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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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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看見愛-6

-------------------------------------------   蒼是個清心淡欲的人,不特別想追求什麼,亦不特別想拋棄什麼。   也許和從小的成長生活環境有關,他出生於道家思想的古老大家族,奉守「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的家族信條。當同齡兒童在唸「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的三字經時,他則讀「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的道德經。   道法自然,清靜無為,是他對人生的概念。   聖人之道,為而不爭,是他對生活的態度。   小時候曾聽族內耆老提過,有個同樣也叫「蒼」的老祖宗,是家族歷史中修為最高的人,心性樣貌與他頗有幾分相像。於是,他好奇翻閱供奉在祖祠足有三十公分厚的家族史。   「蒼」是個充滿神話色彩的傳奇人物,一生修行仙道,知天機,行天命,最後超脫凡骨,修成正果,騰雲駕霧昇天而去。   不論是否真有此人,當時年齡尚幼的他對著祖宗肖像看來看去,起先看不出來他們哪裡像,可守祖祠的老爺爺拿肖像在他臉旁比對,連連直呼:「好像好像太像了!」   乖巧聽話的他這才覺得,自己和這個同名祖宗好像似乎的確有那麼一點點點像,尤其是細細長長的雙眸,因為老爺爺不停的說:「你們的眼睛簡直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真的嗎?小小的蒼無言地與「先祖蒼公」面面相覷,線條簡單的畫像終於讓他明白,自己的眼睛就算用力完全睜開,也不可能變成炯炯有神的大眼,小小的心靈不由得受到小小的打擊。   身為學者的爸媽安慰他,開導道:「反正人生嘛,睜開眼睛可以過,閉上眼睛也可以過,你半睜半閉一樣可以過得很不錯啊,正所謂中庸之道,不偏之謂中,不易之謂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引經據典,長篇大論,淘淘不絕。   他乖乖聆訊,雖然有一些些想插嘴的衝動。爸,媽,我們家信的是老子,不是孔子。   好吧,既然生來注定是瞇瞇眼,那麼就和瞇瞇眼榮辱與共吧。   從此以後,他就看得更開了。(看開的是心,可惜眼睛還是沒能看得很開。)  圖/殘雲   後來,他接受長輩的安排,以精英教育培養成家族律師,並接掌了家族產業之一的玄宗律師事務所,管理著家族各產業的財務信託,自小到大可謂風調雨順,一帆風順。   長大之後,這雙煙雨濛濛的瓊瑤眼反倒成就了他唯美貴公子的形象,不但迷倒少女少婦歐巴桑,連同志團體也票選為最夢幻性感的男人,人見人愛的萬人迷魅力非同凡響。   所以想與他來個浪漫的燭光約會,是目下不少名媛貴婦的心願,喊價愈趨白熱化,十萬二十萬的累積加高。   「目前最高出價是一百八十萬,還有沒有女士要出更高的價!」主持人喊著。「一百八十萬一次、一百八十萬二次……」   「二百萬!」某個董事長夫人咬牙拼了,身邊的董事長一張老臉隱隱發青。   「二百二十萬!」另一個社交名媛不甘示弱,也卯上了!   「二百五十萬!」   「三百萬!」   女人之間的戰爭殺紅了眼,漸漸令男人咋舌,心道,這二個女人瘋了不成,拼命漫天亂喊價,只為了爭著和一個男人吃頓飯。   蒼始終維持淡定的笑容,一慣恰如其份的不亢不卑,好似無論在什麼樣的槍林彈雨中,皆能超然自逸,泰然處之。可在襲滅天來看來,卻有一種隔山觀虎鬥的味道,儘管他是這場女人戰爭的戰利品。   又酸又冷的瞅著舞台上的蒼,尖銳的喊價聲震耳欲聾。   煩!   「一千萬。」   轟──群起嘩然,一出口便是和劍子仙跡一樣的驚人價碼,眾人再次不住愕然的望向出價之人。   「襲滅總裁出價一千萬,一千萬一次,一千萬二次,一千萬三次!蒼律師是襲滅總裁的人了……呃,我是說襲滅總裁得到蒼律師了……不是,是晚餐約會,請襲滅總裁上台領取獎品……」主持人嗨過頭,語無倫次。   