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相信,王道始終來自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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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錯車-4

4   數日後,蘇行格接到韓東奕親自打來的電話,約他週五晚上吃飯,地點選在一家懷石料理餐廳。   蘇行格聽到店名不由得遲疑,傳說這家是台北最高貴、政商名流最喜愛的日本料理店之一,單人基本消費起跳五千,兩人吃一頓沒萬把塊走不出來,他的經濟雖然不會太拮据,但極少如此奢侈的吃一餐,上萬元對他這種升斗小民來說是半個月的開銷了。   蘇行格很想建議換一家,正考慮如何開口時,韓東奕已主動說他是該家店的貴賓會員,會有折扣,不用擔心花費太大。   即使打折頂多只打個九折吧,算下來只少個服務費而已,不過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蘇行格只能捏緊錢包應了,權當自我犒賞與安慰,以前錢多花在陳仲偉身上,如今該好好疼愛一下自己了。   韓東奕又說那天傍晚去接他,載他一同到餐廳。   蘇行格說可以自己去,韓東奕卻相當堅持,說他無法確定那天何時才離開公司,不想讓蘇行格枯等,溫和的語氣隱藏了半分霸道。   韓東奕是習慣發號施令的人,說一不二,不太容許別人違拗他的決定,蘇行格恰好與他相反,是那種容易被牽著鼻走的人,最後只有應聲說好的份兒。   韓東奕滿意的放下電話,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一顆心如同初戀少年般雀躍。   「老闆,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一邊的許秘書說。   「嗯,不錯。」   豈止不錯,簡直好極了!   很久沒有這種充滿期待的感覺了,他並不真的想對蘇行格做什麼邪惡的事(如果有機會做當然更好),只是希望能多接近他一點、再接近一點,像是在實現一個少年時所無法完成的夢,圓滿一個失落的遺憾。   世上所有的偶然,最終都將導向必然,他相信他和蘇行格偶然的重逢,就是一種因緣巧合的必然。   換句直白一點、老梗一點、偶像劇一點的話,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雖然無法預知這個必然會將他們帶到何處,不管是否會成為另一場遺憾,他絕不會再重蹈過去的失敗,因為現在的他已擁有能決定自我命運的力量了。   帶著這樣微微興奮而慎重的心情,一直到星期五。   傍晚臨近下班時間,韓東奕看了看手錶,迫不及待的對王特助和許秘書說:「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接駕了,你們今天也都早點下班,回去多陪陪女朋友和家人吧。」   接駕?接哪個了不起的人物的駕?竟能讓老闆準時下班親自去接人?   王特助和許秘書看著大老闆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互看一眼,一臉今天可能就要世界末日的表情,這是這個工作超人開業三年來,第一次不是因為公事應酬提早離開公司,以往沒應酬時,哪天不是加班加到他們都在心裡幹死老闆了。   許秘書打趣道:「我本來想去勞委會告狀,說我們公司嚴重超時加班,老闆剝削他自己和身邊的員工,這下告不成了。」   王特助聳聳肩。「遲來的春天終於到了吧,可喜可賀。」   或許是隻身回台白手創業的關係,韓東奕工作異常拚命,全心全意的全力以赴,幾乎可用廢寢忘食來形容了。   員工從最初的十個人擴展到如今的三百多人,王特助一路跟著他奮鬥過來,有時都忍不住想勸勸他,賺錢有數性命要顧。   賺錢很拚命的韓大老闆正駕駛著他的私車,拋下工作興致勃勃去赴晚餐約會,快接近蘇行格的住處附近時,利用等紅燈的空檔打手機給他,告知他快到了,到樓下時會再打給他,那時再下來就可以了。   