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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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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看見愛-7

-----------------------------------------------   一步蓮華是個接近超凡入聖的人,他相信神愛世人,更願意普渡眾生,他的出生就是為了渡世濟人。   傳說他出生的那日,佛光普照,天送祥雲,百鳥齊鳴,百花齊放,事事皆吉祥,處處有瑞兆。   然而傳說與真實總有一段距離,事實上,生命的降臨必伴隨難以承受的疼痛與鮮血,歷經長時間的翻騰煎熬,當產婦終於見到他以及另一個雙生子,並未欣慰展顏,而是發出一聲淒厲嚎咷,暈厥不醒人事。   她生了一個怪物……不,是二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怪物……   一個人的記憶通常最多可以追溯到三歲,對三歲之前幾乎是沒有記憶的,但一步蓮華記得女人痛苦的眼淚與厭惡的眼神;記得銳利刀鋒劃開身體的冰冷與疼痛;記得分離剎那的輕盈與空虛。   他記得在眾多物品間,他選擇一件黑色袈裟,披到他的兄弟身上,說:「你的。」   他的兄弟則揀起了一件白色袈裟,披到他身上,也說:「你的。」   他聽到旁邊的數人發出驚嘆聲,繼而唏唏嗦嗦的低語談論。   然後,他記得女人說:「帶走他們吧!」   二件衣服決定了他們往後此生的道路,他們互相為對方抉擇了自己的命運。   他成為「一步蓮華」,而他的兄弟成為「襲滅天來」。   他們是佛與魔選中的孩子,同時也是被紅塵擲棄的棄兒。   一步蓮華知道他所記得的事,襲滅天來同樣也記得,女人、疼痛、白色與黑色的袈裟,以及分離之前的擁抱……   他們離開世俗進入萬聖巖之前寸步不離,他們喜歡擁抱彼此,這讓他們感到溫暖與安心。然而女人對他們的擁抱極其憎厭,每每見到他們擁抱,便歇斯底里的用力扯開他們,尖叫著不淮他們抱一起。可是他們仍會在女人看不見他們的時候偷偷擁抱,連睡覺時都要抱在一起才能睡得好。   萬聖巖也像女人一樣,嚴格禁止他們擁抱,甚至將他們隔離。他在大日殿,是眾星拱月的佛祖寵兒。襲滅天來在執戒殿,是嚴厲監控的邪魔惡子。   他們太懷念對方的懷抱,悄悄的心有靈犀的建立了二個人的祕密小基地,背著眾人見面,竊取萬聖巖所沒有的珍貴溫暖,一種屬於人世的血親牽絆。   可惜他們的祕密基地沒多久便被發現了,他眼睜睜看著襲滅天來被嚴苛鞭責。襲滅天來沒有哭,咬牙承受一下一下的擊打,恨恨的瞪著他們,瞪著他。他在眾人蔟擁下旋過身,離開飽受折磨的兄弟,流下了眼淚。   那烙印佛祖之名的鞭子,將他們屬於人世的最後溫暖抽打成碎片,不復存在。   從此,他們不曾再擁抱彼此。   從此,形同陌路。   「就某方面來看,萬聖巖對於善或惡、佛或魔的極端分別與執著是變態的。」一步蓮華記得蒼曾經這麼直言不諱的說。   蒼是唯一願意主動親近襲滅天來的人,無所謂善與惡,更非關佛與魔,於是他對蒼說:「請你成為他窗外的藍天。」   當時年少的蒼神色認真地想了想,說:「我不要成為他的藍天,我想當他的朋友。」   如今已荏苒十數年,一步蓮華問蒼:「蒼,你是否已經如願成為他的朋友了呢?」   蒼稍微頓了頓。「我不確定。」   仔細回想,自與襲滅天來再度見面以來,他幾乎沒得到過好臉色的對待,加上他又代表萬聖巖和異度打對台,嚴格說起來他們應該算是敵人才對,即使偶爾會在襲滅天來身上感受到不太一樣的氣息與神情,他依舊無法確切地認為他和襲滅是朋友。   