襲滅天來表面風平浪靜,實際上內心波濤洶湧,真想抱頭對天吶喊──他到底幹了什麼蠢事啊啊啊!?   有道是貨即售出概不退還,更何況他是堂堂異度金控集團的總裁,總不能當場反悔,棄標潛逃,既然已是覆水難收的局面了,只得硬著頭皮走上舞台。   「感謝襲滅總裁願意為慈善慷慨解囊。」蒼笑意盈盈。   「哪裡,應該的。」襲滅天來沉穩大度。   立於人前,異度總裁氣宇非凡,嚴峻偉岸,整個人酷得要命,與文質彬彬的蒼站在一起,形成黑暗與光明、狂妄與恬靜的強烈對比,底下一片婦女同胞的歎息。   兩人中規中矩握了握手,只是似乎比平常握手禮的時間長了一點點,現場的記者猛按相機,鎂光燈快閃瞎眼睛了。   許多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說蒼正替萬聖巖和異度金控協商,襲滅天來此舉十分耐人尋味,拉攏的意味濃厚,到處都有利益糾葛的陰謀論。   不管是要拉攏還是要怎樣,今天拍賣的三個黃金級單身漢,竟然全被另外三個鑽石級單身漢給高價標走了,令在場眾貴婦名媛無限扼腕,大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難道這個世界的帥哥注定都是另外一個帥哥的嗎?!   這場慈善音樂拍賣會熱鬧圓滿的落幕,拍賣募款的總所得超出原先預定的目標很多,主辦單位著實笑裂了嘴。無辜主持人會後被一眾貴婦名媛圍剿,說下次一定要規定「限女性競標」。可憐這沒錢沒勢的小老百姓,只得嘴上賠笑,心裡直呼祖奶奶們小人冤枉啊!   人們三三兩兩各自散去,蒼與襲滅天來並肩一同步下舞台,微笑問道:「總裁何時要請我吃飯?」   「我的祕書會和你聯絡。」   「好,我等你。」   蒼的手機弦樂鈴聲驀然響起。「小翠,有什麼事嗎?對,結束了,嗯嗯,沒關係,我請主辦單位幫我叫車就好了,好,晚安,明天見。」   「沒人來接你?」   「我的助理臨時有事要處理。」   「我送你回去。」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刀痛快。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襲滅天來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卻毫不客套,無比乾脆的一口答應,這下更沒後路可退了。   「我要去休息室換衣服,可不可以順便請你幫我拿琴?」蒼說。   「嗯。」   二人一起到主辦單位安排的休息室,是一間小接待室,蒼拿起整齊置於桌上的衣物,繞到一座屏風後褪換。   襲滅天來坐在沙發上等他。   布料窸窣磨擦,蒼解開腰帶,一層一層褪下多件式的古服。   屏風的材質是乳白半透明的藝術玻璃,浮雕著霧波雲海,透光的剪影仿若飄浮在迴旋的雲浪間,有一種不真實的朦朧感。   襲滅天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覷著隱晦剪影,開襟、褪衣、揚臂、彎腰……男人削直修長的曲線輕擺如舞,優雅而……誘人……   不禁又想起沙漠中的綠洲。   他曾在撒哈拉親眼見過海市蜃樓的折射現象,熱空氣蒸騰著石灰泥造的白色屋舍,波光瀲灧的泉水像寶石晶瑩閃爍,椰棗樹與刺槐叢跳舞一樣的搖晃。他還看到有人的身影嫋嫋盪盪,他想,那可能是一個女人,甚至是一個美麗的舞孃,蠱惑地扭動妖娜的四肢。   他不是個擁有浪漫細胞的人,更別提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但虛無縹緲的幻象收納了無數可能性。或許,那遙遠的空中樓閣內,被遺忘的公主在等待王子的早安吻。   只是,他絕不當提著劍披荊斬棘的白色騎士,他會選擇成為囚禁美女的黑色魔王。   他不否認,他的邪惡是與生俱來的。   「請幫我拿桌上的那條皮帶給我好嗎?」屏風後的人請求道。   襲滅天來拿起皮帶走過去,遞給他。   「謝謝。」蒼從屏風邊緣探出半個身子,揚長手臂接下。   不經意瞥見尚未著衣的上半身,較之一般男人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瑩白發亮。   襲滅天來恍惚了一剎那,瞬及撇開視線,轉過身,語氣不耐煩的催促:「快一點!」   「抱歉,馬上就好了。」   蒼無意間曝露的肌膚身體,令他不禁又想起曾閱讀過這麼一段文字──曾有段時間,繪製地圖的人熱衷於用他們情人的名字來命名他們經過的地方,而不用自己的名字……某個阿拉伯詩人的妻子,她潔白的臂膀使他用她的名字命名一座綠洲。