蘇行格已早早換好外出衣服,隨時準備好出門了,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坐立不安的等著韓東奕來電。   年少時,他們之間處於一種幾近弱肉強食的形態,他當然是那塊被強食的弱肉,他對韓東奕因此懷著莫名敬畏,對於一起吃飯這件事,有點惶恐,卻也忍不住有點期待,所謂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就是這種矛盾的心情吧。   他不願意回想過去的事,可過往影像卻不由自主的在眼前浮現--   想起剛開始時,他們只是互相手淫,到了第三次,韓東奕忽然翻過他的身體按在牆壁上,無視他的掙扎用手指插入他的後面。   他驚嚇的大叫不要!   韓東奕卻強橫地插得更深入,不停用手指摸索他的裡面,說我查過網路,男人和男人可以用這個地方做。   說著,用手指亂捅他幾下後,抽出來,扶著自己的生殖器頂上去。   他簡直嚇死了,更厲害的拚命掙扎。   韓東奕死死的按住他罵道,乖一點,再亂動信不信我幹死你!   他嚇得真不敢再亂動了,全身窣窣發抖,想求他不要,聲音卻發不出來。   韓東奕雙手抓握住他的屁股,掰開他的臀瓣,對準入口,慢慢的小心的插進去。   他瞬間整個人僵硬呆滯住,感受到被強行侵入的撕裂疼痛,從來不知道竟有人會用那個排洩的地方做這種事。   韓東奕全部插入後,極興奮的粗聲喘息,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放鬆一點,我要動了。   他只是渾身不停顫抖,驚嚇與劇烈的痛令他腦中一片空白。   韓東奕嘀咕了一聲,忽一隻手伸到他前面去,握住他軟垂的性器擼動,然後緩緩挺腰抽插起來。   他感覺不到任何快感,除了痛,還是只有痛。   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的發生性關係,韓東奕之後的橫衝直撞讓他受了傷,他痛得要命,害怕極了,以為會被韓東奕強姦到死。   韓東奕野獸似的粗魯侵犯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直接插在他體內射了精,暢快的低吼聲在他耳邊迴盪,喘息的說這種事怎麼會這麼爽,真的太舒服了。   他趁機使勁推開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血混和著韓東奕的精液,沿大腿蜿蜒淌下,紅色的白色的交雜著溶入地面的水漬中。   疼痛與羞辱再次令他哭了,這次哭出了聲音,不像之前總是咬著唇無聲流淚。   韓東奕捧著他的臉,用舌頭舔去他的淚水,說你哭的聲音好像小鳥。   他不知為何陡地用力抱住他,死命的緊緊絞纏,似乎想用盡全身力氣勒斃這個強暴他的人,感到難受委屈極了。   韓東奕怔了下,也抬手抱住他,動作輕柔的撫摸他的背部和頭髮,語氣卻兇惡的再說,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啊,嚴格說起來,的確是我先招惹他的。蘇行格不由自嘲苦笑,如果他不要好奇的去偷窺,不沉溺於彼此褻瀆的刺激快感,不受不住誘惑的觸碰韓東奕的身體,也許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問他是否會後悔?   答案是……不後悔才有鬼,當然他媽的後悔得半死!   他的性向與人生,從那刻起開始走向一片混亂。   十幾年過去了,他徹底成為一個同性戀者,人生走在違背父母期望的另一條軌道上,原本就不特別喜歡他的父母為此更討厭他了,不准他踏進家門一步,怕他髒了他們的地方……   唉,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沒什麼意義,說不定自己天生是個彎的,韓東奕只不過提早激發他的性意識罷了,而他的父母會討厭他實在也沒辦法,誰叫自己丟了他們的臉呢?   想著,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韓東奕到了。   