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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劍妖。暗香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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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看見愛-11

----------------------------------------   蒼是個靜心寡欲的人,一部份在於自小受道家思想的薰陶教化,一部分在於戀愛經歷稀少,尤其情事方面,可以用「貧乏」二字來形容。   不過嚴格說起來,他其實還是有二次與女性交往的經驗,一次在幼稚園,一次在大學時期,而這二次皆是女方主動。   記憶力很好的他記得幼稚園的「女朋友」叫小姬,有一次午餐時,她把自己的養樂多給他,說:「只要你當我的男朋友,我就每天把我的養樂多給你。」   他並不特別喜歡喝養樂多,也沒答應,但是小姬卻每天都把自己的養樂多硬塞給他,從此被公認二人是「羞羞羞,男生愛女生。」的小情人。直到某天,小姬把養樂多換灌到轉學生劍子仙跡的嘴裡,他才不用被迫每天喝二瓶,更且很好心的拍了拍劍子,勸道:「養樂多對身體很好,多喝一點。」   從幼稚園到上大學中間十幾年來,雖然追求者可以排隊排到月亮去,然忙於課業和家族規定的各項修行,無多餘時間及心思交女朋友,一直到大二與一名女學伴自然而然的交往,亦順其自然的發生了幾次性行為,然而這段感情卻一年即告終。   女方先提出分手,原因是:「蒼,我覺得我好像在跟一名道士交往,一定要我先引誘你,你才會勉強和我親熱。而且你不僅外表太仙風道骨,氣質和思想也太清高聖潔,每次和你做愛後,我都會有種姦污了出家人的罪惡感。蒼,你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卻不是好情人,所以我們還是當普通朋友吧。」   他很理性的接受了這個分手理由,明白自己清澹的性情確實不適合當情人,從此愛情昇華友情,再沒有與任何人發展戀人關係,更別提會和誰發生肉體接觸。   而目下和襲滅天來黏成一體似地貼得緊緊密密,生理的快感攪亂了心理的理智,他無法一如往常的分析犛清自己與襲滅天來到底該是何種關係,很顯然的,他們不再只是單純的朋友,可似乎也稱不上是情人,畢竟「情人」的定義不止是否有肉體上的親密行為,彼此心靈相屬更為重要,否則只能算是所謂的「性伴侶」,有性無愛,又被粗俗謔稱為「炮友」。   這麼一想,不住微微顰眉。姑且不追究襲滅天來以什麼心態與他做愛,這種不確定的曖昧關係無疑行走懸崖兩邊的繩索,脆弱又危險,隨時可能摔個粉身碎骨。   「想什麼?」襲滅天來發現蒼面色有異,吻了吻他問道。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忍著不適感向旁翻身站起,離開溫熱偉岸的軀體,霍地一道暖溼從下身溢出,沿大腿內側冉冉延伸成一道白色流痕。   身體繃了繃,欲伸手揩抹,襲滅天來倏忽抓住他的手阻止他擦拭,半跪在蒼的身下,分開眼前修長均稱的雙腿,伸出舌尖由白痕尾端慢慢向上舔舐。   蒼一僵,垂首望去,相當色情的畫面躍入眼簾,霎時腦中似乎有什麼轟一聲炸開的巨響,炸得他完全無法思考。   一般男人大多因自尊自大且嫌髒而不會在歡愛後再舔吮對方的身體,更別提是自己在對方體內留下的東西。可襲滅天來願意舔食蒼身上的任何分泌物,只要是混合了蒼的體味,不管是汗水、淚水或精液彷彿都甘美無比,更有一種想把他整個人都吃掉的飢渴慾望。   溼熱的舌頭游移至大腿根部,吸吮著腿窩。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慄,膝蓋發軟快站立不住,聲音斷斷續續:「我真的……該走了……我沒通知家人要在外過夜……他們會擔心……」   輕咬一下吮成粉紅色的薄嫩肌膚。