(註1)   看著蒼,像眺望海市蜃樓中的美麗舞孃。   他看見蒼穿載淡紫的半領休閒衫走出屏風。他看見蒼拆下盤髮的簪飾,隨意用一條絲帶將散下的頭髮綁束到身後。他看見蒼把換下的衣服折疊好,放進一只手提旅行袋。他看見蒼走向他……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可以走了。」   襲滅天來略感恍惚,溫徐的嗓音近在耳旁又似遠在天邊,看見蒼的雙唇啟了又閤,健康自然的粉紅唇色溼潤漾燦,猶如邀請他人一親芳澤……   「襲滅?」   「走吧。」再撇開眼,再轉開身,心臟鼓動得像要破胸而出……該死的!他竟然差點想……吻下去!?   舉步,彷彿錯覺又回到撒哈拉,溫度炙熱,喉嚨乾渴,一腳一腳踩著鬆軟的沙地前行,每一步都會陷進去,必須吃力的拔出來。   他不是要離開沙漠,而是正要往沙漠的中心走去……   襲滅天來幫蒼拿了有幾分沈重的怒滄琴,偕之上車。他喜歡親自駕馭的感覺,因此沒有雇用司機,身旁的座位至今還無人有機會坐過,今天破天荒的給蒼開了首例。   密閉空間內安安靜靜的,除了蒼偶爾會說「前面的路左轉」或者「下一個紅綠燈右轉」,二人都沒主動打開話題。   襲滅天來更是異常沈默,幾乎木知木覺地依循蒼的指引,也許在城市的車流裡,也許在沙漠的月光下,他們迂迴在不知真正目的地的旅途中──假使在這段旅途中,他發現了一個全新的綠洲,他想,他會將這個綠洲命名為「蒼」……   ──在沙漠裡,最令人喜愛的流水,就像情人的名字,是掌中捧著的一盈綠水,吞入了喉間。(註2)   腦子像裝了台不受控制的打字機,某些文字不停跳躍出來,襲滅天來覺得自己快瘋了。一種寧靜的瘋狂,蠶食鯨吞。   蒼明顯感覺到他游離的思緒,路燈一盞盞的向後奔馳,剛毅峻容霎而明亮,霎而陰暗,雙唇懊惱的抿緊成一條線。   應該是懊惱今天竟用天價標下了一頓晚餐吧。蒼心忖,閒適的閉上眼睛,驀然想起一句他很喜歡的文字,自語輕吟:「一個人在荒野裡馳騁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他會渴望一座城市。」(註3)   襲滅天來不著痕跡的一震,瞟了瞟蒼,有時不得不納悶,蒼是否有看穿他的心思的可怕能力。   蒼全然放鬆的閤眼小憩,濃密纖長的睫毛掩映成兩道柔和的影子,姿態慵懶愜意。   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時間地點說睡就睡,難道不怕我把他載去賣?情緒翻騰五味雜陳,總填塞滿滿的心靈卻冉冉放空了。這一刻,毋需為爭奪生存空間而勾心鬥角,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猜忌與爾虞我詐,對於身旁正恬適小眠的蒼,好像沒有那麼多的仇視了,甚至對於不堪的過去,也沒有那麼深的忿恨了。   寧靜的空,萬籟俱寂中,只聽到蒼淺微均勻的呼息聲,舒緩如細水長流,空氣似乎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了。   ──一個在沙漠裡的男人會用雙手捧著空虛,心裡明白這對他來說比水還珍貴。(註4)   襲滅天來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繃緊緊的那根弦在這一刻驀地放鬆了,與蒼吸吐著共同的空氣,一道溫暖潮水的悄悄湧上心房,悄悄浸潤了乾涸太久的荒地。   約莫一個鐘頭後,車子駛進一處歷史悠久的高級社區,停於一棟五層樓公寓前。   「謝謝你送我回來,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再走?」蒼邀請道。   「不用了。」   「襲滅。」   「還有什麼事?」   「我真的很高興能再遇見你。」   襲滅天來的心房再次震了震,沒回應,依舊繃著沒表情的臉,或許是不知該有什麼表情才恰當。沈默,有時是另一種不知所措。   蒼下車,站在公寓門口,一直目送車燈消失於街道另一端,才旋身掏鑰匙。   踩樓梯走上五樓,開門進入屋內,赫見一步蓮華與善法天子。     ▓   襲滅天來回到家,將車停進車庫,卻沒有馬上下車,忍不住無力趴在方向盤上,極懊惱的咬牙。「真是,到底在搞什麼鬼?該死的老天爺,你他x的在玩我嗎!?」   嘴裡咒罵著,然體內燃燒的憤恨怒火似乎不知不覺地,一點一滴的悄悄平息下來,不再如初見時猛烈的煨心燙肺。躁亂的皺摺被帶著蒸氣的熨斗緩緩滑過,熨平了,剩下舒暖宜人的餘溫。   