他直覺想接近襲滅天來,拉近過於疏遠的距離,以前是,現在還是,他很清楚絕不是因為同情憐憫,而是一種更豐富、更深邃的情感。   無論這份情感的組成成份有什麼,他不敢妄下定論,膚淺地將這迷離的感受定義為「友情」甚至是「愛」,然而他並不猶豫或迷惑──   襲滅天來值得擁有他的這一份情感。   「蒼,請你安排我和他私下見面好嗎?」一步蓮華央請道。   蒼當然由衷希望他們兄弟能重逢,但一步蓮華與襲滅天來二人皆牽扯到許多複雜的層面與問題,他不得不謹慎思慮。「他目前可能不會答應與你見面。」   「那麼就不要事先告訴他。」   「若是隱瞞他,我不敢保證到時會發生什麼事。」   「放心,我已經不會想殺他了。」   「可是我不放心他是否會對你做出不利的舉動。」   「我想,我和他都不會有安全上的問題,我的身邊有天子。」一步蓮華露出已理解了什麼的和穆微笑。「而他的身邊,有你。」     ▓      異度金控的突發性超級火山終於爆發完了(或暫時中場休息),襲滅大總裁總算恢復正常,不再動不動大發雷霆,變回以前那個凜然陰沈卻不掩驕狂的大總裁。   異度員工全大大鬆了口氣,但依然戰競謹慎,事事如履薄冰。異度金控原本就是個力量決定地位的弱肉強食企業體,因此這次火山災難過後,大家的工作成效比以往更迅速精確,走進辦公室有如步上戰場,個個聚精會神拼死拼活,也算是個沒人性的意外收獲。   近中午,九禍把襲滅天來、吞佛、螣邪郎和赦生全拉到空中花園一起用餐。圓頂涼亭的大理石地面舖上色彩鮮麗的波斯毯,擺上梨花木矮桌,繡金線勾銀絲的抱枕隨意放置,一家人在伊斯蘭風情中席地而坐。   任沈浮大祕書特地叫來知名餐廳的主廚,針對五個大小主子的喜好各別烹飪。九禍愛吃海鮮,螣邪郎愛吃肉,赦生偏好蔬菜,吞佛對辣情有獨鐘,襲滅天來吃得較鹹。桌上擺著各式水果、麵包和豐盛美味的餐點。   難得單純的家人聚會,不談冰冷的公事,九禍要三個孩子說說自己的生活。螣邪郎意氣風發的談論自我理想,仍就讀大學的赦生敘述學校的事給母親聽,吞佛說著對異度遠景的看法,杯盤碰撞聲與輕鬆的閒話家常構築成溫馨的風景。   九禍和三個孩子有說有笑,襲滅天來偶爾隨口應和一二聲,大多默默吃自己的,不是融不進和樂融融的親子世界,而是靈魂根本不知出竅到哪兒找誰去了。   「阿來,好不好?」   「好。」心不在焉的漫應,抬頭,才發現四雙眼睛全盯著他。「做什麼全看著我?」   吞佛突然天外飛來一句:「你是不是想把『蒼』吃掉?」   「當然沒有!」襲滅天來大聲否認,臉面忽起一陣莫名紅潮,做壞事被逮到的人通常就是像這樣矢口否認,欲蓋彌彰。   「你不想吃,那給我吃好了。」螣邪郎接道。   「不行!」火眼金睛怒瞪過去。   「我滿喜歡這種口味,吃起來又脆又嫰,還可以養顏美容。」九禍說。   「妳也不行!」雷射死光掃過去。還養顏美容咧?妳當是吸星大法採陽補陰啊!   「赦生還在轉大人,吃『蒼』對他身體好,給他進補好了。」螣邪郎吃不到,退而求其次替弟弟爭取權益。   「他更不行!」襲滅天來整個人像快要跳起來了,宣告什麼似的衝口吼道:「你們誰都別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要吃也是我吃!」   四人八眼再次全盯著他,一臉搞不清楚他幹麼這麼激動,一副準備要和他們大打一架的激憤模樣。   「你不是討厭『蒼』的味道嗎?還是給赦生吃好了。」吞佛又說,倏地叉子橫過去,把一根青翠烤蔥叉到赦生的盤子裡。   呃?!原來吞佛有意無意把「蔥」用閩南語發音說成「蒼」……這個死孩子!連吃個飯都要耍心機,氣死!   螣邪郎和九禍眼神曖昧的瞅他,吞佛一樣那副似笑非笑的死德性,還是赦生最乖了,細嚼慢嚥著吞佛放到他盤裡的烤蔥,低低咕噥:「其實我不喜歡吃『蒼』。」   