「那麼打電話告訴他們,你今晚不回家了。」   極敏感的跳顫一下,抑在喉頭的呻吟差點滾洩而出,咬了咬下唇,勉力穩定應道:「家規明定,若無正當理由不得在外宿。」   「又不是小孩子。」襲滅天來嘀咕道,站起來將蒼打橫抱起。「我不會強迫留你,不過我想你會希望先洗個澡再回去,況且你的衣服也沒辦法再穿了。」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一個大男人被這樣當成女人的用公主抱,饒是心性澹然的蒼也覺得有點沒面子。   襲滅天來依言把人放下,蒼卻不慎一個趦趄,險些踉蹌跌跤。   襲滅天來重新將人撈入臂懷,環住他的腰,壞壞的咧嘴一笑:「被抱著走總比摔個四腳朝天來得好看一些。」   俊臉淡淡染上一抹霞色,很難得有一絲任性的令道:「不淮用公主抱。」   「是,小的遵命。」笑著稍稍屈身,不再用抱的,而是扛沙包般的直接把人扛上肩。   「襲滅!」大吃一驚。   「不要扭來扭去的亂動。」拍了下靠在肩胛前的美臀。「你這樣磨蹭會讓我獸性大發,到時別說你要回家,連要走出這個花園都很難。」   恫嚇奏效,掛在肩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了。   面向下只能無奈盯著肌理結實的背部的蒼,沒能看見快快樂樂扛著他的人臉上有多麼光輝燦爛。   一個赤條條的男人扛著另一個光溜溜的男人乘坐電梯,下到十九樓異度主子們的特權休息室,跨入設置三人份的淋浴室,打開其中一個蓮蓬頭調整好適當的水溫,再將蒼放到水瀑下沖浴。   蒼靜靜地讓襲滅天來為他清洗身體頭髮,當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股間時,不由得打了個顫,捉住那隻手。「別在這裡……」   「我只是想幫你清乾淨,你會比較舒服。」   「我自己來就好。」   襲滅天來撤出手指,後退一步,視線直剌剌的定在蒼身上,看得蒼很不自在。   「能不能請你轉過身?」有禮的請求,不愧是家教甚嚴的大律師,儘管這是個不需太多禮節的景況,依然不忘禮貌。   「我想看著你。」不過另外一個人可就沒那麼有家教了。   我瞅著你,你覷著我。   蒼沒發覺自己的腮幫子微微鼓了起來,索性自己轉過身不再大眼瞪小眼,可是當自己的手伸到身後,手指觸碰到私密入口,不禁猶豫停頓,可以明顯感受到身後的目光變得灼熱,忍不住感到尷尬侷促。算了,反正沒清理掉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正欲縮回手,手驀然被握住,掙不開。   襲滅天來貼近,在他耳畔沙啞低喃:「要清乾淨,不然可能會發燒鬧肚子疼。」   「沒關係……唔……」悶哼一聲,手指被半強迫的引導,一節一節的進入。   蒼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卻又感覺像是襲滅天來的,掏出、伸入、再掏出、再伸入……清出更多不屬於自己的暖稠濁液,同時掏出渾身火燙。   緊咬牙關,若非一手強撐在冰涼的牆磚上,蒼恐怕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會軟倒。「可以了……裡面……已經乾淨了……」   「是嗎?我檢查一下。」抽出蒼的纖細,襲滅天來換成自己較粗糙的長指,探勘磨轉。   「……襲滅,夠了!」受不了的輕喝一聲,拉開他的手旋身瞪他,紫眸不住交織慾火與怒火,再無法維持慣常的泰然。   襲滅天來不再毛手毛腳逗弄他,卻將探弄過他的手指含入嘴裡舔吮,品嚐他的滋味,眼神熾熱的焚燒他。   蒼別開臉,不再直視這個充滿情色魅惑的性感男人,怕體內那把被搧起的火燄將自己燒毀殆盡,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有情慾焚身的感覺,他曉得不能再放任這火燒火燎,至少目前仍不願就此沈淪。   把襲滅天來丟在淋浴間,逕自走出去,表面步伐是平穩的,可內在思緒已亂成一團。   襲滅天來隨後跟出,拿一條浴巾由後包住蒼。