蒼……蒼……蒼……唸起來和閩南方言的「蔥」相同發音,而他實在不知該拿這根蔥怎麼辦才好。拿來炒菜不是,他討厭蔥的辛香味。丟到廚餘回收桶更不是,那是多麼漂亮完美翠白鮮嫰的一根蔥啊……雖然不喜歡蔥的味道,可他卻突然很想吃蔥花蛋……天吶!他到底是哪根筋錯亂啦!   襲滅天來簡直想用頭去撞方向盤了,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撞回正常狀態。去他的慈善拍賣會!去他的蔥花蛋!   叩叩──忽有人敲了敲車窗,扭頭一看,嚇!差點被白得跟鬼一樣的臉嚇到心臟病發作,除了吞佛,還有誰能長成這麼一款白面仔。   沒好氣的降下車窗。「今天怎麼沒去陪你心愛的植物?」   「我把他帶回來了。」   挑了下眉。「哦,他的家人同意你帶走他?」   吞佛聳聳肩,沒答話。   「你這個死小子,膽子真是愈來愈大,愈來愈無法無天了,竟然乾脆把人偷回來。」斥了聲,再道:「幹得好!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搶,才是男子漢的作風。」   不知何時,吞佛隔壁的客房已改裝成設備齊全的護理病房,他那株「心愛的植物」靜靜躺在潔白柔軟的床單上,動也不動,安詳而死寂。   吞佛坐至床緣溫柔凝睇,撫摸尖瘦蒼白的小臉,愛憐地落下一吻。「晚安,小海草,好好睡,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襲滅天來好奇的跟進來看。「他已經睡了整整三年,差不多跟屍體一樣了,所以我實在不得不懷疑,兒子,你可能是有戀屍癖的變態。」   瞪一眼,不客氣的把老爸推出去,輕輕關上門,再反嘴:「變態總比悶騷好,不知是誰用一千萬買一頓燭光晚餐。」   「嘖,消息未免傳得太快了。」   「媒體記者是世界上嗅覺最敏銳、狩獵最有效率的一群狗。」吞佛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晚間新聞已經播報出來了,全天下都知道襲滅總裁和蒼律師之間的關係不單純。」   「只要牽扯到利益,沒有誰和誰的關係可以單純的了。」   「如果不再只有利益呢?」   襲滅天來再度沈默了。   如果,現在的襲滅天來與現在的蒼之間不再只有利益牽扯,那麼,他們還能有什麼?還剩下些什麼?   ──給我一張地圖,我將為你建造一座城市。給我一枝筆,我要給你畫開羅南部的一個房間,房間的牆壁上繪著沙漠的地圖……沙漠總是介於我們之間……我們曾經想在那兒拋棄自己。(註5)   趕走襲滅天來後,吞佛再次回到房中,凝睇床上的人,清秀臉龐猶帶稚氣,歲月在他身上凝結了,沒有日昇月落的干擾,睡得那樣又深又沈,看不見笑容,當然也看不見對於欺騙的憤怒和背叛的眼淚了。   小海草,你的夢中有我嗎?你會夢見我的愛,還是我的傷害?   落坐緊臨床畔的一張單人沙發椅,拿起男孩非常喜愛的一本書,接續昨天的段落,伴著月光柔聲頌讀給男孩聽。   ──第二年又過去了。一天晚上,當年輕漁夫孤寂的坐在屋子裡,靈魂對他說:我以惡念和善念引誘你,可是仍然無法戰勝你的愛情力量,所以我不再引誘你了,但是我請求你讓我進入你的心中,就像過去那樣與你合而為一……(註6)   月光如沙,沙中的男孩在夢境中寧靜地聆聽。   這是,要用一輩子憶萬個吻才能喚醒的,他愛的那個睡美人。 ------------------------ (註1、2、4、5)麥可.翁達傑(Michael Ondaatje)/《英倫情人》(The English patient) (註2)尹塔羅.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看不見的城市》(Le Cittá invisibili) (註6)王爾德(Oscar Wilde)/《愛,要不要靈魂》(The Fisherman and His Soul) ◎先祖蒼公的〔食用前&食用後〕+整型血淚心酸史◎ 妖很喜歡《英倫情人》和《看不見的城市》這二本書,(《愛,要不要靈魂》則是有點有看沒有懂^^b) 剛好其中某些氛圍很適合這個故事,所以就信手拿來用了, 希望這種拐彎抹角的隱喻方式,不會又讓大家霧裡看花有看沒有懂……(汗) 以後大概會固定每星期一貼新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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