出了糗,襲滅天來這下很尷尬,拉不下臉,死鴨子嘴硬的拗道:「我最近改變飲食習慣了,吃『蔥』有益身體健康。」   「最好真的是啦,說不定哪天你會說愛吃烤螞蟻和炸蟑螂,哼哼哼……」螣邪郎眉毛挑得高高的,發出令人想暴打他一頓的賤賤哼笑聲。   「對了,我差點忘了說,我明天一早就回歐洲。」九禍將話題導回來。   「明天?這麼快?」小吃一驚,一致望向她。   「我已經回來整整七天了,那邊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親自處理,不能丟著不管。我們一家人聚少離多,一年沒見上幾次面,所以才叫你們一起排假到歐洲走走。阿來,你剛剛已經答應了,要是你敢反悔,老娘我親自回來揪你去。」   「好啦,知道了。」原來她剛剛問他好不好是在問這件事。   赦生的眼神透出不捨。螣邪郎儘管性格彆扭嘴巴硬,其實心裡希望能和女王一樣的媽有更多相處時間。   「我記得小赦下午有課,小邪,送弟弟去學校。」九禍再道。   「幹麼要我送?他可以自己騎野狼一二五去。」   「是雷狼三百!」赦生不滿的瞪一眼故意亂喊愛車的哥哥,「雷狼三百」可是重型機車界的夢幻經典款式,哪是用來載瓦斯桶的野狼一二五能比。   「你不願意就算了,那吞佛……」   「我有說不願意嗎?小鬼,本大爺今天就讓你見識什麼才叫速度啦!」   隨後,兄弟二人一左一右親了親九禍的臉頰,並肩離開。   「我待會有個會議,先下去了,禍姨,明天我和螣邪郎及赦生一起送妳去機場。」吞佛也親了親九禍,告退離席。   孩子們各自忙去,涼亭內只剩二個大人。九禍的美眸依舊滿盛促狹的興趣,關於方才一根蔥的爭奪戰。   「阿來,你和蒼律師……」   「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斬釘截鐵。   「噯,何必否認得這麼快,我是要問你和蒼律師對封雲山的事談得如何了,什麼都沒有的話,你們的效率未免太差,以你們目前這種老牛拉車的談法,等到結果談出來,都不曉得是哪個猴年馬月了。」九禍含笑揶揄,話藏玄機。   「放心,我很快就會搞定的。」   「哦,是搞定封雲山,還是搞定蒼?」   襲滅天來差點一口酒噴出來,忍不住懊惱的抺抹臉。「真是……已經這麼明顯了嗎?」   「別說是我,有生眼睛的人除非瞎了,才看不出來你簡直是慾火焚身了。」九禍率直的一針見血。   ……慾火焚身……有這麼誇張嗎?襲滅天來不知該怒還是該覺得可笑,一時應不出辯駁的話來。   他極力想和蒼保持距離以策安全,怎奈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在無形中愈來愈近,愈來愈「危險」?   哦,是的,危險!倏地有一道警鈴尖囂乍響。   在商業戰場上,他強勢果斷,橫行霸道,然而對於私人感情卻裹足不前,游疑不定?昨晚才對吞佛說,看到喜歡就搶才是男子漢的作風,此時想來真是太諷刺。   他有必要冷靜下來的分析,捫心自問,到底對蒼抱持何種態度心情,故友?敵人?喜歡?厭惡?抑或……   「不用想得太複雜,讓我來告訴你好了,你喜歡蒼,甚至已經愛上他了。」   九禍代替他把答案攤到日光下,亮晃晃的照得一清二楚,再不能刻意忽略或乾脆佯裝沒看見了。   襲滅天來蹙了蹙眉,沈聲道:「妳的口氣太篤定,好像希望事情能演變成這樣。」   「沒錯,如果你能把他拉到我們這一邊,讓他對你言聽計從,那麼封雲山對你來說便是探囊取物,可以省掉不少麻煩。」   「用愛情做交易,九禍,妳什麼時候開始自甘墮落了?」不快的反諷回去。   「呵,要墮落的人不是我,是你。」美麗壞女人壞心眼的笑道。「愛情本來就是一種會令人自甘墮落的海洛因,人吶,一輩子總要墮落個一兩次,我敢打賭,這會是你的第一次,也會是你的最後一次。」   「嘖,這麼看不起我。」