當蘇行格乘電梯來到樓下時,韓東奕的車已停在大門口,姿態休閒而優雅的倚在車邊等待,那畫面乍見宛如男性時尚雜誌的封面,主題為社會菁英與進口名車,蘇行格腦中的鍵盤滴滴答答地打出一列文字──事業成功不能真正的定義他,品味才是他最大的財富。   我擦,職業病啊!蘇行格為這列文字冒黑線。   見到蘇行格走出來,韓東奕十分紳士地為他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蘇行格略感扭捏,他不是女人,不需要男人為他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等到韓東奕也上車了,才相當客氣的說道:「韓先生,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   「不會。」韓東奕微笑回道,忽傾身過去,為他拉過安全帶繫上。   淡淡的古龍水味飄過鼻端,蘇行格的身體僵了僵,心想這種動作未免太言情小說了,他只要說一聲就可以了,何必親自動手?   他當然無法明白韓東奕的二貨想法──完美的紳士必須全方位面面俱到,服務對方要細心體貼,無微不至。   而這樣的殷勤,韓東奕獻得很自然愉悅,完全不感到勉強,回想起以前他對蘇行格頗為蠻橫,甚至曾經弄傷了他,心底隱隱有一股歉疚感,因此打從心底想對蘇行格好一點,希望能扭轉蘇行格對他多年前的惡劣印象。   二人在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客套閒聊,不久即到達餐廳,由服務生引領他們進入一間舖設榻榻米的小包廂。   韓東奕脫下西裝外套交由服務生掛好,挽起袖子盤腿坐下,悠閒愜意的模樣讓個人魅力指數又上升了幾個百分點。   蘇行格亦想故作輕鬆狀,可惜辦不太到,他依舊無法落落大方的面對韓東奕,只能用拘謹有禮的態度掩蓋內心的彆扭,埋頭專心看菜單,上頭的每道菜幾乎沒標上固定價格,多以時價計算。   時價計算的意思,就是隨餐廳高興收你多少錢就收多少錢,通常貴得要命。   「有沒有特別喜歡吃什麼?」韓東奕詢問道。   「我沒來過這裡,韓先生你點吧。」蘇行格索性把決定權交給他,認命當個冤大頭。   韓東奕叫來服務生,熟練的點著一道又一道,蘇行格捧起茶杯喝茶,心忖不曉得這裡能不能刷卡,有些高級日本料理店只收現金,他怕身上現金帶不夠,他可不想再丟臉的向韓東奕借錢。   未幾,小老百姓的不安隨著一道道美食上桌,漸漸的拋諸腦後,如今再怎麼擔憂阮囊羞澀都於事無補,不如好好的享受當下吧!   黑鮪肚生魚片、牡丹蝦沙拉、清煎澳洲和牛、鯛魚栗子煮、烤帝王蟹腳及生蠔、鱘魚子佐山藥、鮭魚子蒸飯、酥炸河豚、醬烤干貝、鮟鱇魚肝、海膽及明太子壽司、松菇鮮蛤湯,每道料理皆精緻可口,搭配冰鎮的八海山大吟釀,美味得讓蘇行格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生魚片和牡丹蝦爽口甘甜,牛肉軟嫩多汁,鯛魚入口即化,烤蟹腳和生蠔滋味鮮美,濃郁的鱘魚子撒在生山藥上一起吃的味道極配,魚子蒸飯如果可以他能吃三碗,炸河豚外酥內嫩,那個干貝有小孩的巴掌大,鮟鱇魚肝綿細如雪,海膽和明太子壽司都好吃得不行,簡單清爽的蛤蜊湯恰好能解膩。   除了美食之外,頂極的大吟釀清酒使這些料理更回味無窮,而這壺清酒大多進了蘇行格的口中,韓東奕以開車為由,只淺嚐了一小杯。   每道的份量都少少的,可一道道吃下來共花了兩個小時,最後上甜品炸香蕉時,蘇行格摸摸肚子,有些撐了,不過依然把三片炸香蕉全吃掉,金黃色酥皮爽脆不油膩,內裡炸得熱熱的香蕉軟糯香甜,甜中又帶一點點酸,滋味絕妙。   「有吃飽嗎?要不要再點什麼?」韓東奕問。   「不用了,已經吃得很飽了,真的很非常好吃。」蘇行格一臉酒足飯飽,只差沒打個心滿意足的飽嗝,這頓大餐縱使價格不便宜,可確實物有所值,昂貴得有其道理。   肚皮飽,繃緊的皮也就鬆了,美酒解除了他的緊張,美食撫慰了陰霾的心靈,面對韓東奕不再正襟危坐,隨口問道:「你常來?」   「有時會在這裡招待重要的客人。」韓東奕說。「剛開始是客戶指定要來這裡用餐,我也是咬著牙答應。」   「韓董事長來這裡吃飯也需要咬牙?」   