「別生氣,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再隨便碰你。」   「我沒有生氣,只是不習慣。」眼神不著痕跡的心虛閃了閃。他其實有點生氣,氣襲滅天來故意的挑逗,更氣自己被挑逗起慾望而不能自己。   「總有一天你會習慣,我替你吹乾頭髮。」推著蒼坐落一座鑲嵌一面大鏡子的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一面吹拂,一面撥翻柔軟的長髮。   不喜爭執的蒼身上包覆著大浴巾,溫馴地讓站在身後的人替他烘髮,吹風機轟隆隆吵嘈著二人之間微妙的安寧祥和,甚至在逐漸乾燥蓬鬆的髮中飄漫出一縷甜蜜香氣,少了情慾的撩撥,多了溫馨的氛圍。   蒼舒爽愜適的閤上眼皮,也許是不久前一場遽烈運動消耗體力,再加上晚餐時喝了不少酒,身心一旦放鬆了,便不知不覺打起盹來,身體晃了晃,支撐不住地向後倒向正專注為他烘髮的人。   襲滅天來看見他睡著了,笑了笑,低頭親了親頭頂可愛的髮漩,連同浴巾打橫抱起愛睡覺的大貓咪。   「唔……我是男人,不要公主抱……」喃喃咕噥,手臂卻下意識纏上襲滅天來的脖子,臉埋入肩窩蹭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位置,繼續睡。   真是……怎麼會這麼可愛啊啊啊啊──某大總裁雖然表情依舊威風凜凜,但內心已經歡樂得幾乎想暴走了。(≧▽≦)   縱然強烈渴望再好好溫存一番,但看著安詳恬適的美好睡顏,誰又忍心吵擾。輕柔小心地將人放上床舖,拿掉吸收水氣的浴巾,拉起被單覆蓋赤裸的身軀。   「讓我睡一下就好……等一下叫醒我,我必須回家……」不論怎麼忙,蒼依然力求作息規律正常,此時早已過了平時的上床時間,抵抗不住大舉來襲的睡蟲,卻仍試圖保住最後一點清醒。   「噓,累了就快睡吧。」坐至床沿,將散亂的幾綹頭髮撫順耳後。   「回家……」   「好,等你醒來我就送你回家。」   「嗯……」閉眼,跌入夢鄉。   對於這種天賦異稟的入睡速度,讓犯有失眠症狀的襲滅天來既羨慕又嫉妒。走出房間,翻出蒼的手機查詢他的住家電話號碼,然後撥了通電話過去。   「喂,是蒼大哥嗎?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家?」翠山行的聲音著急傳來。   「我是襲滅天來,蒼已經睡了,今晚可能無法回去。」   「呃?」對方錯愕頓了頓。「你……你對蒼大哥做了什麼?!」   「蒼大哥?」   「我是他的堂弟,不要轉移話題,蒼大哥呢?讓他聽電話!」激動忿怒的大聲喊道,簡直把主動來電的襲滅天來當成十惡不赦的綁架犯了。   眉角抽了抽。「你放心,他整個人好好的沒少一根頭髮,他晚上多喝了點酒,我讓他在這裡睡,明天就送他回去。」   「蒼哥的酒量很好,才不可能被你灌醉!」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妳是誰?」   「我是她的表妹,襲滅天來,要是你敢傷了蒼大哥,我們玄宗一族絕不會饒過你!」   「沒錯,別以為異度金控財大勢大,我們玄宗的力量也不容你小覷!」又換成另一個不同的聲音。」   「這個又是誰?」   「我是他的表弟白雪飄,襲滅天來,我警告你……」   「你們都別吵。」又換某人接過電話,總算有個沒劈頭嚷嚷的冷靜聲音。「襲滅先生您好,我叫金鎏影,蒼的弟弟,很抱歉舍弟舍妹的無禮,並非我們不相信你的話,而是希望能確認蒼的情況,請你暫時叫醒蒼,請他親自說明好嗎?」   這家子是怎麼一回事?蒼又不是未成年的青少年,連外宿都非要報備不可?襲滅天來的臉黑了一半,很想掛斷電話,懶得理他們,不過轉念考慮到蒼的立場,只好不情不願的將電話切換到房裡,輕輕搖了搖睡得正香甜的蒼,將電話筒擱在他臉旁。「蒼,跟你的家人說一聲。」   「嗯……別吵……讓我睡……」翻身,扯起被單蓋住頭。   襲滅天來重親拿起話筒。「聽到了吧,他要睡,別吵他。」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打電話通知我們,明天請務必盡早送他回來。」   