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誰叫你招惹上的是個硬角,蒼的外表雖然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絕不是省油的燈,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到了最後被吃得死死的人反而是你,到時想翻身都難。」   「我現在才發覺妳對我很沒信心。」   「事實上,不是我對你沒信心,而是你對你自己沒信心。」九禍的語調轉為正經。「仔細算來我們認識十五年了,也視彼此為一家人,可是你很少談論自己的私事,如果不是我見過一步蓮華,而你們又長得一模一樣,不然我還不曉得你有那樣的兄弟。長時間以來,我發現,雖然你可以狂傲得無視世上的一切,可是內心卻無法真正肯定自我的價值,你覺得自己不值得擁有美好的東西,覺得自己是屬於黑暗的,沒有資格生活在明亮中。可是阿來,我要告訴你,這世上的美好你都值得擁有,只要你自己覺得你值得。你是可以愛人的,所以你也值得被愛。」   「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愛人的能力,可是妳的話卻讓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襲滅天來微苦的笑了笑。   「你當然有愛人的能力,我相信你是愛我們的,就像我們愛你一樣。」九禍說,話鋒又一轉:「老實說,我很好奇你怎麼會認識蒼?」   「少年時期認識的。」襲滅天來坦白應道。   「怎麼認識的?在哪裡認識?」再追問,就算是個女強人,仍擋不住八卦天性。   襲滅天來靜了會,輕描淡寫的回答:「以前每年夏天我會到封雲山住一段時間,蒼偶爾會去,所以就認識了。」      你好,我叫蒼,請問你叫什麼呢?   第一個夏天,那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跟他說話。   他陰鷙瞥了清秀的小男孩一眼,轉身,走開。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我是蒼,請問你的名字是?   第二個夏天,長大一點的男孩仍主動與他攀談。   他冷漠注視男孩一會兒,轉身,走開。   你好,今年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第三個夏天,成長為少年的男孩依舊不死心。   他終於沈聲開口──   你可以去問那些人。   我希望能親自認識你。   為什麼要認識我?   交朋友需要什麼理由嗎?   朋友?哼,那些人不會希望你和我成為朋友。   為什麼?   難道他們沒跟你說,說我是惡魔轉生。   惡魔轉生……呵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笑出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因為這種理由而拒絕與別人接觸。   他們真的什麼都沒跟你說?   跟我說什麼?說你是惡魔轉生,要我別接近你,以免惡運纏身?   ……嗯。   你和蓮華是雙胞胎,沒道理他是活佛轉世,你卻是惡魔轉生,在我看來,你們二個不是活佛更不是惡魔,只是二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孩子。你的表情有點驚訝,驚訝什麼呢?   第一次有人把我當孩子看,而且還是個年紀比我小的小鬼頭。   當孩子沒什麼不好,孩子才會有人疼。   這世上不會有人疼我。   別人不疼你,那我疼你。   你……我才不需要!   你不想我疼你,那換你疼我好了。   不要用這麼正經的臉說這麼噁心的話好嗎?   