韓東奕見到蘇行格的眼神透出一絲揶揄笑意,雙眸晶晶亮亮的,十分溫潤可愛,不由心旌微蕩。   「應酬客戶時可不是只有一兩個人,有時來一趟得花十萬以上,接著再去酒店喝酒,開銷更大,光一個晚上花到上百萬都有。」態度自然地說出創業早期的事,宛如與一般朋友閒聊。「我為了應酬做公關幾乎負債,差點用光資金做不下去。」   蘇行格聽他如是說,不知不覺放得更輕鬆了,點頭應和:「創業初期總是最辛苦的。」   「我剛回台灣創業的時候,去大賣場用批發價買了三箱泡麵放在公司,有時加班到很晚,我們十個人就圍在一起吃泡麵當宵夜。」韓東奕回憶道。「我最喜歡統一肉燥麵,我的助理最喜歡維力牛肉麵,我們曾為此爭執這兩種泡麵哪種要多買一點。」   蘇行格訝異,還以為他應該高級美食當家常便飯,很難把他和泡麵聯想在一塊,笑問:「現在再來這裡吃飯,應該不需要咬牙了吧。」   「當然,因為今天付錢的人不是我。」韓東奕眨了下眼睛揶揄回去。「我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讓別人請我來這裡當客人。」   「咳。」蘇行格輕咳一聲,佯裝為難道:「希望這一頓沒吃到上百萬,不然我不是留下來洗盤子,就是得賣身償債了。」   「如果你要留下來洗盤子,我會留下來陪你一起洗。」韓東奕一手支著下巴,眼神溫柔的注視他,發射出十萬伏特電力:「如果你要賣身償債,就直接賣給我吧。」   蘇行格身體麻了一下,很想默默扭頭,心裡嘀咕你可以去台灣電力公司當發電機了,保證可以降低他們的虧損。   一時接不下話,那壺清酒的酒力開始發揮,臉頰熱熱的,憋了半晌,忍不住脫口說道:「你和以前不太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   「你以前比較……直率。」其實他是想說你以前比較囂張,沒這麼一團和氣,溫柔多情得好像瓊瑤劇男主角上身,完美得無懈可擊,改變之大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人總是會長大,以前的我驕傲自負,自以為是,總認為只要我願意,全世界就能輕易握在手中。」韓東奕放下手,坐正身體緩緩道。「後來我發現不管我再怎麼狂妄自大,也只能虛張聲勢,真正的力量不需要聲嘶力竭,只要輕聲細語,就能讓所有的人聽見。」   蘇行格驀然無語,他親眼見過他的聲嘶力竭。   ──不是他的錯!他不是自願的!是我強暴了他!   耳邊彷彿又響起十五年前少年的嘶喊聲,蘇行格閉了閉眼,手中緊緊握著陶燒茶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原本輕鬆閒適的氣氛忽顯沉重,因回憶蒙上了一層淡淡陰影,或許用「年紀小不懂事」便能一筆帶過的年少往事,實際上卻可能殘留很久很久,甚至背負一輩子。   那個混亂的短暫夏天,初嚐禁果的罪惡感,成為他們生命中共同的孽障。   ──他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是我主動誘惑他的……   蘇行格想起那年自己是這麼說的,那句話幾乎用光了他全部的勇氣,從此在身上烙下淫蕩自賤的印記。   在怒不可遏的大人面前,他們互相為對方辯駁,韓東奕企圖保護他,他則想攬下責任,為韓東奕開脫罪行。   追根究底,他們誰都有罪,一種叫做「性慾」的原罪,上帝最厭惡的污穢。   當時那些憤怒的大人就是他們的上帝,判定他們犯了難以饒恕的罪,而他們幾乎沒有能與之對抗的力量。   二人默默喝茶,口中滿滿的苦澀,宛如他們太過魯莽的青春,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許久,韓東奕才再出聲,輕輕說道:「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蘇行格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以前的事不完全都是你的錯,而且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實在不必再提了。」   