偷偷地,從腰間往上或往下摸……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吳同學忽然問道。   「你很有名,全校大概沒有人不認識你。」王舒亭回答,克制自己蠢蠢欲動的醎豬手,要是真的給他摸下去,恐怕會被甩出去仆街吧。   「是嗎?」   說來吳佑智同學是目前S大的知名風雲人物,不僅長得又高又帥,還是足球校隊的前鋒隊員,十分出風頭,許多女生非常崇拜他,迷他迷得要命,是極具人氣的校園偶像,號稱S大的花美男之一。   吳同學的長相並不是斯文俊美的那型,而是俊朗帥氣,且性格豪爽講義氣,因此在男生之間也很受歡迎。   總之,亦是能讓王舒亭的自卑感更重的優秀人種,跟他比較起來,可謂是天上的雲與地上的泥這樣的差別。   所以當那些腐女把他們拉在一起配對意淫時,坦白講,他內心其實有一點點的虛榮與竊喜,儘管在現實中他們並無交集。   如今,他就坐在校園偶像的愛車上,雙手抱著花美男的腰,他的女粉絲們不知道要怎麼羨慕嫉妒死。而如果讓那些腐女看到了,她們的神密論壇肯定又要掀起一波熱門新話題。   帥氣的重型機車載著他穿過大街,越過小巷,行天宮到了,老實說王舒亭有一點捨不得下車,畢竟能像這樣光明正大抱著帥哥的機會不多。   可惜,這個帥哥是個直男。   王同志遺憾感嘆,他的原則之一是不對直男出手。   叫他掰彎直男?哦,不了,他不想害個正常男人走上同性戀這條崎嶇大道,況且他自認沒有能改變別人性向的魅力,同性戀都搞不定了,還搞什麼異性戀。   「謝謝你。」王舒亭摘下安全帽遞還給他。   「不用謝。」吳同學接過來,掛在車邊的叩環上,然後也下車,跟著他牽上人行道上的機車停放處。「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進去,順便拜一拜。」   王舒亭不由又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吳同學會這樣不停超展開,照理說二人根本不認識,他對同校同學都這麼主動熱心嗎?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吳同學問。   「王舒亭,舒服的舒,涼亭的亭。」王舒亭說,順便補充:「歷史系二年級。」   「我機械工程系三年級,算是學長了。」   「嗯,我知道。」   「我在學校真的很有名?」   「真的。」而且在那神秘的論壇上是人氣排行前三名的攻君,被拉郎配的小受至少五個以上,不過他看過有人寫他被第一名攻了,那篇文讓認定他是攻的粉看不下去,還因此引發一場口水戰。   一想到那篇文的內容,再偷偷瞄了下身旁的本尊,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把他代入文中的情節,嘴角不覺微微上揚,強攻強受呢。   「在想什麼?笑得這麼淫蕩。」吳同學口氣輕鬆的揶揄道。   「人家才沒有!」王舒亭矢口否認,紅紅的臉卻是欲蓋彌彰,一不小心「人家」這種娘氣自稱都出來了。   「臉都紅了還說沒有,小心關聖帝君罰你。」吳同學哈哈笑道,像個好哥兒們拍拍他的背。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熟稔起來,王舒亭漸漸的不再感到不自在,總算了解吳同學會受歡迎不是沒有道理,這個人意外的十分好相處,爽朗的個性太容易讓別人喜歡上他。   然而對王舒亭而言,即使只是當他的普通朋友,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所以他並不敢產生太多期待。   二人相偕先向廟裡供奉的各個神明拜一圈,王舒亭跪在關聖帝君前求了半天的籤,好不容易求到了,卻是一支下下籤──   陰裏詳看怪爾曹,舟中敵圖笑中刀,藩籬剖破渾無事,一種天生惜羽毛。   拿去請廟中專門幫信徒解籤的人解說,解籤人說,最近諸事不宜,嚴防暗中小鬼作祟,行為需要特別謹慎,雖然是下下籤,但是只要忍耐渡過目前的難關,多做善事並愛惜自己的身體,情況自然會慢慢好轉。   這樣的解說其實相當籠統,不管什麼事都能套著用,然而聽在王舒亭耳中無疑是神明的指引,「暗中小鬼」不就是指陳琳琳嗎?尤其「愛惜自己的身體」這一點,他馬上轉換理解成「不可以再去找男人亂搞」。   求神問卜這種東西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自我解讀,只要有所頓悟與幫助,倒也不失為一種行事的參考準則。   求完籤後,王舒亭對吳同學說:「我還要去收驚,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了。」   「為什麼要收驚?」吳同學疑惑。   「最近有些事……嚇到我了……」支吾其詞,不敢明說自己見鬼卡陰了。   「沒關係,我陪你,反正我也沒事。」   學長,你真是一個好人。王舒亭心道,目光閃閃好感動。   「不要發我好人卡。」   「啊?」   「你的表情太明顯了。」吳同學笑道。「我比較希望當『好男人』。」   王舒亭眨眨眼,不要跟他說這是一種暗示?   「好男人,不做嗎?」吳同學再道。   「啊?!」   「開玩笑的。」   「哦。」   王舒亭覺得剛才的對話好像在坐雲宵飛車,害人家心頭小鹿亂亂跳,真是的! --------- 進度比原先預期的落後後多,卻半路殺出一個本來不在設定內的新角色, 攻君候選人由二個變三個,最後一個還沒出現, 所以這個故事雖然很老梗白爛,不過應該會繼續寫下去吧...希望...(遠目) 讓我練習一下什麼叫做「超展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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