現在,你可以跟我說你的名字了嗎?   ……襲滅……他們叫我襲滅天來。   我可以叫你襲滅嗎?   隨便你。   襲滅,我的名字是蒼,蒼穹的蒼。      少年朝他伸出一手,小大人的成熟有禮,看得出來家教十分良好。   他遲疑半晌,迅速的隨便碰了一下,他不習慣和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少年卻定定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說,請多多指教。   「阿來,你在想什麼?難得看你沒臭著一張臉。」九禍打斷他的回憶,譏謔道:「嘿,我敢肯定,一定是又想到某根蔥了。」   回一記白眼,襲滅天來又把臉臭回去,當然不願說他的確是想著那根「蔥」,誰曉得女人天生浪漫的腦袋瓜會想像成什麼樣子。   與蒼相識,或許是他這一生最初且最重要的轉捩點,若不是因為蒼,他可能不會離開萬聖巖,更無法從宿命的牢籠中逃走。   想起男孩臉上淡淡的笑容,一種藍天般清新剔透的,可望卻不可及的美麗……夢一般美好而虛幻……   ──這世上的美好你都值得擁有,只要你自己覺得你值得。   他真能擁有那樣的美好嗎?是不想擁有或不敢擁有?因為害怕擁有之後再失去……   心思輾轉,隨意與九禍閒聊,二人散步走進玻璃花房,花房小池塘有三隻巴西烏龜正在一顆大石頭上伸長脖子晒太陽,牠們是吞佛、螣邪郎和赦生小時候一塊養的。愛看武俠小說的吞佛替自己的烏龜取名「一劍封禪」,喜歡看動畫的赦生取了個卡通名字「雷夢娜」,而螣邪郎則隨口用閩南語叫「阿弟仔」。   小男生哪有不調皮愛惡作劇,為了區分三隻小烏龜是誰的,三人拿了油性色筆往烏龜臉上畫。螣邪郎在烏龜的額頭兩頰畫上火燄圖案,赦生學哥哥也畫火燄,只是沒像哥哥的火那麼囂張爬滿臉。吞佛嫌麻煩,把龜臉全塗成青色。一旦褪色就重畫,久了顏色就像印上去的洗不掉了,可憐三隻巴西龜成了又紅又白的花臉龜。(這是虐待動物的糟糕行為,好孩子千萬不可以學哦!)   三隻烏龜一養就養了十年,或許因為歷經了心酸血淚,表情皆有幾分殺氣,有道是寵物和主人會長得幾分相像,尤其「阿弟仔」的倒吊三角眼看起來殺氣很更。   「小邪、小赦、吞佛,你們這三隻小王八蛋給我過來!」九禍才不管牠們叫啥一見瘋纏瑪丹娜,直接把孩子們的名字套到牠們身上。   三隻烏龜聞聲大驚,伸長的脖子同時扭過來,見到常說要把牠們燉成補品的女王,爭先恐後噗通噗通跳下水,立馬躲了個不見龜影。   九禍見狀大笑,不只喜歡拿兒子來玩,連兒子養的烏龜都要欺負。   襲滅天來不禁又是一臉黑線,真是夠了! ------------------------------ 救命啊~封禪迷不要砍我~~~~~>口<~~~~~~ 有朋友私下反應,快被阿來的悶騷龜毛憋到內傷了(翻桌啦!╬╭(‵皿′)﹀╩═╩) 本來還想讓他們多磨幾回再有一點進展(真的有夠龜) 不過為了避免阿來和大家的內傷演變成歐巴妖的外傷(被圍毆) 所以決定下回就先讓他們牽牽小手……(那還不是一樣,照扁!) 咳,老實說,小作就是要把他們放在壓力鍋裡, 細火慢熬悶著燒,溫度漸漸愈來愈高,壓力漸漸愈來愈大,然後…… 轟一聲,天雷勾動地火的爆發啦啦啦啦~~~(熱血沸騰的轉圈圈) 不少朋友問起吞佛和"小海草"的事,吞佛到底做了什麼導致小海草變睡美人呢? 嗯嗯....關於這個問題....在某妖的設定中,吞佛做了很糟糕很可惡很變態(?!)的事, 為了人身安全(?),所以還在考慮要不要在本文結束後寫,因為真的太令人髮指了... (吞:令人髮指的是妳這個變態歐巴桑!!!< 朱厭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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