「他要不要回去,我都隨他的意思。」   「襲滅先生,每個家族有每個家族的習慣與規定,請你尊重我們的家規。」   「我只需尊重蒼,再見。」掛上電話,要不是怕吵到蒼,他真想破口大罵。尊重個鬼!誰鳥你們狗屁倒灶的家規!   「……襲滅……」被窩中的人忽呢呢噥噥發出貓兒聲。「不用特地叫醒我了。」   唇角不由揚起,火氣當即拋到九宵雲外,消弭得無影無踪。掀開被單躺到他身後,伸手將人摟入懷中,胸膛與背脊親密相貼,臉埋入香噴噴的柔軟髮絲,汲取那種或許就叫做「幸福」的迷人味道。   這一晚,襲滅天來很快也睡著了,不再為遲遲無法入眠而焦躁。      他做了夢,夢見那一天陰霾的天氣,驟起的強風從窗戶灌進屋內,樹木發出慌張的沙沙聲響,沉靜讀經的少年抬起頭,視線從經文移向窗外。   開始下雨了,颱風可能快登陸了。   你不下山?   看樣子恐怕是來不及了,襲滅,今天你的床要借我擠一下了。   去找一步蓮華。   他每天都要讀經讀到很晚才睡,我沒辦法陪他熬夜。   你可以先睡,不用理他。   有人在旁邊讀經我會睡不著,而且如果我沒睡滿十個小時,隔天會很沒精神。   十個小時……你是豬嗎?   是啊,我屬豬。   ……我不要跟豬一起睡,你去找善法天子。   他會磨牙。   我也會讀經讀到很晚,而且我不只會磨牙還會打呼說夢話,你會被我吵得整晚不能睡!   難得聽你一口氣說這麼多字。   你……   我開玩笑的,我會請無垢師父替我安排房間,不會麻煩你的。   隨便你。   隨便我?那我能不能住你的房間?   ……哼,只要你不怕被我吵得睡不著。      那晚少年當真到他的房間跟他擠,並沒有先前說的睡意容易受干擾,說了句晚安後便倒頭找周公下棋去了,反倒是他難以入眠。少年的睡相跟其性情一樣好,手腳規規矩矩的不會亂擺亂動,偶爾翻一下身,但都不會擠壓到他。   越近午夜,屋外的風雨逐漸加大,聽著身旁綿長的酣息,總算也緩緩入睡,直到頸部受到強力的勒迫才猝然驚醒……   蓮華,你做什麼?!快放手!熟睡的少年也驚醒了,駭異地用力拉扯一步蓮華的手臂。   去了極樂世界,就不會痛苦了。一步蓮華的聲音輕輕柔柔地很好聽,十指愈加用力縮緊、縮緊。   他幾乎窒息的拼命掙扎,指甲抓破掐在喉嚨上的手的皮膚。忽有溫熱的水滴到臉上,勉力望向俯瞰他的人,一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龐掛著兩行淚水,不是悲傷或憤怒的淚水,單純只是淚水,沒有摻雜喜怒哀樂的成份。   不!   他大叫一聲,奮力掙脫,不顧一切的衝出去,衝進發瘋了的暴風雨中。   少年又慌又急地緊追在他身後,不斷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襲滅!襲滅!襲滅!   「襲滅……襲滅……襲滅……」   一聲聲呼喚猛地將他從黑暗激盪的水流下拉出,睜眼,少年擔憂的臉容映入視界,佔滿了全部。   難道幸福的芬芳,還是無能完全趨離夢魘的腐爛惡臭?   倏地用力抱住少年。「蒼,我要活下去,我會活下去!」   蒼回擁他,安撫地輕拍他的背。「你做惡夢了。」   「我要活下去……我會活下去……」重複那一日那一句最後對少年說的話。「我要活下去……我會活下去……」   「你會活下去的,一定會。」   「蒼……我要活下去……我會活下去……」放開懷中人,注視著他,眼神猶然有些惶亂失焦,靈魂似乎還迷路在夢魘中,找不到出口逃脫。   柔柔地擦拭冷汗細佈的臉,溫聲道:「襲滅,你聽我說,過去的事已經全都過去了,不會再有人否定你的生命價值,甚至抹殺你的生存權利,這次我一樣會在你的身邊,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渙亂的眼神始而平靜下來。「蒼……」   捧起覆蓋少年陰影的成熟男人的臉龐,輕輕在額頭印上一吻。   「襲滅天來,讓你的心也獲得自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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