「我也以為我忘了,但是現在才發現,我一直記在心裡,忘不了。」韓東奕帶點壓抑的沉聲道:「我並不像你看見的這樣從容淡定。」   蘇行格再靜了會兒,坦承道:「其實我也是。」   想忘卻忘不了,假使人類能擁有自由挑選記憶的能力,該有多好。   「不要說過去的事了,來說說現在吧。」韓東奕試圖舒緩氣氛,隨即轉換話題,說起他在創業時碰到的事情,用風趣的口吻說著其實挺心酸的事,例如往來廠商千方百計的刁難、貨物在海關無緣無故被扣押等等。   蘇行格笑著聽他說,心裡感謝他沒緊抓過去不放,心情重新放鬆下來,也說了點自己在出版界遇到的事,比如曾經給了稿子書也印製完成,出版社卻不預警的宣佈倒閉,版權費沒拿到不說,自己還得倒貼印刷費,堆積成山的書最後全資源回收了。   猶如一般多年朋友似的閒聊一陣子後,韓東奕看了看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蘇行格本來要說他可以叫計程車,可想想說了大概也是白說,於是只得應聲:「好。」   幾次接觸下來,他發現現在的韓東奕看來雖然平易近人,可骨子裡的跋扈依舊存在,會用「溫和成熟」的態度促使別人遵從他的意思,性格的本質還是沒怎麼變的。   韓東奕先出去取車,蘇行格至櫃台結帳,發現金額比預期的少了一半以上,心想原來並沒有想像中的昂貴嘛,難道貴賓會員真的可以折扣很多?   他不曉得韓東奕已事先預付一半,韓東奕只是想帶他來這裡吃飯,以謝禮當藉口,既能順理成章且不會造成他太大的負擔。   蘇行格走出料理店時,韓東奕已將車停在門口,他飛快上車飛快拉起安全帶叩好,動作流暢一氣呵成,沒讓韓東奕有再次展現紳士風範的機會。   韓東奕不著痕跡的揚了下眉,笑了笑,想想這樣也挺好的,自動自發跳上他的車,如果也能自動自發跳上他的床更好……咳嗯。   「喉嚨不舒服嗎?」蘇行格關心的問。   「可能海鮮吃多了。」韓東奕隨口應道,感受到身體某個部位有蓬勃發展的趨勢,生猛海鮮吃多了嘛。   「嗯,海鮮屬於寒性食物,有過敏體質的人最好不要吃太多。」蘇行格神色認真道。   「我對海鮮不過敏。」目前能引起他的過敏反應的,是人。   「要不要到超商買瓶水喝?」蘇行格又問,以往照顧陳仲偉照顧慣了,一時改不了有些婆媽的習性。   「不用了。」他更想吃某人的口水。   非常正常的對話,但顯而易見的,這倆貨的思考不在同一次元。   先前在用餐期間時,韓東奕看著蘇行格吃得一臉享受陶醉,偶爾瞥見粉紅色的舌尖舔過嘴唇,便禁不住心猿意馬,體內一蔟火苗悶悶的燒起來。   他小心壓抑著,彬彬有禮的掩飾著,不洩露出下流慾望,如杜文靜所說,他的完美面具下住了一隻禽獸,而這隻禽獸曾經嚐過蘇行格的血肉的美妙滋味。   事實上這隻禽獸沉寂很久了,已有許多年未曾出來放肆過,蘇行格卻輕易喚醒了牠,刨著爪子蠢蠢欲動,低咆著想撲上去。   他告訴自己不能像從前那樣急躁,更不能強迫蘇行格,他們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不能再毛毛躁躁得像個小鬼頭,精蟲衝腦壓倒就上,儘管他太想這麼做了……   到了蘇行格住家的樓下,韓東奕雙手緊捉著方向盤,克制住衝動的道謝:「謝謝你,今天晚上真的非常愉快,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一起吃飯。」   「嗯,再見。」蘇行格應道,轉身要打開車門時,似乎在猶豫什麼的停頓思考了下,回過頭來,期期艾艾的問道:「那個……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好!」 ---------- 小東東快雄起快撲上去吧啊!!!!!>口< 至於日本料理什麼的,我只是想寫想吃的東西乾過癮(抹口水) 本來這章現在式的H君應該就要出場了,但是攻君不知在衿什麼, 這是我寫過最衿的二貨攻,衿得老妖好痛苦,好想大叫-- 衿個屁是男人就快上啊你!(摔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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